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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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爬上悬壶居的窗棂。
侯小五握着豁口柴刀,掌心残留着昨夜引气破隙的冰凉。
他低头看刀,刀刃上那道细微如涟漪的扭曲痕迹,是真实的印记。
力量!虽微弱如风中残烛,却是他偷来的一线光!
“小五!柴!”阿木的喊声带着晨起的迷糊。
侯小五压下激荡。
柴刀别回腰间,冰凉的刀柄贴着皮肉,带来奇异的踏实。
他走出偏房,小七正笨拙地帮张婶添柴,小脸红扑。
后院湿木堆旁。
侯小五拿起斧头又放下,抽出柴刀。
昨夜感悟在脑海盘旋。
他凝神,意念沉入体内,艰难牵引那股微弱冰凉的气流,向右手汇聚。
一次溃散。
两次失败。
额角渗汗。
他眼中闪过狠色,意念死死压缩,如同黑暗里点燃火星,一丝微弱气流终于艰难缠绕刀身。
嗡……
刀身轻颤,刃口空气短暂扭曲。
就是此刻!
侯小五眼神锐利如鹰隼,拧身挥刀,动作快了一线,刀锋刁钻如蛇,精准切向一根手臂粗湿木柴的纹理弱处!
嗤!
轻响!
木柴应声而断,断口光滑如镜,远超斧劈,刀上气流瞬间耗尽。
成了!
侯小五心头狂跳!
虽只一瞬,虽只省力毫厘,但路是对的,这力量,能用在实处!
日子在劈柴、捣药、认药中滑过。
左臂疤落,断骨愈平。体内那缕冰凉气流,在持续引导下,如细流渐壮,运行稍畅。
他清晰感觉到,已摸到那扇名为“窃影”的门槛。
午后,悬壶居阳光懒散。
阿木打盹,小七蹲在药柜边,小手指着抽屉念“当归”。
墨先生坐案后,竹简在手,目光却飘向窗外。
侯小五劈完最后一根柴,抹汗。
习惯性握紧刀柄,意念沉凝。
这一次,异常顺利!冰凉气流如蛇缠绕刀身!
嗡!
刀鸣清晰,刃口空气扭曲感前所未有。
机会!
侯小五眼中精光爆射,旋身挥刀。
刀如惊鸿,带着狠辣刁钻的劲风,劈向院角一根碗口粗练手木桩。
木桩上一个微不可察的虫蛀孔。
刀锋未至,附着其上的窃影气流已如无形探针,“刺”入孔洞,木桩内部纹理瞬间清晰。
噗嗤!
刀深深嵌入,阻力微弱,裂痕蛛网般蔓延。
咔嚓!
硬木桩生生劈裂,断口木纤维齐整,虫蛀小孔赫然在目。
巨响惊醒了阿木,也惊得小七抬头。
“哇!”阿木揉眼跑出,看着裂开的木桩,眼珠瞪圆,“小五!你…你力气啥时候这么邪乎了?!”
小七跑过来,大眼睛亮亮地看木桩,又看侯小五。
侯小五沉默抽刀。
刀身冰冷。
他看向墨先生。
墨先生不知何时已放下竹简,站在药铺门口,目光平静扫过裂开的木桩,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带着一丝深邃。
“力气不小。”墨先生声音平淡,听不出褒贬。
他目光转向西边天际,眉头微不可察一蹙,“阿木,收摊,把后院‘紫背天葵’收进来。”
“啊?现在?”阿木看天。
“收进来。”语气不容置疑。
阿木噤声,赶紧去后院。
墨先生又看侯小五:“把门板上严实。今晚,都待后面,别出来。”
说完,转身回铺。
侯小五心头一沉。
他握紧柴刀,看向西边,夕阳下的天云城屋脊平静,暗流涌动。
夜沉,悬壶居门窗紧闭。
前堂死寂。后院偏房油灯昏黄。
阿木心神不宁整理药材,叨叨:“先生今天咋了…”
小七抱膝坐草席上,小脸不安。
侯小五盘坐门边阴影,闭目。
意念沉入体内,感知冰凉气流的流动,如暗夜猎手调整状态。
怀里的青铜碎片紧贴心口,温热如待搏的心脏。
夜浓。
悬壶居外,死寂。
突然!
