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人工制造的查克拉核心

    凯不能用八门遁甲，但他可以用呼吸训练的节奏控制出拳的频率，让拳力的冲击频率接近七点三赫兹，在接触的瞬间触发共振。

    天天的手里剑负责外围多点共振，宁次的空掌负责中距离振动压制，凯的近身拳力负责核心共振打击。」

    他把三片碎片分别推到海图上的三个位置，然后用手指在三个位置之间画了一个三角形。

    「三个人同时以七点三赫兹的频率释放攻击，碎片之间会产生共振耦合效应。

    这个效应的物理原理类似于—三根音叉同时振动，空气中的声波会互相叠加，在交汇点产生振幅放大。

    如果三个共振源围绕目标形成三角阵列，目标的中心位置会承受三倍振幅的共振能量。

    这个能量不需要来自查克拉—一它来自纯粹的机械振动叠加。

    也就是说，我在不能使用查克拉的情况下，仍然可以通过调整你们三人的攻击频率来指挥这场战斗。」

    纲手靠在椅背上，右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地敲著。

    她敲了大概十秒一十秒里窗外的雨声和雷声交替了两次，屋里的空气绷得很紧，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决定。

    「你的方案有几个关键前提。」纲手停下手指，看著池泉，「第一，那个人柱力的查克拉波形必须和神树主根一致，否则共振无效。

    第二，凯、宁次、天天三个人必须能在实战中精确控制自己的攻击频率，误差不超过零点几赫兹一这不是训练场，是在实战环境下面对一个尾兽级的敌人，心跳一百六十、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还要保持频率控制，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第三，你本人必须在战场的核心区域指挥一你不能用查克拉，这意味著你是战场上最脆弱的一环。」

    「第一条可以在到达岛屿后进行验证。」池泉说，「雾隐暗部已经探测到了两次查克拉爆发，留下了波形数据。

    我们在出发前用他们的数据和神树主根的波形做比对，如果匹配就执行共振方案，不匹配就另做打算。

    第二条一凯的呼吸频率控制训练已经进行了三周，他能把呼吸节奏精确到秒级。  

    宁次的查克拉流转本来就是柔拳的基本功，他对查克拉频率的控制精度是日向一族的天赋。

    天天的忍具操控精度在雉羽谷已经验证过了—一她在竹林里同时操控十二把手里剑的时候每一把的转速和轨迹都不相同。

    三个人都有精确控制的基础，只需要临战前的针对性合练。」

    他停了一下，把最后一片碎片从绒布上拿起来。

    这片碎片比其他的都大一点，形状像一个不规则的菱形，边缘有一个自然的弧度，刚好可以嵌进什么东西的握柄里。

    「至于第三条——」池泉把碎片在手心里掂了掂，「我在雉羽谷坑底面对神树主根的时候，离主根的距离是零。

    这次就算在战场核心，好歹隔著一层攻击阵。

    而且我的任务不是战斗——是观察、计算、修正你们三人的频率偏差。

    这个工作不需要查克拉，需要的是眼睛和大脑。

    我的眼睛和大脑还在。」

    凯从进办公室到现在一直站在池泉旁边，身上的雨水已经滴干了，紧身衣上留下了一片一片深浅不一的湿痕。

    他听到池泉说完最后一句，往前走了半步，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低到在雷声和雨声的干扰下只有池泉能听到。

    「你确定你的眼睛和大脑还在—我是说，在神经刺激剂的副作用还没完全消退的情况下，你的反应速度和判断力能达到战场指挥的要求？」

    池泉侧过头，看著凯。

    他的手杖靠在办公桌边，没有去拿。

    他的右腿支撑著身体的重量，站得很稳——比三周前任何一天都稳。

    「三天前我在街头帮一个十二岁的下忍调整了他的手里剑投掷角度。」池泉说，声音和凯一样低，「他投掷的时候肩膀会不自觉内旋，导致手里剑在空中偏转。

    我在他投掷的瞬间看出了问题，在手里剑飞出去之前叫停了他，调整了他的手腕角度。

    他的手速是每秒四十米，我的反应时间大概在零点零三秒以内。

    那天晚上我回家在书桌前给自己做了一套神经反应速度测试——平均反应时间零点零三六秒，比受伤前慢了零点零零四秒，但仍在正常范围内。」

    凯看著他的眼睛。

    池泉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对视。

    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是一贯的平静—不是没有波澜的平静，是波澜已经被纳入计算范围内的平静。

    「出发前给我做一次完整的神经系统评估。」凯说，「你签的字，我才信。」

    「可以。」

    纲手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的背影在雨幕的映衬下显得很宽—不是身体的宽，是一种扛著什么东西的宽。

    她看著窗外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的银杏树，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过身。

    「你们需要多久准备？」

    「三天。」池泉说，「第一天把碎片嵌入忍具，做个体频率校准。

    第二天三人合练共振阵列。

    第三天做出发准备——包括我的神经系统评估和凯的肋骨愈合度复查。

    第四天早上出发。」

    纲手回到办公桌前，拿起印章在任务许可书上盖了下去。

    印章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很沉，和窗外的雷声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凯班从今天起恢复任务状态。

    任务等级——S。

    任务目标一前往水之国东部海域无名岛，与雾隐暗部联合剿灭岛上疑似神树人柱力。

    任务指挥——凯，战场技术指挥——池泉。

    出发日期——四天后。」

    她把任务许可书从桌面上推过去。

    凯伸手接住，许可书的纸张还带著火影印章的余温，他把它对折了一下放进紧身衣的内袋里。

    「还有一件事。」纲手在他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开了口。

    四个人回过头，看到纲手站在窗边，雨水的反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了一片不停流动的光影。

