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医者仁心,药润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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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庄园,已是我们药铺最大的东家了。”赵孙山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又重复了一遍这话,目光扫过面前三人,似是在强调此事的分量。
陈回光、小翠与小姨夫闻言,脸上皆掠过一丝讶异——这事,他们此前竟全然不知。陈回光心中暗忖,自己既是这药铺的主人之一,今日既然撞上了,便没有再藏着掖着的道理。只是他素来内敛,不便自己开口亮明身份,遂抬眼朝身侧的小翠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眉梢微挑,眼底藏着几分示意。
小翠何等机灵,瞬间便心领神会,当即上前一步,对着那二掌柜敛衽一笑,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恭敬:“二掌柜有所不知,这位英雄,便是我们紫云庄园庄主的夫君——陈大军师。”
“陈……陈大军师?”二掌柜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手里的药铲“当啷”一声落在药柜上,脸上的从容瞬间被惊惶取代。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日日挂在嘴边的最大东家,竟就这般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方才还浑然不觉,竟是失了天大的礼数。他忙不迭地敛衽弯腰,对着陈回光深深作揖,额头几乎要抵到心口,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小的有眼无珠,不知大掌柜的驾临,多有怠慢,还请大掌柜恕罪!”
陈回光见状,连忙伸手虚扶了一把,语气温和,没有半分架子:“二掌柜不必自责。我脸上又没有刻着身份印记,你从未见过我,不认识也是常理,何罪之有?”他的声音沉稳平和,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二掌柜心头的惶恐与不安。
二掌柜这才稍稍定了神,直起身时,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目光落在柜台上那副抓了一半的药上,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大掌柜,这药……是您要用的?”他虽未明说,眼底却藏着几分了然——能让大军师亲自来抓的药,定然非同寻常。
陈回光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坦然道:“正是。我已娶了两房太太,却始终未有子嗣,今日特来寻老郎中诊治,但愿这药能管用,了却我心头一桩憾事。”说罢,他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份对子嗣的期盼与焦虑,皆藏在细微的动作里。
二掌柜闻言,连忙收起脸上的拘谨,语气变得笃定又诚恳:“大掌柜放心!这个药方是老郎中家祖传的求子名方,祖辈传下来,从未失过手。只要是男子气血不足、子嗣艰难的症结,这方子定能对症下药。不是小的夸大其词,这些年,凡是来我们铺子里按这方子抓药的客人,到最后,无不是喜得贵子,添丁添喜。”他说得恳切,眉眼间满是自信,连语气都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似是要让陈回光彻底安心。
一旁的小翠听得心痒,连忙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又藏着几分直白:“二掌柜,那这药里头,有没有什么名贵药材呀?”她这话看似随意,实则心思通透——若是有能锦上添花的名贵药材,自然要悄悄加进去,也好让自家军师的身子能更快调理好。
二掌柜何等精明,一听便懂了小翠话里的弦外之音,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敛容正色,语气郑重地说道:“姑娘放心,我们这药铺能在长安城立足这么多年,靠的从来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坚守一个规矩——童叟无欺,货真价实。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来我们铺子里抓药,我们都必定严格按照方子配比,绝不参半分假货,也绝不会做那种缺斤短两、损人利己的缺德事。这是我们药铺的本分,也是我们对每一位客人的承诺。”
“非常好!”陈回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当即开口称赞,语气里满是认可,“你们这般坚守本心,正合我们庄主的本意。‘童叟无欺、货真价实’这八个字,从今往后,便要成为我们药铺的立足之本,代代相传。”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既是赞许,也是叮嘱。
