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水落石出真凶真悔
推荐阅读:玄学大佬穿越后,只想躺平摆烂 幽都风云志 乖!再咬一口 穿越西游,我竟然成了筋斗云! 九王爷全家听我心声,我暴富躺赢 成为系统的我摆烂,靠宿主带飞! 治愈炮灰之路 轮回御兽 消失的被害人 四合院:脚踩众禽,吃香喝辣的
夜幕沉沉,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庭院里的树枝轻轻摇曳。紫云脚步匆匆地走进父母的院子,昏黄的油灯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魏夫人听见脚步声迎了出来,眯着昏花的眼睛打量着来人,脸上先是一愣,随即涌上难以掩饰的惊喜,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云儿?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灯光太暗,她眼神本就不好,生怕是自己日思夜想看错了人,脚步都下意识地顿了顿,往前凑了凑。
“娘,是我,我回来了。”紫云快步上前,轻轻扶住母亲微凉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暖意,安抚着母亲激动又不安的情绪。
紫云扶着母亲慢慢走进堂屋,父亲魏卓卿正坐在桌旁,借着油灯微弱的光亮,翻看一本边角已经泛黄卷翘的旧书。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紫云身上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满是格外的惊喜,连忙放下书起身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回光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紫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沉了下来,轻声说道:“爹,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庄园里出了命案。”
“阿弥陀佛!命案?”魏夫人一听,身子猛地一颤,连忙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惊惧,连连摇头,“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啊?可不敢乱说,太吓人了。”她素来心善,最听不得这种祸事,一想到命案,心就揪得紧紧的。
“刚发生没多久,是刘家坤,他被人毒死了。”紫云语气沉重,没有丝毫隐瞒——她知道刘家坤在庄园里待了许久,平日里常来探望父母,同二老也有了几分感情,这么大的事,终究是瞒不住的,与其让他们日后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自己亲口说明。
“家坤被人毒死了?”魏卓卿也惊住了,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连忙追问道,“下的什么毒?这么狠的心,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
“仵作已经验过了,判定是砒霜。”
“阿弥陀佛,造孽啊!”魏夫人一边念着佛,一边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家坤是个多老实的人啊,平日里待人谦和,从不与人争执,谁能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非要害了他的性命不可?阿弥陀佛,太可怜了……”
紫云静静看着母亲悲痛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安抚道:“娘,您别太难过了,我知道您心疼他,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查明真相,还家坤一个公道。”
她心里清楚,二老对刘家坤的印象极好,骤然听闻他的死讯,定然难以接受,可眼下,查清凶手才是最要紧的事。
魏卓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中的震惊,看着紫云问道:“查到凶手了吗?庄园里人多眼杂,会不会是外面的人闯进去做的?”
“还没有查到凶手,不过我们已经有了破案的线索。”紫云连忙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舅舅正带着人去长安城,逐个药铺盘查砒霜的下落,爹您放心,用不了多久,真相一定能水落石出。”
魏卓卿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缓缓说道:“有你舅舅在,我就放心了。长安城里的药铺虽说不少,但能合法售卖砒霜的大药铺,也就那么几家。衙门对毒药的管理向来严格,我以前办案的时候,也遇到过一起砒霜中毒的案子,当时仵作去药铺一查,人家都有详细的毒药买卖记录,买主是谁、什么时间买的、买了多少,都记得一清二楚,查起来并不难。”他为官多年,办过不少案子,对这些门道再清楚不过。
“舅舅也是这么想的,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紫云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她从小就崇拜舅舅,舅舅办事干练、心思缜密,只要有他出手,就没有查不明白的案子,她对此深信不疑。
不管案子进展如何,能再次见到宝贝女儿,魏卓卿夫妇心中的喜悦早已盖过了悲痛。魏夫人擦干眼泪,拉着紫云的手,脸上又露出了笑意:“云儿,一路辛苦,娘这就去下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补补身子。阿弥陀佛!”
