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人柱力改造

    「你一次性打不了十三掌。

    打三掌就够先打前排中间那个。

    前排一乱，后排就会提前收口，收口的时候他们的站位会从分散变成集中。」天天趴在隘口东侧岩壁上，手里已经握了两枚苦无。

    苦无末端绑著起爆符一她把起爆符在苦无柄上缠了比平时多两圈，爆炸延迟时间缩短了一半。

    凯从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池泉的位置。

    池泉在隘口内侧一块从岩壁上突出来的巨石后面坐下了，手杖横放在膝盖上，右腿伸直，左腿蜷著，后背靠著岩壁。

    他把急救箱从忍具包里拿出来放在手边，急救箱里的止血带和消毒药水已经提前摆好了位置。

    他没有查克拉可以参与战斗，但他可以在战斗结束后三秒内对伤员进行初步处理。

    他抬头和凯对了一眼视线。

    「打你们的。

    不用管我。」

    凯收回视线。

    他从平台上站起来，双脚踩在平台边缘，身体重心前倾。

    然后他对著隘口外的丘陵地带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吼声——不是愤怒的吼叫，是指令，声音在山谷和隘口之间来回弹射，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木叶苍蓝野兽——凯！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丘陵上没有回答。

    但那十三个灰白长袍的埋伏者在凯的吼声过后同时站了起来。

    十三个人的动作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绳子拉起来的，站起来之后他们同时做了一个动作不是拔刀，不是结印，而是同时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正中央。

    十三只手按在干三个胸膛上，干三件灰白长袍的胸襟被手指攥紧，布料在手劲下发出整齐的摩擦声。

    然后他们同时撕开了胸口的袍子。

    不是用查克拉是用手，用力到手指关节发白的那种撕法。  

    灰白色的布料在十三双手下被撕成碎片，碎片在山风中打著旋飞过灌木丛和芒草丛，像一群受了惊的灰白色飞蛾。

    袍子下面裸露出来的十三具身体在正午的日光下暴露无遗。

    每个人的胸口正中央都嵌著一颗黑色的珠子。

    珠子不是挂在外面的一是嵌在胸骨正中央的皮肤下面，周围的皮肤不是正常的肤色，而是一种被烧灼过的焦黑色，焦黑色的边缘往外翻著，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皮下组织和还在缓慢搏动的微细血管。

    珠子本身的颜色是纯黑的，黑得不反光，像是把所有的光线都吸进去了那种黑色池泉很眼熟，和神树根部结晶的碎片在耗尽能量之前的颜色一模一样。

    但珠子的大小比碎片大得多，每颗珠子的直径至少有三厘米，嵌在胸骨上方的皮肤下面，鼓起来一个圆形的包，包的表面皮肤被撑得半透明，能看到珠子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旋转—一股极浓的、液态的查克拉，在珠子内部以逆时针方向缓缓转动，每转一圈，珠子的表面就会浮现出一圈极细的红色纹路，纹路亮一下然后熄灭，然后下一圈纹路又亮起来。

    十三个人，干三颗珠子，亮起和熄灭的节律不完全同步，但正在逐渐趋向一致。

    宁次的白眼在十三颗珠子亮起来的一瞬间猛地睁大了—白眼的透视视野不需要他用眼睛去看珠子，他直接看到了干三个人体内的查克拉系统。

    正常人的查克拉经络系统是由丹田查克拉源驱动的，所有经络都汇聚到丹田，再分散到全身。

    但这十三个人的丹田是空的—空的，像一个被掏空了果肉的果壳。

    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那颗珠子，珠子上延伸出几百条比头发丝还细的黑色查克拉丝线，丝线穿过皮下组织钻进肋骨内侧，和心脏的大血管壁融合在一起。