说到此处,小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麻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二掌柜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恳切:“二掌柜,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个民间偏方,是医治妇科病的。我心里没底,方才在老郎中那里,没敢拿出来,如今想请您帮我把把关。我知道,你们这些掌柜的,个个都精通医术,若是这方子有什么不妥,定然逃不过您的眼睛。”
二掌柜接过方子,神色立刻变得严谨起来。他将方子凑到窗边光亮处,眉头微蹙,一字一句仔细端详,指尖轻轻点着药方上的药材名称,嘴里低声默念着配比。看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抬眼看向小翠,语气温和:“姑娘,我给你把把脉,再看看你的舌苔,也好更准确地判断这方子是否合你的体质。”
小翠连忙点头,伸出手腕,将衣袖挽至小臂。二掌柜指尖轻搭在她的腕脉上,神色专注,指尖细细感知着脉象的起伏,又示意小翠张开嘴,看了看她的舌苔,随后又轻声问了几句关于她身体状况的话——饮食如何、是否时常畏寒、经期是否规律。问罢,他缓缓收回手,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姑娘放心,这方子极好,配伍精妙,对症得很,用来调理你的身子,再合适不过。不知姑娘可否应允,等我给你抓完药,让我们铺子里抄一份留存?也好日后若是有相似症状的客人,能多一个医治的法子。”
小翠闻言,当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语气爽快:“当然能!好方子本就该大家共用,能帮到更多人,也是一件好事,你们尽管抄便是。”她性子本就善良,见这方子能派上用场,心中也十分欢喜。
不多时,伙计便将两副药都抓好了,仔细包好,递到小翠手中。陈回光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日头,见已近正午,便轻轻碰了碰小翠的胳膊,又朝小姨夫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准备起身离开。
二掌柜何等眼尖,瞬间便看出了他们的意图,连忙上前一步,笑着阻拦:“三位东家,慢走!你们这是第一次来自己家的药铺,怎么能饿着肚子离开?俗话说得好,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眼下正好到了午餐时辰,不如留下来用完午餐,再动身不迟。”
陈回光连忙摆手,语气客气又谦和:“不必了不必了,二掌柜,你们做生意本就繁忙,我们留在这里,反倒给你添麻烦,耽误你们招呼客人。”
“东家说的哪里话!”二掌柜连忙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热忱,“你们能来,是我们药铺的荣幸,既不麻烦,也不打扰,我们盼着你们来还来不及呢!况且,午餐我早已让人准备好了,就等三位东家移步堂屋用餐了。”
原来,方才二掌柜得知陈回光三人的身份后,心中便立刻有了计较,一边陪着说话,一边悄悄吩咐身边的伙计,火速去后院安排午餐——东家驾临,岂能没有像样的招待?这既是礼数,也是他身为掌柜的本分。
盛情难却,陈回光三人只好留下来,陪着二掌柜在堂屋用过了午餐。席间,二掌柜又细细询问了一些庄园的近况,言语间满是恭敬,时不时给三人添菜倒茶,照料得十分周到。
午餐过后,陈回光三人便起身告辞,径直去了药铺后院,准备领着赵大山等人回紫云庄园。此时,赵大山一行十几人早已吃完了一个肠满肚圆,正规规矩矩地坐在院子里等候,见陈回光三人走来,连忙齐齐站直了身子,神色恭敬。
陈回光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郑重,开口问道:“你们都吃好了吗?”
“吃好了!多谢大军师!”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洪亮,眼底满是感激——他们原本皆是无依无靠的流民,若不是陈回光收留,别说一顿饱饭,就连安身之所都没有。
陈回光微微点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语气也沉了几分:“好,既然吃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回庄园。不过,在去庄园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们说清楚。紫云庄园有庄园的规矩,容不得半点逾越。这规矩说简单也简单,说严格也严格——从今往后,凡是伤天害理、偷鸡摸狗的坏事,一概不许做。若是有人敢破了规矩,轻则逐出庄园,永不录用;重则,直接送官查办,绝不姑息。你们都听明白了吗?能做到吗?”
“能!”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后院,没有一丝迟疑。
赵大山往前一步,胸膛挺直,神色无比郑重,信誓旦旦地说道:“大军师放心!您给我们一口饭吃,给我们一个安身之所,我们感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做坏事?我们到了庄园,一定安分守己,好好干活,绝不给您丢脸,绝不给紫云庄园抹黑!”他的语气无比诚恳,眼底满是坚定,身后的众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皆是郑重的神色。
陈回光看着众人真挚的模样,心中微微一暖,轻轻颔首:“好,我相信你们。走吧,随我回庄园。”
陈回光把他们带回庄园交给周兴,让他好生调教戒掉他们身上的坏习气,重新做人。周兴见他们一个个身强力壮,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开口问道:“你们愿意在这里安家吗?”