说着,就急匆匆地往厨房走去,生怕慢了半分。魏卓卿则吩咐下人,赶紧去把弟弟紫竹接回来,一家人好好团聚一番,也让紫云能稍稍放松些。
果然,魏卓卿的分析没错。周兴带着人在长安城里挨家挨户地盘查,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家大药铺,掌柜的称,最近确实卖出过五钱砒霜。众人都清楚,成年人误服半钱砒霜就足以致命,这五钱砒霜,显然是早有预谋。周兴连忙追问买主的模样,药铺掌柜和伙计仔细回忆,你一言我一语,拼凑出了买主的长相和衣着,周兴心中一动,顺着这个线索追查,很快就锁定了购买砒霜的人。
这个人,正是庄园里的车把式二黑子。
二黑子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没成家,孤身一人,性子奸猾狡诈,眼里只有银子,是个十足的唯利是图之徒。不过,他赶大车的手艺倒是一绝,稳稳当当,从不出差错。也借着赶大车的便利,常常帮庄园里的人带货、送货,趁机赚些零花银子,平日里为人也还算低调,从不与人结怨。
可周兴思来想去,心里却犯了嘀咕:二黑子和刘家坤往日里虽说不算亲近,但也无冤无仇,甚至偶尔还会一起说说话、喝两杯,他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毒死刘家坤呢?难道,这件事和庄园里的那些女人有关?周兴皱着眉,反复思索,却始终找不到二黑子毒害刘家坤的理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边,二黑子刚赶完大车回来,把马拴在马厩里,正擦着脸上的汗水,就有下人匆匆走来,对着他说道:“二黑子,周东家有请,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二黑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挠了挠头,嘟囔道:“周东家找俺?他找俺能有啥事儿啊?俺最近也没做错啥啊。”
“我哪儿知道,你去了不就清楚了?”下人摆了摆手,催促道,“赶紧去吧,别让周东家等急了,说不定是好事呢。”
“好事?”二黑子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一边慢悠悠地往周兴住处走,一边在心里嘀咕,“好个屁的好事,这大院里的好事,从来就轮不到俺二黑子头上,指不定是啥麻烦事呢。”他心里犯着嘀咕,脚步也拖拖拉拉,心里隐隐有了几分不安。
到了周兴住处,二黑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低着头问道:“周东家,您找俺?不知有啥吩咐?”
周兴坐在上首,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不是在一个月前,去过长安城的一家大药铺?”
二黑子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有些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了周兴的目光,挠了挠头,装作思索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让俺想想……嗯,好像是去过,具体啥时候,俺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了?”周兴的语气冷了几分,追问道,“那你再好好想想,去药铺买了些什么药?一一说清楚,不许有半点隐瞒。”
二黑子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让俺再想想……嗯,买过一些保胎的药,还有……还有打胎的药……”说到“打胎的药”这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清,身子也下意识地缩了缩。
“等等!”周兴猛地打断他,语气陡然变得严厉,“你说打胎的药?谁让你买的?”他倒是没想到,这看似平静的庄园里,竟然还藏着这样的隐情,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二黑子吓得身子一颤,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满是为难:“这个、这个不行啊东家,买主特意嘱咐过俺,不让俺跟任何人说这件事,俺要是说了,就失信于人了,以后也没法在庄园里立足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慌了神,生怕周兴再追问下去,把事情败露了。
周兴看他为难的模样,沉默了片刻,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也罢,这是人家的隐私,既然人家特意嘱咐过你,那我就不为难你了,这件事,我就不再问了。”他心里清楚,强逼无益,若是二黑子执意不说,再多追问也没用,不如换个角度,从砒霜的事情入手。顿了顿,周兴又开口问道,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那我再问你,你去药铺的时候,有没有人托你买砒霜?”
“这个、这个……”二黑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有、有是有,可是……可是买主也不让俺说啊,东家,俺真的不能说。”他心里清楚,砒霜是毒药,一旦牵扯出砒霜,就不是小事了,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他只想赶紧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这个,你必须说!”周兴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坚定,不容任何分辩,眼神里满是威严,“你可知晓,你买的砒霜,出了人命案子?刘家坤就是被这砒霜毒死的!今天你若是不说出买主是谁,那这件事,就只能算在你头上,到时候,你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株连九族,你自己掂量掂量,是想说,还是想一辈子吃官司,把命搭进去?”
