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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为了她,与香贵妃干起来!


官差们将废墟中的傅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发现傅玉萱的踪影。

“怎的,难道傅四姑娘昨夜没回府?”

“歇在亲戚家了?”

“别是歇在靖王府吧?”

围观的街坊们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别说,他们还真猜对了一半,傅玉萱昨夜确实彻夜未归。

原来,上午买下簪子后,傅玉萱便与靖王殿下直奔郊外玩耍散心,赛马、打猎、游山、泛舟……黄昏时分,还点上烛台,在乌篷船里来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再后来,玩累了。

靖王殿下提议,就近宿在他的别院里,免得还要长途跋涉回城,太过折腾。

傅玉萱当时如何作想,不知。但她并未强烈拒绝,应下了。

~

时光倒回到昨夜。

傅玉萱应下后,坐上马车,跟着靖王殿下去了郊外的庄子。一路上,路边的小草被夜风吹得歪歪扭扭,还有好多小虫子在“唧唧”叫。

“山里的景色,果然与城里大大不同。”傅玉萱把胳膊放在车窗上,下巴搁在胳膊上,趴在那儿张望山里的景致。

靖王殿下凑了过去,面颊挨着傅玉萱的发丝,笑道:“什么景色都好,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是最美的。”

情话很是动人,少女听了一般都会脸红。

可惜,已经走不进傅玉萱心里。她的情和爱,早已和前夫陈沛亭一起“埋葬”在了过去。

但傅玉萱很会作戏,脑袋微微一偏,立马给了靖王殿下一种害羞的错觉。

就这样,靖王殿下心满意足地一把揽上了傅玉萱的腰,两人拉得更近了。他的唇还贴上了她的发丝。

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忽地,傅玉萱红着脸,扭过头来对靖王说:“殿下,成亲前,我可不能和您住一间房,这是规矩。”

靖王先是一愣,随即弯唇笑道:“那是自然。”

不多时,到了庄子,靖王殿下果然信守诺言,一进大门就交代庄子里的管事给安排两间干净的上房。

庄子里的管事:???

一脸懵。

不是吧,他家殿下好不容易带回个姑娘,竟不碰,要孤身一人独寝?

庄子里的管事想不通的事儿,靖王殿下的贴身小厮却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殿下就是太在乎傅四姑娘了,所以什么欲望都能忍,给予傅四姑娘最大的敬重。

“还等什么,快去收拾啊。”贴身小厮催促道。

庄子里的管事,连忙点头哈腰,急匆匆跑去又收拾出一间来。

怎么只收拾出一间?

不是该两间吗?

原来,庄子里的管事一早得到“靖王殿下要带一个女子,前来过夜”的消息,早早备好了一间。

先头备好的那间,和临时收拾出来的这间,门与门对着,中间隔着一个堂屋。

管事站在西屋门口,看了看东边一早就备好的那间房,心里一阵发虚,正想着要不要偷偷进去拿走一些东西,靖王殿下一行人已经走了过来。

来不及了,管事只得作罢。

靖王殿下瞧了瞧自己要入住的那间房,笑着邀请傅玉萱:“上回入住时,我画了一幅你的画像藏在暗格里。萱儿,想不想瞄一眼?”

她的画像?

傅玉萱显然有被取悦到,笑道:“好啊。”说罢,跟随靖王殿下一块走了进去。

不想,两人一进门,面皮就霎红起来。

只见整间屋子红灿灿一片,中间摆放一张超大的双人床,上头的大红喜帐、大红被褥子,以及两套格外清凉的男女内衣裤,营造出暧昧、诱惑的氛围。

别说靖王殿下了,便是傅玉萱也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上头去,面皮极不自在起来。

靖王殿下也极不自在,好似他出尔反尔,马车上刚答应她成亲前不碰她,下了马车就不作数了似的。

这令他很不得劲,第一时间抓住傅玉萱手臂,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直到走出院门外,他才稍稍自在点,沉声向傅玉萱解释:“萱儿,方才……不是我的意思,是该死的下人自作主张。你千万别误会。”

看着堂堂亲王在自己面前如此小心翼翼,莫名的,傅玉萱心里腾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地位唰地一下抬升了,抬升到一国亲王也不得不向自己低头似的。