一股冰冷粘稠、如同毒蛇吐信的杀意,毫无征兆从四面八方压下,令人窒息。
来了!
侯小五猛地睁眼,眼中寒芒如刀,右手瞬间按上腰间刀柄。
几乎同时!
悬壶居临街厚门板发出“吱嘎”**,似被无形巨力挤压扭曲。
轰!!!
闷响如雷,两扇门板向内爆裂,木屑狂飞。
一道灰影在纷飞碎木中一步踏入。
月光从破洞泻入,照亮那张毫无表情、眼神却锐利如刀锋的脸。
灰衣人!
破门硬闯!毫不遮掩!
冰冷杀意如潮灌满前堂。
阿木尖叫,药草撒地,小七小脸惨白,缩进草席最里。
灰衣人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后院。
无视瘫软的阿木,脚步一抬,残影掠向通往后院的小门。
“站住!”
低吼如炸雷!
侯小五身影如离弦箭,从后院小门后阴影猛扑而出。
没有任何废话,拧腰发力,右手柴刀带着惨烈气势,狠劈灰衣人刚迈出的右腿膝后。
快!狠!刁!攻其必救!破其薄弱!
刀锋破空,远超寻常,刃口稀薄光晕一闪而逝。
窃影之力!全开!
灰衣人眼中掠过错愕,前冲之势硬止,身体诡异地侧旋,同时垂着的右手快如闪电反手一拂。
呼!
无形气劲如墙,狠狠撞上刀锋。
砰!
闷响!
侯小五如劈铁山,虎口崩裂。
血涌,右臂瞬间麻木。
身体如被野牛撞飞,狠狠砸在后院门框。
五脏翻腾,喉头一甜,鲜血狂喷!
炼气期!
这就是炼气修士的力量,一拂手,他毫无还手之力。
“找死!”灰衣人眼中杀机暴涨,脚步再抬,直指后院。
就在他落脚的刹那——
“动我的人,问过我了?”
平静如冰水的声音,浇灭满堂杀意。
墨先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立于破碎门板内侧。
灰衣人脚步骤顿。
他霍然转身,死盯墨先生,眼中忌惮与惊悸交织。
白日巷中那随意一拂的恐怖力量,瞬间重现。
“墨先生!”灰衣人声音嘶哑压抑,“交出那丫头,否则……”
“否则?”墨先生淡淡打断,向前一步。
仅仅一步,一股无形如山岳的威压轰然降临。
前堂空气凝固,灰尘悬浮,阿木小七惊恐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灰衣人脸色惨白,身体微颤,如怒海孤舟。
他艰难抬手想运力抵抗,威压如枷,死死压住他体内灵力。
筑基期!
绝对是筑基威压!甚至更高!
灰衣人眼中涌出彻底恐惧,毫不怀疑,墨先生再踏一步,他必成肉泥。
“滚。”
墨先生吐出一字,平平淡淡。
却如九天惊雷炸响灰衣人耳畔!
灰衣人如蒙大赦。
再不敢停留,身体惊弓之鸟般向后猛弹,撞开碎木,化作灰影,瞬间没入门外夜色,比来时更快。
悬壶居前堂,死寂。
只剩破门板在夜风里吱呀。
墨先生未看门外,如拂蝇虫。
他转身,目光落在扶着门框、嘴角挂血、脸色惨白却眼神凶狠不屈的侯小五身上。
“摸索野路子的蛮劲?”墨先生声音无波,“引气破点缝…倒有股狠劲。”
他目光扫过侯小五崩裂的虎口和染血柴刀,“可惜,在炼气修士跟前,这点力气,挠痒都不够。”
侯小五咬紧牙关,擦掉嘴角血,握紧刀柄。
天堑般的差距,炼气与他的路,判若云泥,但他眼中那簇火,未熄反炽。
墨先生目光越过他,看向后院门口发抖的阿木和惨白的小七,最终落回侯小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考量。
“收拾干净。”墨先生丢下四字,转身没入前堂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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