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曦接过资料一看，杨舒明身材不高，很朴实，就像是个普通的工人。

“杨舒明，54岁，颍河王家沟人，当过电焊工、油漆工、修理工和装配工，还有一个三十岁的儿子，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儿！”

杜晓曦瞪大了眼睛，“和你推测的一模一样。”

高洋笑道：“是啊。”

杜晓曦又看了看杨舒明的照片，实在没有什么特色，普通的好像路人。

“什么时候动手呢？”杜晓问，“总不能一直等着吧。”

高洋说：“现在并没有直接证据，不过，他家里肯定有。咱们分头行动，让强子进入杨舒明的家里去找他打磨的刀具；咱们两个去问问王华腾，看看他有什么线索；让梁海珍和刘星宇，去询问杨舒明的哥哥杨树阳。”

杜晓曦想了想说：“哦，就是那个社区主任是吧——你怎么怀疑到杨舒明的呢？”

高洋说：“你记得王华腾曾经说过，杨树阳也是个打磨刀具的好手，手里有好刀子吧，可我去过杨树阳的家里，没有任何刀具——杨树阳并没有磨刀的习惯，喜欢磨刀的，是谁呢。我顺着这个思路去想，杨舒明就进入了我的视线。但还是猜测，”

杜晓曦恍然：“原来是这样，我懂了，还有梁桂明，之前梁海珍说他是重点嫌疑人，很多特征符合画像，而梁桂明实际上不符合画像，你让我去钓的，是杨舒明——他住的和王华腾也很近，一墙之隔。”

高洋轻轻点头，叹息道：“行凶跨度十几年，接近二十个受害者，该了结了。”

高洋开车，和杜晓曦回颍河局，提审王华腾。

审讯室，王华腾精神萎靡，看到杜晓曦，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

“这个人认识吧”，高洋举起杨舒明的照片。

王华腾露出不屑笑：‘杨舒明嘛，一个老实头子，当了一辈子工人，没什么力气，不敢杀鸡，杀鸡都是邻居帮忙。杨树阳的弟弟，是吧，他怎么了？’

高洋呵呵一笑：“他可不老实，你和他有什么交集？尤其是你杀杨丽的那段时间。”

“我们是工友啊”，王华腾自豪的说，“不过他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喜欢看片，还怕老婆发现。”

杜晓曦微微一笑：“老王，你想想，你杀杨丽时，是不是被杨舒明看到了？”

“怎么可能？”王华腾自豪道：“不可能的——等等。我开始磨刀，就是因为杨舒明说我的一把刀很好看，那把刀就是杀杨丽那把，这都八年前的事情了，不是……”

高洋微微点头：‘这就说得通了，他鼓励你磨刀，就是为了嫁祸给你，或者说，误导我们的侦查方向。’

王华腾忽然就愣住了，“等一下，你们的意思，杨舒明才是颍河恶魔？多年以前，他就设局，让我顶罪？不对吧，他连鸡都不敢杀。”

高洋不想多说了，他起身。

杜晓曦则说：“所以，他比你会装，你也是死刑，死前有什么想说的，告诉狱警。”

“我……”王华腾说，“能不能，见一见杨舒明？”

“你说呢？”杜晓曦冷冷道。

杜晓曦和高洋走出审讯室，杜晓曦摇摇头：“也就是说，很可能，是杨舒明看见了王华腾杀人，于是激发了恶性。杨舒明才是模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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