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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6章 渡江之战(16)


周山回头瞥了一眼江面,己方战船已经全部离开岸边,他放心了。

再次向后退,追兵嗷嗷叫着步步紧逼。

终于退到了江边,背后就是滚滚江水。

周山大吼一声:“全体都有,潜泳上船!”

队员们闻令,高吼一声:“是”

齐齐转身扑入江水之中,有人入水的瞬间还不忘回身射出一箭。

眨眼之间,江面上只余下一片涟漪,周山等人齐刷刷潜入水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冯正带着大批手下追到江边,收住脚步,望着空荡荡的江面,一个个面面相觑,呆立当场。

过了好一会儿,远处冒出了一颗颗脑袋——周山带着队员们浮出了水面。

此时他们距离岸边早已超出了弓箭的射程。

队员们纷纷抹去脸上的水珠,回望岸边,有人甚至扬起手臂挥了挥,笑声在水面上飘荡。

周山等人不慌不忙地向停在江心的楼船游去。

楼船上,将士们早已挤在船舷边观望,见太子平安归来,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声浪掠过江面,久久不息。

王龙眼里禽着泪花,激动地看着水面,太子及战友们正轻松地向楼船游去。

屠冲走过来,满脸钦佩,动情地说:“王龙,你刚才做得对,是我冒失了。”

王龙此时心情大好,笑着拍拍屠冲肩膀,“屠兄,你是陆军,不清楚水上事,很正常。”

两人一起大笑。

冯正站在江边,望着那一艘艘向对岸驶去的战船,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眼底深处慢慢浮起一丝恐惧。

他带了这么多人马来追,本以为可以一举擒获周山,立下大功,却不料不仅毫无所获,反倒折损了众多手下。

他喃喃自语:“周山……果然名不虚传啊。”

周山等人上岸后,将所有战船全部点火烧毁,所有人骑马、牵马向鸟嘴山奔去。

............

鱼伯府邸深处,书房内烛火摇曳。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独坐。

他一手撑着额头,目光涣散地盯着跳动的烛焰,仿佛那微弱的火光里藏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

案上摊着一份奏报,墨迹尚未干透——那是加急送来的密件。

他已经来回看了不下五遍,每看一遍,心便沉下去一分。

安顺天就是周山!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奏报上的字句逐行映入脑海:

江沙帮帮主安顺天,也就是周山。

率众抢了鸿松马场一万余匹战马,斩杀驻守北州的车骑将军朱定;

他的部下在马河渡口夺了水师二营的战船,击溃水师三营、四营以及水师直属部队,并杀死武品轩;

北州都尉冯正率两万多骑兵追击,被周山硬生生挡住。

两军交锋,死伤惨重,周山本人毫发无损,跳入江中,扬长而去。

更让鱼伯心头滴血的是:他视为爱将的裴天成居然是周小福的徒弟。

而他,现在才知道,周小福就是与自己对战的那个猜福。

自己带兵与宋良、猜福交战了那么久,却连猜福真正身份都不知道。

感到羞耻的是,是周山揭露了这个事实,而且在两军阵前公开说出来的。

周山远在长安,千里之外,比自己还清楚。

鱼伯猛地攥紧了拳头,捶在桌面上。

他恨自己!

恨自己大意,恨自己迟钝,甚至——他咬了咬牙——恨自己蠢。

其实,江沙帮与长河帮相争,他早就收到了风声,但他没有管。

若知道那个安顺天就是周山,他还会不管吗?

当然不会。

他会连夜调兵,围剿江沙帮,杀死周山。

可世上没有如果,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鱼伯忍不住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愣了片刻,随即扯动嘴角,发出一声苦涩的自嘲。

说起来可笑,当江沙帮与长河帮的争斗愈演愈烈时,他不仅没有出面压制,心底深处反倒盼着江沙帮赢。

如今回想起来,真是恶心。

为什么他盼着江沙帮赢?还得从头说起。

鱼伯执掌大权多年,心里清楚得很——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

朝堂之上,有人面上恭敬,背地里却阳奉阴违;

军帐之中,有人口口声声效忠,暗地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他能在位子上坐这么久,靠的从来不是信任,而是防备。

所以,他早早就布下了一局棋。

就在这座府邸里,他暗中成立了一个机构,名叫“让政所”。

“让政所”的让字取自古代豫让。

豫让是晋国智伯的家臣,以“士为知己者死”闻名。

智伯被赵襄子灭后,豫让为报答智伯的知遇之恩,多次行刺赵襄子。

他不惜漆身毁容、吞炭变声,伪装成刑徒接近赵襄子,最终行刺失败被擒。

临死前,他请求赵襄子脱下衣服,象征性地“击衣”以完成对智伯的效忠,随后伏剑自杀。

豫让的忠诚与决绝,成为“死士精神”的经典象征。

“让政所”的政字,取自古代聂政。

聂政是战国时期著名刺客。

他为报严仲子的礼遇之恩,独自仗剑闯入韩相侠累府,在卫兵包围中刺杀侠累。

随后为避免连累家人,自己割烂脸皮,挖出眼珠;自己剖腹,把肠子挑出来。

毁容自杀!

他的姐姐聂荌为了彰显他的名声,在集市上伏尸痛哭,最后也自杀身亡。

“让政所”每个人都以豫让、聂政为榜样,个个都是死士。

他们像影子一样活着——没有名字,没有来历,只有效忠。

他们散落在市井街巷,扮作商贩、乞丐、脚夫;

他们潜入大臣和将军的府邸,以仆从、门客、护院的身份安身;

甚至有人挥刀自宫,入宫做了太监,日夜行走在宫闱深处。

正因如此,皇宫里的每一道密旨、大臣们说的每一句私话、将军们动的每一个念头,鱼伯都一清二楚。

早前,让政所就曾密报过刘怀韬的事。

说这位大军师近来行为反常,举了几个例子,桩桩件件都有据可查。

鱼伯没有放在心上——他用刘怀韬很久了,也用顺手了,他不愿相信。

只是吩咐让政所继续盯着,多看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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