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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0章 解除误会 刘备借道


马越听说吕布次日便要点将出征,连夜召集御林军的少年们:“都给我打起精神!今晚好生歇息,明日卯时在校场集合,个个都得精精神神的,别给父王丢脸!”少年们齐声应和,摩拳擦掌,恨不能即刻便跨马出征。

次日天刚蒙蒙亮,雁门校场已是旌旗猎猎。吕布身着亮银甲,手持方天画戟,立于点将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盔明甲亮的雁门兵卒,沉声道:“点兵!”

亲卫高声唱名,一万雁门精锐依次列阵,甲胄碰撞声震得地面发颤。点兵已毕,吕布转身看向立于侧旁的陈宫与牵招,语气凝重:“公台,子经,我此去应梁王之召,出兵幽州。雁门关与并州防务,便全托给二位了。”

牵招抱拳应道:“将军放心,末将定死守雁门,绝不让半个人马越关!”陈宫也抚着胡须点头:“将军只管安心征战,后方有我二人在,万无一失。”

马越正望着阵列整齐的雁门军,忽见吕玲绮一身戎装站在队列边缘,小脸紧绷着,像是有满心的不痛快。他凑过去笑道:“玲绮妹妹,你也披挂整齐了,这是要跟我们一同出征?”

吕玲绮扭过头,压根不搭理他。马越又往前凑了两步,她索性转身走到吕布身旁,挨着父亲站定,依旧一言不发。

吕布点齐兵马,大步走到马越面前:“世子,雁门一万兵马已点齐,随时可以开拔。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处的府邸,“是等您带着傲儿启程前往长安之后,我们再出发?还是即刻开拔?”

马越听得一脸茫然:“伯父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带傲儿去长安?”

吕布猛地拱手,语气疏离:“世子,某当不起‘伯父’二字。您直呼我吕布,或是吕将军便可。”

“伯父这是何意?”马越更急了,“咱们这是要去幽州战场,带傲儿去做什么?他才两岁多,经得起这般折腾吗?还有,为何点将出征,没点我幼麟军的名?父王特意让我带着他们在您帐下历练,总不能让他们留在雁门吧?”

吕布也是一愣,眉头紧锁:“您……您要跟我们一同去战场?”

“正是!”马越挺了挺胸,“父王让我来请伯父出山,便是要我幼麟军随伯父出征,在战场上实打实学些本事!”

这话一出,吕布与刚走过来的貂蝉皆是一怔。貂蝉看着马越坦荡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拉了拉吕布的衣袖,低声道:“莫非……是我们误会了?”

吕布盯着马越的眼睛,见他神色恳切,毫无作伪,心中那团因“质子”而起的郁气渐渐散开,却又添了几分尴尬。

吕布沉默半晌,方天画戟的尖端在地上轻轻点着,目光复杂地看向马越:“大王要您前来,莫非……不是要您带傲儿到长安为质?”

“伯父说的哪里话!”马越闻言一怔,随即朗声笑道,“什么叫让傲儿到长安为质?伯父当年在长安待过,该知那里的讲武堂有多少名师!既能学谋略,又能习武艺,我身后这一两千幼麟军将士,都是在讲武堂与我一同研习兵法的弟兄!”

他指着身后列阵的少年们,声音愈发响亮:“如今整个西凉,哪个将军不想把孩子送进讲武堂?您看看他们这股劲,这股精神头,那是求着上进,求着学本事!若真是为质,谁会这般踊跃?”

貂蝉与吕布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错愕,连吕玲绮和陈宫也愣住了。难道……真的是他们想多了?

马越见众人神色,索性解释得更明白些:“这讲武堂是父王特意开设的,要一直办下去。所有将士、官员的子女都能送来学习,不分亲疏,只为让他们长见识、增才干,将来能更好的为西凉出力。”

他转向吕布,语气诚恳:“我此次前来,也不会再回长安。奉父王之命,我带幼麟军来您麾下听令,就是想跟着伯父在战场上历练,学些真本事,伯父可别嫌我们这群毛头小子碍事。”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心中那点因“质子”而起的芥蒂,如同被朝阳驱散的晨雾,瞬间烟消云散。

陈宫悄悄凑到吕布身旁,低声道:“奉先,恐怕真是咱们误会了。若吕傲去长安是为质,那世子留在您军中,分量难道不比一个吕傲重?看来凉王确是心胸开阔,没把咱们当外人。您今日能做世子之师,日后世子若得登大位,您与吕家的将来,还用说吗?”

吕布心中猛地一热,只觉得方才的猜疑实在可笑。貂蝉也红了眼眶,拉着他的衣袖道:“夫君,看来是我们狭隘了。大王这般信重你,你一定要护好越儿在战场上的安全,千万不能有半分差池。”

“好!好!”吕布连连点头,转身大步走到马越面前,郑重拱手道,“贤侄,是伯父狭隘了,错怪了大王的心意。你们一路赶来辛苦,要不要再歇两天,养足精神再出征?”

马越却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少年人的锐气:“伯父,兵书有云,兵贵神速。我们此来已耽搁不少时日,听说徐荣将军与公孙瓒将军早已出兵,咱们得赶紧跟上才是!”

