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薛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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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保宁侯夫人,陆易氏。”
易家,在京城也是豪门大族,祖上也是军方的,有伯爵爵位。
伯爵传到易家大房,保宁侯陆夫人与易暃姐弟俩,是易家三房的。
易暃如今是京郊牧场的副总管,从五品官职,属贾政下属。
易家算是“家道清白,门风端正”。
易暃有一女两子,嫡长女易千溪家学渊源,武艺出众。
最难得的是,易暃原配已经没了,易暃忙于差事,经常在牧场,很多时候,家里都是懂事的嫡长女在管,还细心照顾两位弟弟。
可谓贤良淑德的女子,今年二十一岁了。
“原来是陆夫人娘家的侄女,这倒不是外人,保宁侯与我们王家,也是儿女亲家,我的大姑娘,就嫁给保宁侯长子景哥儿。”
王子腾夫人又道:“易姑娘二十一,这可不小了。”
薛姨妈淡淡的道:“这怨不得她,是个孝顺好孩子,易大人的父亲五年前走了,三年前原配也没了,就给耽搁了。”
王子腾夫人想起宝钗也不年轻了,知道自己失言了,忙补了一句:“姑娘年纪大一点好,大一点的懂事,嫁过去了,管家也容易上手。”
“易家是个什么意思?”
“姐夫已经找人给易家递话了,易大人说只有这一个女儿,要考虑考虑。”
“这也是应该的,谁家的女儿谁能不疼?”
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正常情况下,易家会找人查一查薛家的情况,和薛蟠的人品。
薛家的情况倒是还好,皇商世家,家资百万。
薛蟠就有些麻烦,尤其前些年,荒唐的事,真不少。
近一年来,跟贾环、贾琏玩得好,表现比以前靠谱许多,不仅家里买卖也越来越好,还混了个世袭武职的爵位。
王子腾夫人有些失望,今日来,王子腾想介绍一位千户的庶出女儿,给薛蟠。
这名千户是王子腾的下属,现在,是不好开口了。
王子腾夫人目的没达到,坐了一会,便要走了,临走时说,如下个月外面物资进城了,让薛姨妈一家去王家一起热闹热闹。
今日已经是二月二十,三月下旬是王子腾夫人的生辰。
三月,是不少人的生辰。
三月初一,是王夫人生辰。
应是来不及了,贾家、薛家、王家的管家出城才几日,三月一日是没办法从外面,运物资进城的。
三月初二,是探春的生辰。
这个日子,食物物资也还是缺乏的。
三月初九,是贾琏的生辰。
……………
送走了王子腾夫人,薛姨妈若有所思的问道:“女儿,你二舅妈,是不是想介绍姑娘给蟠儿?”
“瞧着,是有这个意思,只是母亲说了易家,才不好开口。”
薛姨妈庆幸的道:“没开口好啊,她开口了,咱们还为难了,要想法子拒绝。”
随后,薛姨妈又有些担忧的道:“也不知,易家看不看得上你兄长这个混世魔王?………唉…………”
宝钗笑着劝道:“母亲,哪有如此快,也要八九日吧。”
…………
薛蟠的性格,很复杂。
平常轻浮好色、斗鸡走狗、不成器,鲁莽、口无遮拦。
如此败家的纨绔子弟,行事却还知“孝顺母亲、真心维护妹妹”,对朋友极为讲义气,没心机”。
(原文中,从江南回家,每次都帮妹妹买两大箱礼物,香袋、香珠、花粉、胭脂。
宝玉凤姐被诅咒了,第一时间护着母亲和妹妹,怕被别人挤到。”
宝玉被贾政打,贾家的人怀疑是薛蟠告密,宝钗回去骂他,喝了酒的薛蟠不服气,跟宝钗吵了几句,第二日醒了,不记仇,主动跑去找宝钗,涎着脸道歉,哄妹妹。
先调戏柳湘莲,被打了,过后气消了,遇到强盗,柳湘莲救了他一次。
薛蟠马上拉着柳湘莲,要结拜成生死兄弟。
尤三姐看上柳湘莲,柳湘莲没钱,薛蟠帮着找房子、备彩礼、张罗新房。
最后尤三姐自尽,柳湘莲出家,薛蟠急得到处找、真心哭泣、难过了很久,可见是真心当柳湘莲是朋友。
在红楼梦也有他干的不少坏事,冯家子的死,是他指使下人殴打造成的。
后四十回,高大家写夏金桂折磨香菱,薛蟠也上手打香菱,个人觉得不符合薛蟠的人设。
曹雪芹前面写的薛蟠,不太可能会动手打女子。)
……………
日照当头,官道上尘土飞扬。
曹勃勒马立于道旁,冷眼望着身后那支两三百人的队伍,押着三十三车蜡烛与灯油,正缓缓向万寿山方向行进。
车辙碾过黄土,留下两道深深浅浅的沟痕,偶有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此去万寿山临时仓库,尚有不足里之遥。
曹勃抬手遮了遮日头,眺望前方,仓库的轮廓已隐约可见。他正要催马前行,忽听前方拐弯处传来一阵骚动。
“吁——!”
