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打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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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广还每等骂街,结果被人家老牛家骂的耳红脖子粗!
“你放屁!”孙玉广气得跳脚,“就是牛殿峰那个畜生打的!你们别想赖!赶紧赔钱!医药费!营养费!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赔钱?”牛老头冷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赔你娘的棺材本儿!我儿子在粮库干得好好的,让你们家这破鞋搅和得让警察抓走了!我们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还敢来要钱?滚!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乡下丫头,能攀上我们殿峰是你们老孙家祖坟冒青烟了!不知好歹的东西!赶紧滚!”
牛老婆子也跟着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孙圣月脸上。
孙玉广被骂得脸红脖子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也顾不上怕了,伸手就去推牛老头:“你们不讲理!今天不给钱,我就不走了!”
牛老头没想到这蔫了吧唧的老东西敢动手,被推得一个趔趄,顿时勃然大怒:“好你个老棺材瓤子,敢跟我动手?”
他反手就狠狠推了孙玉广一把。
孙玉广哎哟一声摔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疼得直哼哼。
孙圣月看到父亲被推倒,尖叫一声:“爸!”。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地冲过去想扶父亲,同时带着哭腔朝牛家老两口喊:“你们凭啥打人!”
她这往前一冲,正好撞在怒气冲冲的牛老婆子身上。
牛老婆子被她撞得晃了一下,更是火冒三丈,顺手抄起门边树枝,劈头盖脸就往孙圣月身上抽:“小贱人!还敢撞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
“啊!”树枝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孙圣月的头上、肩膀上。
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剧痛传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了下来,糊住了眼睛。
她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软软地倒了下去。
街上看热闹的邻居发出一阵惊呼。
“哎呀!打出血了!”
“快别打了!出人命了!”
“赶紧报派出所啊!这老牛家真下得去手!”
几个邻居看不过眼,七手八脚地把孙圣月父女扶到一边。
孙圣月额头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人已经晕了过去。
孙玉广抱着头破血流的女儿,坐在地上:“我的闺女啊,没法活了啊老牛家杀人了啊.”
过了没一会,就有人和柴米说了这件事。
柴米正忙的不行,不过孙玉广挨揍其实在意料之中。
老牛家那是什么人家?能是好相与的?
而且这个点,估摸着牛殿峰已经被派出所抓走了。
要是没被抓之前,去要钱什么的还好说一些,现在人都被抓了,再去就是找挨揍的。
当然了,即使柴米不撺掇孙玉广去,估摸孙玉广也是会去的。
孙玉广下来找刘长贵,无非就是想要钱。
不过孙玉广也是,空着手,带个病歪歪的姑娘就敢上门去硬气?
这不叫硬气,这叫千里送人头啊。
柴米也没爱管,随后也就回家了。
回到家,房里热气腾腾的。
苏婉正把洗好的辣菜旮沓往大缸里码,一层辣菜旮沓一层粗盐。
正在腌咸菜呢。
“回来了?棚都弄利索了?”苏婉头也没抬地问。
“嗯,塑料布都蒙上了,架子也算结实。”柴米舀了瓢水洗手,“腌这么多咸菜?”
“秋天辣菜旮沓便宜,多腌点,冬天省事。”苏婉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圣月那边……没啥信儿?你爹去派出所,也不知道咋样了。”
“谁知道呢。警察带走问话,没那么快。我大姑父那人……唉。”
苏婉叹了口气:“作孽啊……那孩子也是命苦。不过话说回来,那牛家……真能认?”
“认不认的,派出所总得有个说法。”柴米显得不太关心,拿起一个买的那种厚厚的饼干咬了一口,“饿死了。”
娘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柴有庆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那个小王八蛋牛殿峰,在派出所里抵死不认!说他根本没用力推搡圣月,是圣月自己身子虚站不稳摔的!还倒打一耙,说圣月肚子里的野种本来就不是他的,不定是谁的,掉了活该!诬赖他打人!”
“他敢这么说?”
“可不是嘛!张所长问话,他就咬着这个不放!说圣月是破鞋,故意讹他!还说……还说圣月跟他好的时候就不是黄花闺女了!这他娘的不是放屁吗!”
柴米慢悠悠地嚼着饼子:“警察信了?”
“信个屁!”柴有庆啐了一口,“张所长脸色难看得很,说牛殿峰态度恶劣,但圣月的伤情鉴定还没出来,现场也没目击证人看见他动手……那小子就更有恃无恐了!还嚷嚷着要告圣月诬告!你说气人不气人!刘长贵也气得够呛,在那拍桌子!”
