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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匈奴残党与北欧大将


「至于韩非,先别急著谢恩孤给你个任务,即刻启程去炎州,找司洛英公主。」

    「她如今新克炎州,正在整顿军务与州务,你去给她当个长史,顺便帮她整理一下军纪和州务,若是做得好,孤回来重重有赏;若是做不好……」

    苏夜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韩非。

    苏夜眯起眼睛。

    「臣……臣领旨!谢主公!」

    韩非激动得浑身发抖,虽然是去当个长使,但那可是炎州啊!

    紧邻著西面的韩国,这对是韩国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机会!

    看著千恩万谢退下去的两人,高颎走上前,看著那盒督亢地图和那把剧毒匕首,忍不住感叹道:

    「主公,这一下,韩、燕两国算是彻底被咱们捏在手里了。」

    苏夜拿起那把匕首,对著光看了看,刃口上泛著幽幽的蓝光。

    「捏在手里还不够,得吞进肚子里才踏实。」

    「韩、燕两国……不过是两盘菜罢了,等孤收拾了秦军,这两盘菜连盘子都得是孤的。」

    苏夜随手把匕首扔给许褚。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推开厚重的殿门。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洒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远处,可以看到宫殿的飞簷翘角,以及更远处,隐约可见的军营旗帜。

    而此时,在那遥远的北方草原上,一支衣衫褴褛、满脸风霜的队伍,正颤颤巍巍地朝著玉州的方向走来。

    为首的一人,骑著一匹瘦骨嶙峋的战马,身上披著破旧的狼皮,眼神却像狼一样凶狠。

    他抬头望著那座巍峨的关隘,握著缰绳的手指节发白。

    「干宸王……苏夜……」

    他低声咀嚼著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只要你能给我们刀,给我们粮……我呼厨泉这条命,卖给你又何妨!」

    这几年大草原上的天已经变了,昔日纵横草原的匈奴铁骑,如今成了被追得满世界乱窜的野狗。  

    而那群曾经被他们踩在脚下的蒙古人,在铁木真那只「苍狼」的带领下,露出了獠牙。

    特别是这几年铁木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收服了一位名叫提丰的罡气极致天花板战神。

    这提丰一人一马往那一站,就跟座山似的,匈奴人所谓的「控弦之士」在他面前,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

    若不是匈奴族里这几年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了几个硬茬子,比如那个水战一绝的海中巨妖克拉肯,又比如那位凶煞无比的尼德霍格。

    这两尊顶级战神拼了老命护著,匈奴一族早就被铁木真麾下的蒙古铁骑给踏平了。

    但即便如此,如今匈奴的日子也不好过,提丰带著蒙古骑兵,那是真的要把匈奴人往绝路上逼。

    直到最近,一个讯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草原,甚至传到了匈奴大帐这边。

    ——在玉州丰州城下折戟沉沙的,不仅仅是蒙古铁骑,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提丰!

    据说在玉州边境,提丰被苏夜麾下的两位罡气极致围殴致死。

    这讯息一出,整个草原都炸了锅,那可是罡气极致啊!是站在武道巅峰的神!

    几十年来,别说被杀,连见都少见,如今竟然被人围杀在了玉州城下?

    这对被提丰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匈奴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神死了,魔鬼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这是如今草原上流传最广的一句话。

    于是,以冒顿单于为首的匈奴残部,动了心思。

    既然蒙古人的「神」被干宸王苏夜给宰了,那现在的蒙古人就是没牙的老虎。

    而这位干宸王既然能杀提丰,那要是能抱上这条大腿,匈奴人岂不是就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

    玉州,丰州城。

    这座雄关如今已经换了主人,城墙上飘扬的不再是夜煞军的黑旗,而是绣著「苏」字与「干宸」二字的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关内,原本属于守将的府邸,如今成了苏烈的行辕。

    大殿内苏烈身披一身乌金锁子甲,并未卸下,只是解开了护心镜,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颚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勋章。

    下手边,秦琼一身银甲,面色沉静如水,手指轻轻摩挲著腰间的金锏。

    再往下是黑炭头尉迟恭,手里端著个海碗,正「滋溜滋溜」地喝著奶茶,那是苏夜特意让人从横州运来的,加了盐和酥油,味道虽怪,但这群大老粗都爱喝。

    还有海无量、冉闵、应龙等一众猛将,或是抱臂而立,或是擦拭兵刃,整个大殿弥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大帅,外面来了几个草原蛮子,说是匈奴人,要见您。」

    一个亲兵快步走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古怪。

    「匈奴人?」

    苏烈眉毛一挑,手里的马鞭轻轻敲打著靴底。

    「让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几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这一看,好家伙,真是惨。

    领头的一个,穿著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羊皮袄,上面的毛都结成了冰碴子,脸上冻得青一块紫一块,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随从更是凄惨,有的甚至连鞋子都没了,脚上缠著破布,渗著黑血。

    这哪里是曾经纵横草原的匈奴使臣,分明就是一群逃荒的难民。

    「外臣……外臣匈奴左贤王呼衍邪,拜见……拜见苏帅!」

    那领头的汉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凉不凉,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

    「左贤王?呵,我记得匈奴的左贤王不是去卑吗?怎么,换人了?」

    苏烈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去卑大王……去卑大王在上个月的遭遇战中,被蒙古的哲别射杀了。」

    「如今冒顿单于重整部众,我……我是新晋的左贤王。」

    呼衍邪身子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硬著头皮道。

    「哦,死了啊。」

    「那你们冒顿单于派你来,所为何事啊?若是来讨饭的,我这倒是还有些剩饭剩菜。」

    苏烈语气平淡,就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不敢讨饭!不敢讨饭!」

    「单于听闻宸王天威,在玉州大破蒙古铁骑,阵斩提丰,特命外臣送来降表,愿……愿率匈奴全族,投奔大干,为大干前驱!」

    呼衍邪连忙摆手,像是怕极了苏烈的调侃,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帛书,双手举过头顶,声音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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