“啊?出、出人命了?”二黑子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连忙磕头求饶,声音都带着哭腔,“东家饶命!东家饶命啊!这可不关小的的事,小的只是帮人买了砒霜,可从来没有害过人啊!俺不知道那砒霜是用来害人的,真的不知道!求东家明断,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既然不关你的事,那你还不快说出谁是买主?”周兴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怕了,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威严,“只要你说出买主,这件事就与你无关,我可以饶你一次,也不会追究你帮人买砒霜的罪责。”
二黑子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连忙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和泪水,声音颤抖着说道:“是、是刘家坤的老婆,李桃!是她托俺去买的砒霜,还特意嘱咐俺,不许跟任何人说,否则就打断俺的腿,俺也是被逼无奈啊,东家。”
“你没胡说?”周兴也惊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眉头紧紧皱起,“李桃?她可是身怀六甲的孕妇啊,怎么会毒死自己的亲夫?”他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是李桃发现了刘家坤在外边有外遇的隐私,一时气急攻心,才做出了这样的傻事。毕竟,女人在孕期本就敏感多疑,若是遭遇背叛,很容易走上极端。
“东家,小的不敢胡说啊!”二黑子连忙说道,语气急切,“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小的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啊!真的是李桃托俺买的,她给了俺五两银子,还反复叮嘱俺,一定要保密,俺也是一时贪财,才答应了她,真不知道她是用来害人的啊。”
周兴沉默了片刻,看着二黑子惊慌失措、不似作假的模样,知道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他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记住,今天我说的话,还有你说的话,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哪怕是半句,若是泄露了风声,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小的一定记住,绝对不跟任何人说!”二黑子连忙连连磕头,起身之后,依旧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周兴的住处,生怕多待一秒,就会惹祸上身。
周兴确定了买砒霜的人是李桃,心中的疑惑稍稍解开了些,但又多了几分复杂——他实在没想到,那个看似柔弱、身怀六甲的女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狠绝的事情。他不敢耽搁,立刻起身来到姐夫家,他要赶紧把这件事告诉紫云,商议后续的处置办法。
另一边,李桃独自待在家里,院子里冷冷清清,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凄凉。这几天,她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如坐针毡,整日里慌慌张张、魂不守舍,连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着,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提心吊胆的。她不怕别的,就怕听到敲门声——她总觉得,敲门声一响,就是官府的人来抓她了,就是她的罪行败露了。
她的心里,藏着太多的委屈、愤怒和恐惧,像一团乱麻,死死地缠绕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自从她怀上孩子,身子日渐笨重,便再也无法满足刘家坤那强劲的生理需求。她以为,刘家坤会体谅她的辛苦,会心疼她腹中的孩子,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刘家坤不仅没有半分体谅,反而因此常常夜不归宿,在外边寻花问柳,整日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在一起,连家都不回了,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对她说过。
李桃想起自己当初嫁给刘家坤的模样,心中就一阵刺痛。她本是小李庄数一数二的美人,模样周正,性子也利落,心气儿向来很高,本村的那些男人,她一个都看不上,觉得他们要么平庸,要么懦弱,配不上自己。后来,她见到了刘家坤,觉得他老实本分、踏实能干,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便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他,一心一意为他操持家务,只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生儿育女,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子。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倾心相待的男人,竟然会背叛自己,在她身怀六甲、最需要陪伴和照顾的时候,做出这样对不起她的事情。她的性子本就刚烈,嫉恶如仇,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更是容不得半粒沙子,眼里揉不得半分杂质。当她第一次听说刘家坤在外边和别的女人厮混时,她还不愿意相信,觉得是别人造谣,她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被背叛的事实。
直到有一天,她亲眼看到了——她趁着夜色,悄悄来到刘家坤常去的那个小院,在窗户纸上用手指捅了一个小孔,透过这个小孔,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刘家坤和西西卓玛、小翠厮混在一起,简直不堪入目。
那一刻,李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烧得她失去了理智,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这三个苟合的人碎尸万段。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随手抓起身边的干草,想一把火把这个小院烧了,把他们三个人全都烧死,同归于尽。可偏偏,她那天出门太急,忘了带打火石,任凭她怎么摸索,都找不到一点火星,终究是没能点燃那些干草。
(https://www.mpshu.com/mp/37126/13142.html)
1秒记住冒泡书屋:www.mp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p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