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傅玉萱心中舒坦极了。她抿着唇,眉眼弯弯,轻声说道:“殿下,我自然信你。”

靖王见她并未生气,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又略带懊恼道:“是我没提前安排好,让你受这等尴尬。”

傅玉萱轻轻摇了摇头,眉眼间满是温柔:“无妨的,殿下,只当是个小插曲。”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温馨又甜蜜。

像极了一对真正的恋人。

“萱儿,时辰尚早,咱俩对着月老弹琴一首,如何?”靖王殿下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又用眼神示意凉亭里的那把琴。

“好啊。”傅玉萱欣然同意。

她打小练琴,琴技很拿得出手的,陈沛亭一向赞叹她人间难得,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技能。

很显然,靖王殿下有留意她的喜好,特意投其所好。

出乎意料的是,靖王殿下竟也是个绝顶高手。

傅玉萱抚完最拿手的《高山流水》,休息的间隙,靖王殿下来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身前的琴弦上随意拨弄了几下,《高山流水》特有的惺惺相惜感就倾泻而出,直达傅玉萱心尖。

靖王殿下微微偏头,目光与她交汇,那一瞬间,他知道她心头的触动。

他笑了,故意问:“本王的琴艺,如何?”口中说着这话时,指尖的琴弦并未停,还拉来傅玉萱的小手,一起来个合奏。

傅玉萱坐在那,心尖都在发烫。

不知是靖王殿下太懂得迁就她,还是两人真的太过合拍,两人指尖的琴音仿佛生出了灵犀,逐渐交融。

第一次合奏,就畅快淋漓。

这是当初的陈沛亭也给不了的感觉。

兴许是上瘾了,又或是夜里的山庄实在无事可干,亦或是傅玉萱不愿意回房去睡,就这样,两人沐浴在朦胧的月色下,竟乐此不疲地合奏到了下半夜。

直到星光彻底暗去,傅玉萱实在困得上下眼皮子打架了,才脑袋一歪,倒在靖王殿下怀里睡着了。

“殿下,可要回房?”贴身小厮走上前来,低声询问。

靖王殿下轻轻摆了摆手,一脸温柔,生怕惊醒怀中的傅玉萱:“拿一条厚实毛毯来,便好。”

贴身小厮不好劝,递上毛毯后,便又站回凉亭外的台阶下,继续等着。心想,待殿下胳膊和腿开始酸麻了,自然会回房的。

毕竟,靖王殿下可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受得了腿酸腿麻的苦?

不想,这一等竟是好几个时辰。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靖王殿下也没舍得回去,一直小心翼翼地抱着沉睡的傅玉萱。

“哎哟,我的殿下哟,几个时辰下来,这腰背和双腿得麻木酸痛成什么样啊?”

贴身小厮心里直心疼,却碍于主子的脾气,丝毫不敢开口劝。

靖王殿下本人却丝毫不怜惜自己,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小女人。

他一直抱着她,不敢动一下。

一开始,他的腰有点酸,后来越来越疼,腿也麻得不行,就像有密密麻麻的小蚂蚁在上面爬。但是他看着小女人睡得香香的,就告诉自己要忍住。

就这样,靖王一直抱着傅玉萱,坐到了天光大亮。

贴身小厮看到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想:“殿下对傅四姑娘,可真好啊。”这待遇,是哪个女人也比不上的。

天越来越亮了,一缕缕晨光打过来。傅玉萱终于睡醒了,意识到自己窝在靖王怀里睡了一夜,还来不及羞涩时……

一个小厮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喊:“殿下,傅府着火啦!上上下下全烧死了!”

傅玉萱吓得脸都白了,一骨碌从靖王大腿上站起来。

靖王赶紧抱住她,安慰道:“别怕,有我呢。”他想站起来,可是腿麻得不听使唤,差点摔倒。

傅玉萱压根顾不上靖王,直接冲了出去,抢了一匹马就要跑。

这时,小厮又赶紧补充道:“傅老爷还活着,只是,别的人无论男女全都活活烧死了。”