吕布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忽然想起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闻战则喜,锐气难当。他朗声大笑,方天画戟一扬:“好个兵贵神速!传我令,全军开拔!”

号角声再次响彻雁门,比先前更添了几分昂扬。赤兔马踏着碎步,兴奋地喷着响鼻;幼麟军的少年们勒紧缰绳,与雁门军的甲士们并肩前行。

吕布侧头看向身旁的马越,见他银枪在握,身姿挺拔,忽然开口道:“贤侄,到了战场,伯父便教你几招克敌的法子,保管比讲武堂的先生们教的更实在。”

马越眼睛一亮,连忙拱手:“多谢伯父!”

吕玲绮策马跟上来,插言道:“爹,那我呢?”

“你?”吕布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跟着学,不许逞强!”

风卷着旌旗,马蹄声震彻大地。雁门的城楼渐渐远去,而前方的幽州战场,正在等着他们。

许都城外,西凉铁骑的洪流滚滚而动。马超身披亮银甲,胯下雪白的极光马踏碎残冰,身后跟着庞德、张绣、张辽、徐晃四员大将,数万兵马旌旗蔽日,朝着冀州方向进发。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甲胄碰撞声与号角声交织,透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

与此同时,幽州方向亦是战云密布。吕布率领雁门军与马越的幼麟军,一路疾驰追上先行出兵的徐荣与公孙瓒,三路兵马合为一处,如同奔腾的怒涛,直扑颜良、文丑镇守的幽州边境。白马义从的蹄声如雷,徐荣部曲的甲胄映日,再加上吕布方天画戟的寒光,让整个幽州防线都为之震颤。

更远处的兖州,曹操亲率大军攻城掠地,云梯架上城墙的撞击声、箭矢穿透甲胄的锐响此起彼伏。曹操显然不愿错过这场席卷河北的乱局,剑锋直指袁尚麾下的兖州守军,誓要将这块肥地纳入囊中。

一时间,袁尚建立的“冀朝”所辖的冀、幽、兖三州同时燃起战火,烽烟弥漫四野。邺城宫内,袁尚看着各地传来的急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新制的龙椅在他身下仿佛成了烧红的烙铁。逢纪、许攸等人围着他团团转,献策的话语杂乱如麻,却没一句能真正解了这“累卵之危”。

而在南方,南阳郡的旷野上,刘备的大军已完成集结。中军帐内,刘备望着舆图上的乔郡,对简雍道:“烦劳先生再去一趟谯郡,向曹氏借道,我等要直趋河北,讨伐袁尚伪朝,需借他们的地界过一次。”

简雍领命而去,可到了谯郡,却被曹丕拦在城外。这位年轻的公子一脸恭谨,语气却滴水不漏:“简先生远道而来,本该尽地主之谊。只是家父正在兖州征战,军中大事需得请示,还请先生暂且歇息,容我飞报前线。”

这一“歇”,便是将近十日。简雍在驿馆里从春寒等到暖日,别说借道的答复,连曹丕的面都再没见到。消息传回南阳,刘备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酒盏震得跳起:“曹氏父子分明是故意刁难!袁尚伪朝在即,他们竟还在此时掣肘!”

诸葛亮羽扇轻摇,沉声道:“主公息怒。曹丕此举,无非是拖延,曹氏地盘横隔在荆州与河北之间,他们若是阻拦,我们还真是绕不开!”

“他休想!”刘备霍然起身,眼中闪过厉色,“既然他们非要阻拦,那就新仇旧恨一起报传我令,命张飞、赵云各率五千精兵,直取乔郡!既然借道不成,便闯开一条路来!”

“末将领命!”张飞早已按捺不住,环眼圆睁,提起丈八蛇矛便往外冲;赵云也拱手领命,银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转身点齐部曲。

南阳郡的治所内,朱灵、朱赞兄弟正对着军报愁眉不展。窗外的风卷着沙尘拍打窗棂,如同刘备大军压境的脚步声,让兄弟二人坐立难安。

“兄长,刘备在南阳集结了数万兵马,这架势怕是来者不善啊。”朱赞搓着双手,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乱,“咱们手里只有万余郡兵,如何挡得住他?”

朱灵眉头紧锁,指尖在案上的舆图上划过:“曹公在兖州鏖战,曹丕公子守着谯郡,未必能分兵来援。咱们只能先守住新野,那里是南阳通往谯郡的要道,一旦失守,刘备便能长驱直入。”

话音未落,亲卫跌跌撞撞闯进来:“将军!不好了!张飞、赵云分两路杀过来了!前锋已过博望坡,离新野只剩五十里!”

“什么?”朱灵猛地起身,腰间佩剑撞在案角,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竟真敢动手!”

朱赞脸色发白:“快!快派快马去谯郡向公子求援!就说南阳危急,若新野失守,南阳门户大开!”

亲卫领命狂奔而去,朱灵却抓起甲胄往身上披:“来不及等援军了,咱们亲自去新野布防!传令下去,全军即刻开拔,务必在敌军到前守住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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