“愿意!”赵大山等人齐声回答,声音里满是雀跃与笃定。他们一进庄园,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镇住了——青瓦朱墙,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错落有致,这般气派,竟比他们想象中的皇宫还要雅致几分。以他们过往的流民见识,哪里曾踏入过这般仙境似的地方?能在这里安家落户,简直是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福气,心中自然是万分愿意。
周兴早看透了他们的心思,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心中暗道:只要他们愿意扎根庄园,真心悔改,一切便都好办。果然,不出三个月,在周兴的悉心调教与庄园规矩的约束下,这十几名流民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散漫与痞气,言行举止变得规矩得体,成了庄园里踏实肯干的良民,各司其职,勤勤恳恳。
与此同时,紫云庄园里传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欢喜的大好消息——祁兰花怀孕了。这个消息像一缕春风,吹遍了整个庄园,陈回光更是欣喜若狂,连日来的郁结与期盼,终于有了归宿。为了万无一失,确认祁兰花腹中的确是喜脉,也为了向老郎中表达谢意,陈回光特意备了厚礼,陪着祁兰花,又唤上小翠,一同再次前往那间药铺。
老郎中的诊室依旧简朴,案几上摆着整齐的药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墙上挂着的药草标本整齐有序,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沉稳。老郎中端坐案前,须发皆白,面容沟壑纵横,却眼神清亮,透着一股医者独有的温和与笃定。他示意祁兰花伸出手腕,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上,神色瞬间变得专注起来,指尖细细感知着脉象的细微起伏,眉头微蹙,又缓缓舒展,眼中渐渐泛起笑意。
片刻后,老郎中缓缓收回手,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喜悦,连连说道:“恭喜你,恭喜你啊!是喜脉,实打实的喜脉!脉象平稳有力,胎儿长势极好,夫人只需安心静养,日后定能顺利诞下麟儿。”
陈回光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脸上满是激动与感激,连忙走上前,将手中沉甸甸的十锭银子和一包精心准备的礼物递到老郎中面前,语气恭敬又诚恳:“多谢老郎中,您真是妙手回春,为我们陈家延续了烟火,这份恩情,我们没齿难忘。这是您的诊疗费,还有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那十锭银子,在当时已是寻常百姓家几年的生计,足以见得陈回光的诚意。
老郎中低头看了看那十锭闪着银光的银子,又看了看陈回光夫妇恳切的神色,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只是缓缓伸出手,只取了其中一锭银子,又轻轻接过那包礼物,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这就够了。”
陈回光一愣,连忙又将银子往前递了递,祁兰花也连忙附和:“老郎中,这太少了,您医术高超,救了我们陈家的急,这十锭银子,都是您应得的,您就收下吧。”说着,便要将银子塞进老郎中手里。
老郎中轻轻侧身避开,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郑重,婉言拒绝道:“先生言重了。先生的症结本就不算沉重,不过是气血亏虚、子嗣艰难,我不过是尽了行医之人的本分,开了几副对症的方子,何德何能收下这么多银子?一锭纹银,足够我买些药材、补贴家用,已然不少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回光夫妇脸上的不解,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对行医之道的坚守:“我从医五十余年,始终记得师父的教诲——行医者,当存仁心,不谋私利。若是靠着医术巧取豪夺,贪图钱财,那便失了医者的本分,丢了最基本的医德,与市井无赖又有何异?本人行医,是为了救人济世,是为了让天下百姓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而非为了赚钱敛财。”
说罢,老郎中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墙壁,目光坚定,语气庄重:“你们看,墙上那八个大字写的是什么?那是我行医一生的准则,也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从未有过半分逾越,请你们不要坏了我的规矩。”
陈回光夫妇顺着老郎中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墙上用苍劲有力的大篆体写着八个大字——“医者仁心,救死扶伤”。那字迹虽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清晰醒目,笔锋间透着一股凛然正气,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老郎中一生的坚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字迹上,更添了几分庄重与神圣。
老郎中转身,从案几上取过一张早已写好的药方,小心翼翼地叠好,递到祁兰花手中,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里满是真挚的祝福:“这是我给夫人开的保胎方子,配伍温和,既能滋养气血,又能稳固胎气,夫人每日按时煎服,切忌劳累,忌食生冷辛辣。我在这里,预祝你们夫妇早日诞下一个健康的大胖小子,陈家开枝散叶,福禄绵长。”
陈回光夫妇看着老郎中真挚的面容,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心中满是敬佩与动容。他们知道,老郎中的坚守,不是故作清高,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医者仁心,是对行医之道最纯粹的敬畏。他不收多余的银子,不是矫情,而是不愿让金钱玷污了医术的神圣,不愿违背自己一生的准则。这般高尚的人品,这般纯粹的行医思想,着实令人动容。
既然老郎中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陈回光和祁兰花也知道,再勉强下去,便是真的坏了老郎中的规矩,也辜负了他的一片赤诚。二人对视一眼,缓缓收回了手中的银子,对着老郎中深深作揖,再次表达了谢意,才捧着保胎方子,带着满心的敬佩与欢喜,轻轻退了出去,生怕惊扰了这位可敬的老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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