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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咋了?


张锦拆了半架打谷机才寻回来,陈丽娜用红绳给耳钉缠了保护套。

暮色漫上来时,谁也没注意那根红绳悄悄系住了三个人的小指。

夏夜闷热,合作社的女人们都在河滩乘凉,远看白花花的一片,泛着诱人的光。

白艳妮的丝绸睡衣惹得大姑娘小媳妇偷摸打量,她忽然跳上石桥说要跳水。

陈丽娜抱着她的细腰往回拽,张锦在桥下张开双臂准备接人。

月光把三个摇晃的影子投进河里,惊散一池萤火虫。

收完最后一茬玉米,白艳妮在谷堆顶支起画架。

陈丽娜编草帽的手指翻飞如蝶,张锦磨镰刀的火星溅成金雨。

她画着画着就歪了笔,因为画中人总在不经意间交换眼神,比秋阳更让人目眩。

第一场霜降时,陈丽娜在供销社门口支起粥摊。

白艳妮往粥里撒桂花蜜,张锦的柴火烧得噼啪响。

赶早集的乡亲捧着粗瓷碗围坐,听白艳妮讲城里见闻,看陈丽娜给张锦补磨破的袖口。

晨雾裹着粥香漫过石板路,远处传来合作社晨钟的嗡鸣。

……

秋风裹着苞米须子从晒场卷过来,陈丽娜蹲在供销社后院的井台边搓麻绳。

碎花布衫被水浸湿了一片,贴在脊背上,透出里头月白色的背心轮廓。

她弯腰打水时,腰窝处的布料绷紧,露出一截被日头晒成蜜色的细腰。

白艳妮踩着高跟鞋从里屋出来,碎石子路硌得她直皱眉头。

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的确良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

那白不是城里姑娘抹粉的白,是江南丝绸似的腻白,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丽娜姐,王会计说这批麻绳要得急。”她倚着门框,把一捧嫩绿色的指甲伸到眼前细看。

前两天用凤仙花染的,颜色正鲜亮,衬得十根手指像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嫩葱。

陈丽娜头也没抬,手上搓麻绳的动作没停:“急也得等明儿个,今儿泡的麻还没沤透。”

她说话时脖颈微微扭动,耳后一缕碎发被风吹起,露出颈侧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那疤是去年收割时镰刀划的,如今长出新肉,嫩生生的,像月季花瓣落在脖子上。

白艳妮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眼,忽然凑过来:“丽娜姐,你这儿沾了泥。”她伸手去擦,指腹蹭过陈丽娜颈侧,带着凤仙花汁淡淡的涩味。

陈丽娜身体微僵,搓麻绳的手顿了顿。

白艳妮的手指在她颈侧停留了片刻才收回去,指尖上果然沾了一点泥。

张锦扛着新收割的苞米秆从地里回来,汗湿的背心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勾勒出一块块分明的肌肉轮廓。

他把苞米秆扔进牲口棚,转身看见两个女人凑在一处,陈丽娜耳根浮起淡淡的红。

“锦哥,来搭把手。”白艳妮朝他招手,衬衫随着动作绷紧,胸前的曲线愈发明显。

张锦走过去,目光不经意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喉结动了动:“咋了?”

“把这捆麻绳搬到库房去。”白艳妮抬起下巴指了指地上搓好的麻绳,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窝处一颗小米粒大小的痣若隐若现。

张锦弯腰搬绳时,陈丽娜也起身帮忙,两人手臂碰在一起。

她手臂上的皮肤被日头晒成小麦色,却细腻光滑,像涂了一层薄油。

张锦的手指蹭过她小臂内侧,那片皮肤更嫩,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白艳妮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起:“锦哥,丽娜姐手上的茧子比你还厚,你摸摸。”

她抓住陈丽娜的手腕递到张锦面前。

陈丽娜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手掌被张锦粗糙的大手握住。

她掌心确实有厚厚的茧子,虎口处更是硬得像石头,可手背却光滑细腻,指节修长,骨节分明。

“干多了农活就这样。”陈丽娜抽回手,垂下眼帘继续搓麻绳。

耳根那抹红却蔓延到了脸颊,像秋天的苹果,染上薄薄一层胭脂。

白艳妮轻笑着转身回屋,高跟鞋踩在青砖上笃笃作响。

她走路时胯部微微摆动,水红色衬衫下摆扎在深蓝色筒裤里,显得腰肢纤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

---

傍晚时分,陈丽娜在灶房里做晚饭。铁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蒸得她脸红扑扑的。

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在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

白艳妮端着一盆洗好的红薯进来,蹲在灶台边削皮。

她蹲下时裤管上缩,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那小腿肚圆润饱满,没有一丝青筋,脚踝纤细,踝骨微微凸起,像剥了壳的菱角。

“丽娜姐,明儿个赶集你去不去?”白艳妮削着红薯,手指灵活地转动,薄薄的皮连成长长一条垂下来。

“得看场里的苞米。”陈丽娜搅动粥勺,手腕上的银镯随着动作晃动,在火光中一闪一闪。

“让锦哥看呗。”白艳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听说县里来了上海货,有碎花的确良,还有玻璃丝袜。”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裤管滑到膝盖,露出整条小腿。

小腿肚上沾着红薯的浆汁,白腻的皮肤上几滴乳白色汁液缓缓滑落,在白腻的腿上格外显眼。

陈丽娜瞥了一眼,拿过旁边的抹布递给她:“擦擦。”

白艳妮接过抹布,却只是随意抹了两下,眼睛仍盯着陈丽娜:“你到底去不去嘛?”

她说话时语气娇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陈丽娜被她看得没办法,点了点头:“去就去,先说好,不许乱花钱。”

白艳妮笑起来,露出整齐的贝齿。

她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鼻梁两侧挤出细细的纹路,显得格外娇憨。

张锦这时候从外头进来,浑身汗味混着苞米秆的青气。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灌下去,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过喉结,淌进敞开的领口里。

白艳妮的视线跟着那滴水走,咽了咽口水。陈丽娜把粥盛进碗里,重重地往灶台上一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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