傅玉萱刚踩上脚蹬,要往马背上爬,听闻爹爹还活着,霎时不急了。重返靖王殿下身边,红着眼眶看着靖王。

此时,好几个奴才跪在地上,给靖王揉搓他酸麻的双腿呢。

靖王强忍那股酸爽,单手握住傅玉萱的小手,承诺给她撑腰:“萱儿,你放心,我这就陪你回家一趟。一旦抓住纵火者,杀无赦。”

傅玉萱没说话,但她坚定的眼神告诉他,她信他。

~

一个半时辰后,傅玉萱和靖王乘坐马车抵达傅府。

透过车窗望去,昨日还朱门高墙、笑语声声的傅府,如今只剩焦黑断木、残垣灰烬,风一吹,漫天烟尘呛得人喘不过气。

火势远比傅玉萱料想的还要大,绝非意外失火,完全是冲着灭门来的。

看这架势,要斩草除根啊。

若她昨夜留在府中,此刻怕也早已是焦骨一堆。

这一刻,傅玉萱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幸好,她有靖王,无论是梦境里,还是梦境外,靖王都是她的福音。

此时此刻,傅玉萱第一次在靖王身上找到了归属感。她死死攥着靖王的衣袖,指节泛白,声音微微发颤:“殿下,幸好有你。”

靖王用力握住她的手,给予她坚强有力的回应。

话说,巷子里,原本叽叽喳喳猜测傅玉萱去向的街坊们,看到傅玉萱乘坐靖王府的马车归来,霎时更加多嘴多舌了。

“看吧,看吧,我猜对了!昨夜傅四姑娘还真歇在了靖王府!”

“天哪,这是要没名没分地……跟着了?”

“哪能没名没分啊,至少是个小妾吧。指不定还能当上侧妃,上玉碟呢。”

“侧妃?那甭想了!没听说么,宫里那位不松口……依我看,这场大火,十有八九就是冲着她去的,摆明了要一把火烧死,一了百了!”

傅玉萱耳朵尖,竟从嘈杂的背景音里,抓取到了关键词,小脸煞白。

靖王殿下也眉头紧蹙。

但傅玉萱到底心理素质过硬,不过几个深呼吸,她就反过来握住靖王的手,声音坚定道:

“殿下,莫听她们胡诌。娘娘纵使不喜欢我,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断然不会如此心狠手辣。这场大火,始作俑者肯定另有其人,譬如……姓高的。”

傅玉萱嘴上这般说,心里却绝不是这般想的。

她很清楚,高镍犯不着杀她,但香贵妃确有足够的动机。

奈何,香贵妃是靖王的母妃,在她还未嫁进门、站稳脚跟前,决不适合挑唆靖王与香贵妃为敌。

暂且隐忍,借高镍来岔开话题便是。

靖王可看不懂女人心里的那些弯弯绕,只当傅玉萱真的心地善良,从不怀疑他母妃。而他自己,却已经怀疑上他的母妃了。

这不,将傅玉萱和她爹安置在他名下的一座别院后,靖王殿下立马派出一路人马前往皇宫打探消息。

不过一个时辰,就得知,果然是他母妃的手笔。

“为何?究竟为了什么,竟闹到了这个地步?”靖王殿下心下发寒,“母妃就这般容不下我所爱之人?”

负责打探的小厮,告状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名唤玉狐的小太监,为了在香贵妃娘娘面前邀功,买通了殿下身边的一个小厮和一个丫鬟,时时刻刻监视着您和傅四姑娘之间的一举一动。”

一听这话,靖王怒不可遏:“本王身边出了叛徒?谁?”

小厮立马报上两个名字。

靖王冷笑着点头:“成啊,吃里扒外,好得很。”说罢,当即下令把那对狗男女抓进地牢,大刑伺候。

此外,宫里那个名叫“玉狐”的小太监,也甭想逃脱。

“母妃的人?呵。”靖王眼底泛冷,“甭管你的主子是谁,胆敢与本王作对,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靖王说干就干,毫不拖泥带水。

他亲自进宫,一个麻布袋套住“玉狐”小太监,就往马车上丢。几闷棍下去,脑袋险些开了花。

待进入靖王府的地牢,更有十八般刑法等着。

活生生将人给虐杀了。

次日一早,香贵妃寻唤“玉狐”找不到人时,才得知“玉狐”已惨死。

香贵妃:???

险些没气炸了肺!

~

今日起恢复日更,明天中午12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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