    不是缠绕是融合。

    查克拉丝线和血管壁的平滑肌细胞长在了一起，血管的每一次搏动都在推动珠子里的查克拉液体在丝线网络中循环流动。

    他们的心脏同时起到了两个功能泵血和泵查克拉。

    「查克拉源不在丹田——在胸口那颗珠子里。

    珠子直接连接心脏大血管，用心脏搏动的机械能驱动查克拉循环。」宁次快速说著，视线在十三个人之间快速切换，「查克拉总量—每个人的查克拉储量至少是上忍级别的三倍以上。

    但查克拉不通过经络流动是通过血管。

    血管壁已经被查克拉侵蚀了，血管内膜上长满了一种黑色的、像苔藓一样的查克拉结晶沉积物。

    这个东西长期运转下去血管会全部堵死他们不是永久型的人柱力，是消耗品。

    启动之后寿命不会超过几个月。

    ，凯站在岩壁平台上，低头看著十三个撕开袍子的人。

    他一开始以为这些人里会有几副他认识的面孔叛忍，音忍余党，被兜招募的亡命之徒。

    但他一个一个看过去之后发现，这些人的脸他一张都没见过。

    不是忍界通缉令上的熟面孔，不是五大国任何一个暗部的叛逃者。

    他们所有人的脸都很普通，普通到如果在大街上擦肩而过不会留下任何印象—普通的眉骨，普通的观骨，普通的嘴唇线条。

    唯一不普通的是他们的眼睛——十三双眼睛的瞳孔周围都有一圈极细的、和珠子表面纹路相同频率的红色光晕。

    不是瞳孔变色，是珠子里的查克拉能量在通过视觉神经向外辐射，把虹膜边缘的毛细血管照亮了。

    「他们不是忍者。」凯的声音从平台上压下来，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他们不会结印。

    看他们的手一没有结印的茧子，虎口没有握刀的磨痕，手指关节没有反复拉弓留下的变形。

    他们是普通人。

    兜在普通人身上做了人柱力改造。」

    宁次没有再等。

    他的右手从起手式的位置猛地推出——八卦空掌第一发，直取前排中间那个人。

    空掌的气劲在隘口两侧的岩壁约束下压缩成了一个几乎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气弹，气弹在隘口出口处加速冲出，破空声在岩壁上擦出一声尖锐的啸叫，然后精准地砸在了前排正中央那个人的胸口珠子上。

    气压弹在珠子上炸开。

    宁次的预判是空掌击中珠子之后会产生查克拉紊乱，珠子的查克拉循环会被打乱，人会出现短暂的僵直。

    但气劲散去之后，那个人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胸口的珠子毫发无损，表面甚至没有出现一丝裂纹。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看著隘口里的宁次，咧开嘴笑了一下一不是挑衅的笑，是那种痛觉神经被烧掉之后感觉不到恐惧也感觉不到疼痛的空洞的笑。

    「空掌无效。」宁次在收掌的同时已经看到了原因，「珠子外围有一层高密度的查克拉护壁—不是他们主动释放的，是珠子自身的防御机制。

    查克拉护壁的密度比我空掌的气劲密度高，空掌打在护壁上被分散了，传不到珠子本身。」

    「分散了就打一个点。」天天在宁次说话的同时已经从岩壁上甩出了两枚绑著起爆符的苦无。

    两枚苦无一高一低，低的直射前排最右侧那个人，高的越过前排往中排左侧那个人的头顶飞去。

    她打的是交叉火力—低的先炸，把前排右侧的人逼得往左闪，和前排中间的人挤在一起，高的后炸，在空中画了个弧线落到中排左侧那个人的后背位置，逼他往前排方向靠。

    两枚起爆符的爆炸延迟时间她都调短了，苦无还没落地就炸了。

    两声爆炸在山谷里撞在一起，炸起的碎石和芒草碎片冲上半空。

    但烟尘散去之后，十三个人一个都没倒。

    前排右侧那个被炸了个正著的人，身体被爆炸气浪掀得往后跟跄了两步，但他胸口的珠子在爆炸瞬间释放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黑色半透明护膜，护膜把他的上半身整个包裹起来，起爆符的冲击波打在护膜上只是让护膜表面波动了几下，像一颗石子丢进黑色的水面。