    「兜。」纲手说，「如果你们在岛上遇到了兜本人——不要追。

    兜可以在别的地方死，但不要在你们四个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去跟他拼命。

    我把你们四个从雉羽谷接回来的时候，答应过你们的家人不让你们再出这种事。

    尤其是你，池泉—你是我亲手从木叶医院带出来的医疗忍者。

    你要是再往自己身上扎一管神经刺激剂，我把你的处方权永久吊销。」

    池泉站在门口，手杖拄在地板上，嘴唇动了一下。

    「承诺。」他说，「这次任务不使用神经刺激剂。

    我的神经系统经不起第二次。」

    纲手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

    四个人陆续走出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的时候，纲手一个人站在窗边，从烟盒里抽出第六根烟，在指尖转了两圈没有点。

    她低头看著桌上的海图，红圈圈著的无名岛在雨水的阴影里显得很小，很不起眼，像一个被遗忘在淡蓝色桌布上的、干掉了的辣椒籽。

    走廊里，四个人在往楼梯口走。

    天天走在最前面，她已经把池泉给她的那片碎片用绷带缠好放进了忍具包里。

    宁次走在天天后面，他在脑海里已经开始推演八卦空掌的频率控制方案—

    查克拉流转的速度可以靠经络收缩的节奏来调节，如果在出掌的瞬间让查克拉以脉冲而不是连续流的方式释放，理论上可以把频率锁定在七点三赫兹。

    凯和池泉并排走在最后面，两个人的步速都不快凯的肋骨在走路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池泉的手杖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敲出均匀的节奏。

    「你刚才说三天前帮了一个下忍。」凯忽然开口。

    「嗯。」

    「那天上午九点你在我家给我做复健，十点结束。

    然后你去医院给宁次做经络造影，中午十二点结束。

    下午你说要去山口太太的花店给君子兰复查，然后再帮田中阿姨修漏水的厨房水龙头。

    这些事情加起来—」凯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你帮那个下忍调整手里剑的事，应该是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

    那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池泉的手杖在水泥地面上敲了四下，节奏没有变化。

    「训练场。」他说，「山口太太的君子兰复查只用了十五分钟，田中阿姨的水龙头需要换一个垫圈，我去五金店买了垫圈之后路过训练场，看到那个下忍在角落里一个人练习。

    他不是被人指导的一他一个人在练，练了很久，地上的苦无和手里剑散了一地，靶子上的分布全是偏的。

    我在训练场边上站了大概一分钟，看他的动作，然后走过去帮他调了一下。」

    「你只是路过训练场就站了一分钟看一个不认识的下忍练习？」

    「他的手里剑偏转角度太大了。」池泉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一个实验数据，「靶子上最密集的弹著点偏了靶心将近二十厘米。

    这种偏差如果不纠正，他会在下一次实战任务里因为忍具投不准而害死自己。」

    凯没有再问了。

    走廊尽头是楼梯口，雨水从楼梯间的窗户打进来，把楼梯的台阶湿了一层。

    四个人走下楼梯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天天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著后面的三个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天天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了一下，被雨声掩盖了一半，「兜在雉羽谷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他地下四层的实验室，看到了他的实验记录。

    那些记录里提到过容器计划」，但所有的实验日期都是半年以前的。

    他在这半年里什么都没做？我们在竹林里遇到的三百多只白绝不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一—它们是兜花了几个月时间在竹林下面培育的。

    如果兜可以一边在竹林培育白绝军团，一边在雉羽谷地下的实验室里继续他的神树组织培养，那他在别的地方同时进行另一个实验——一个他准备了更久、

    藏得更深的实验—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在怀疑什么？」宁次问。

    「我不是在怀疑。」天天把忍具包的拉链拉开，露出里面那片黑色的碎片，「我是在想一兜在雉羽谷的时候可能根本不怕我们发现他的地下设施。

    因为雉羽谷不是他的底牌。

    他的底牌在水之国。

    雉羽谷是障眼法，是他用来拖住我们的。

    他真正的容器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在雉羽谷。」

    楼梯间里安静了下来。

    雨水从窗户打进来，打在最靠近窗户的台阶上，溅起极细的水花。

    「雉羽谷的实验室规模，对于一个追求制造尾兽级容器的疯子来说，确实太小了。」池泉打破了安静。

    他的手杖在台阶上敲了一下，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得很短促，像一枚硬币掉在水泥地上，「我们在雉羽谷地下看到的培养槽只有十六个。

    十六个培养槽，要同时进行神树细胞移植的排异反应测试、白绝批量培育、

    查克拉场构建实验——空间不够。

    兜在雉羽谷待了那么久，不可能不扩展实验空间。

    如果他在水之国还有一个更大的设施，那雉羽谷被我们摧毁对他来说」

    「只是损失了一个前哨站。」凯接上了他的话。

    四个人站在楼梯间里，雨声从窗外涌进来，带著秋天雨水特有的凉意和泥土味。

    池泉把手杖换到右手，左手伸进白大褂内袋里摸了一下那个黑色绒布包—

    包里还剩八片碎片，每一片都不大，但加在一起够嵌三枚手里剑、两把苦无和一个掌力附著点。

    「三天后出发。」池泉说，「在这三天里，我们需要搞清楚一件事——如果岛上的容器真的不是基于九只尾兽中的任何一只制造的，那兜到底用了什么来替代尾兽。

    人造容器需要一个人工制造的查克拉核心—这个核心的原料是什么，结构是什么，弱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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