“闪开!快闪开!”
马嘶声、吆喝声、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紧接着便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曹勃眉头一皱,双腿一夹马腹,策马赶上前去。
只见拐弯处一辆马车歪斜在道旁,拉车的马匹正焦躁地刨着蹄子,鼻孔喷着白气,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车厢一侧捆绑货物的麻绳已然断裂,两只粗陶大瓮从车上滚落下来,摔在路面上,瓮身裂开数道缝隙,浓稠的灯油正汩汩地往外流淌,在黄土路面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油腥气。
“怎么回事!”曹勃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几名士兵正手忙脚乱地去扶那两只油瓮,衣袍下摆沾满了油渍,狼狈不堪。
一个小校跑过来,单膝跪地,硬着头皮禀道:“回将军,是……是这马车惊了,绳子吃不住劲儿,断了两根,那两只瓮就……就掉下来了。”
曹勃扫了一眼断裂的绳头,又看了看那两只还在往外渗油的破瓮,脸色愈发难看。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指着那几个手忙脚乱的士兵,厉声骂道:“你们这些毛手毛脚的东西!回来之前是怎么交代的?绳子要捆紧,车要稳,你们当这是逛庙会不成?灯油金贵,洒一滴便少一滴,如今倒好,白白糟蹋了两瓮!”
那几名士兵被他骂得低下头去,不敢作声,手上却不敢停,七手八脚地将两只破瓮抬到一旁,又寻了新绳子来,将车上剩余的货物重新捆扎结实。
有人铲了黄土来,覆在洒了油的路面上,粗粗掩了那股气味。
曹勃立在道旁,双手叉腰,目光如刀子般剜过每一个人,直到确认所有绳索都已重新捆牢,这才冷哼一声,翻身上马,挥了挥手。
“走!”
队伍重新启程,车轮滚动,缓缓绕过那道弯。
不多时,万寿山临时仓库那扇厚重的木门便出现在眼前。守库的兵丁早已得了信,提前开了门,车夫们吆喝着赶车鱼贯而入。
卸货的场面倒是有条不紊。
士兵们两人一组,将一瓮瓮灯油、一箱箱蜡烛从车上搬下,整齐码放在仓库深处。曹勃亲自点数,三十三车货物,除去那两只摔破的空瓮,余者一一核对,数目相符,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最后一箱蜡烛入库,曹勃吩咐守库兵丁锁好库门,贴上封条,又留了十人轮班看守,这才带着余下的队伍,顺着原路折返。
队伍沉默地行进着,唯有马蹄声和车轮声,渐行渐远。
傍晚,一名黑衣人从密林里面钻,用手快速挖开那两瓮油什么盖的薄土,下面油已经完全渗透了。
黑衣人拿出布的,挖了几捧渗了油的泥土,用布包好,快速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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