    他站稳之后那层护膜收了回去，他伸手拍了拍胸口被炸黑的皮肤残渣，拍掉之后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珠子。

    中排左侧那个人更离谱—天天的第二枚苦无精准地落在他后背的死角，起爆符炸开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回头，冲击波直接打在他背心上，但他的后背在爆炸瞬间也张开了一层同样的黑色护膜。

    护膜扩散的方式不是均匀的，而是从他后背的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一几百个毛孔同时渗出黑色的查克拉微粒，微粒在皮肤表面迅速融合成一层薄膜，薄膜吸收了爆炸冲击波之后又迅速缩回毛孔里。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

    「不是护壁—一是查克拉外衣的前置形态。」宁次在白眼的透视视野里看到了更精确的细节，「珠子里的查克拉通过血管渗透到全身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网里，遇到外部冲击时毛细血管网会自动向表皮外渗出查克拉微粒形成护膜。

    这个机制不需要大脑发出指令—它是珠子和血管壁之间的自主反射回路，速度比神经传导快至少一倍。」

    「那怎么打。」天天收回了两枚没命中的苦无。

    苦无的刃口在爆炸中被炸卷了，她把卷刃的苦无扔进排水沟，从忍具包里抽出新的。

    「护膜自主触发，空掌打不穿，起爆符炸不动——普通攻击对他们完全无效。」

    凯站在平台上看著下面十三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人。

    他们没有趁天天攻击的间隙反击，甚至没有移动位置一口袋阵的阵型纹丝未动。

    他们不需要主动进攻—他们只需要站在那里堵住隘口，等凯他们自己冲进阵型里然后收口围杀。

    「他们的自主护膜反应速度比我们的攻击速度快。

    但护膜触发需要消耗珠子里的查克拉储备。」池泉的声音从隘口内侧的掩体后面传过来。

    他没有探出头一他不需要，宁次的白眼描述和天天的攻击反馈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数据。

    「每个人只有一颗珠子—查克拉储备虽然多但不是无限的。

    如果连续高强度触发护膜，珠子的查克拉储备会在十五到二十次触发后耗尽。

    问题是我们的攻击手段在耗尽他们的查克拉之前会先耗尽我们自己的查克拉和忍具。」

    凯从平台上跳了下来，落在隘口的地面上。

    他走到宁次旁边，看著隘口外那十三个站在原地等候的人。

    他们仍然没有动，仍然保持著三层口袋阵，脸上仍然是那种空洞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笑。

    「打消耗战我们打不过。

    数量差太多。」凯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开八门遁甲。

    宁次的白眼刚才已经确认了，这些人的查克拉护膜触发速度比神经传导快一倍，但护膜触发之后到收缩之间有零点几秒的冷却间隙。

    冷却间隙不是查克拉护膜的缺陷是毛细血管网渗出查克拉微粒之后需要时间重新吸收。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的拳速可以在这个冷却间隙里打穿护膜。」

    「八门遁甲—你的肋骨刚愈合。」池泉在掩体后面说，「景门的压力你现在的骨骼状态不一定能承受。

    骨痂在X光片上看著密实，但微观结构上新生骨小梁的排列方向和应力线还没完全对齐。

    在常规状态下没问题，但景门带来的瞬间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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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跟你说我要打十三拳了。」凯打断了池泉，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极其罕见的冷硬，「我只需要打两拳。

    第一拳打掉前排正中间那个一口袋阵收口的时候中排和后排会往中间收缩，收缩的时候他们的阵型密度会翻倍。

    第二拳——在一个点上同时打穿两个人。

    两颗珠子的查克拉护膜如果同时触发，它们之间会产生查克拉场干涉—两股高密度查克拉场在近距离叠加时会在交界面上形成一个密度为零的真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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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次猛地转头看凯。

    凯说的查克拉场干涉原理不是体术范畴的知识，是查克拉物理学里的高阶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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