苏婉愁眉苦脸:“这可咋整?圣月那身子……”
“咋整?我看那小子就是欠揍!要不是在派出所,我……”
几人正说这话。
就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由远及近。只见老六头拄着拐杖,骂骂咧咧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柴有福,还有三四个同姓柴的本家汉子,都是听到风声从地里或家里赶来的。
“他娘的!老牛家算个什么东西?动我们老柴家的人?当咱们都死绝了?”老六头中气十足地骂着。
“六爷爷,二叔,你们怎么来了?”柴米迎上去问。
“怎么来了?”老六头眼一瞪,“刘春仁家小子跑家去说的!说圣月丫头被牛家打得头破血流!玉广那窝囊废屁用没有!咱们老柴家再不出头,以后在十里八乡还抬得起头吗?真当我们柴家没人了?啊?”
后面几个汉子也嚷嚷起来:
“对!不能怂!”
“欺负咱们老柴家的姑娘,就是不行!”
“走!上镇上!找老牛家说道说道!”
“得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柴有庆一看这阵势:“走!六叔!有你们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今天非得给圣月讨个说法!”
老六头看看柴有庆,又看看柴米:“柴米,你是明白人,你说咋办?咱们都听你的!”
柴米心里只觉得有点无奈。
其实这一切不是孙圣月自找的吗?
她要不是挺着大肚子去嫁人,怎么会出这种事?
不过,场面还是要撑的。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平静地说:“六爷,二叔,各位叔伯,先谢谢大伙儿仗义。咱们是去看人,不是去打架。圣月表姐伤得重,救人要紧。至于老牛家……到了地方,看情况再说。有理讲理,但也不能让咱们的人白挨打。走吧。”
她这话宗旨就是去可以,讲道理行,但是可不能打人。
打了人,可就不值得了。
“行!柴米说得对!先看人!”老六头一挥手,“有理走遍天下!走!”
于是一行人,老六头打头,柴有庆拎着铁锹紧随其后,柴有福和其他几个柴家汉子簇拥着,柴米则平静地走在人群稍靠后的位置,朝着镇上牛家的方向,浩浩荡荡又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出发了。
路上,柴有庆还在愤愤不平地跟老六头描述牛殿峰在派出所如何抵赖。
老六头听得胡子直翘:“小兔崽子!翻了天了!待会儿看我怎么骂他老牛家祖宗!”
柴米皱了皱眉头,但是碍于实际情况,她也不能说不去。
柴米并不是很想掺和这个浑水,但是不去还不行了。
于是劝说老六头:“六爷爷,咱们待会下手有个轻重,我表姐那个并没有结婚,就是订婚了,这事就不是很好办。要是结婚了的话,那咱们把老牛家的人打伤了也没什么事情的,但是现在就不行。咱们一会儿,得给我表姐出气,不过别下重手,打他大嘴巴子就行”
柴家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到牛家那条街时,远远就看见孙玉广还瘫坐在牛家紧闭的大门外头的地上,怀里抱着昏迷不醒、额头血迹已有些凝固的孙圣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的闺女啊…老牛家杀人了啊…没法活了啊…”
老六头一看这场面,冲着牛家大门就吼开了:“老牛家的!都给老子滚出来!敢动我们老柴家的人,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开门!”
牛老婆子跑出来骂道:“哟呵!哪来的老棺材瓤子,跑我家门口号丧来了?还带这么些人,想干啥?打家劫舍啊?”
柴有庆立刻往前一挤,指着孙圣月头上的血:“干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我外甥女打成这样!你们还是人吗?”
牛老头这时也挤到门口,黑着脸:“放屁!谁打她了?是她自己没站稳撞门框上了!关我们屁事!赶紧把这俩丧门星弄走,别脏了我家门口!咋?仗着人多想讹人?告诉你们,派出所刚把我儿子带走,我们家现在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呢!你们识相的赶紧滚蛋!”
“滚蛋?”老六头气得胡子直翘,“打了人还这么横?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讲理的王八犊子!”
牛老婆子叉着腰骂道:“讲理?跟谁讲理?跟这个怀了野种骗婚的破鞋讲理?跟这个生不出儿子只会生赔钱货的穷酸讲理?呸!一家子下贱骨头!自己不要脸还倒打一耙!我看就是你们合伙讹我们老牛家!”
柴有福忍不住了,跳着脚骂:“你放屁!你儿子才是畜生!把我侄女肚子里的孩子都踹没了!那是杀人!杀人了你们懂不懂?”
“杀人?哈哈!”牛老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肚子里那野种是谁的种还不知道呢!掉了活该!省得生出来丢人现眼!说不定就是她自己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弄掉的,赖我儿子头上?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在派出所都说了,就是她自己摔的!讹人!你们这是团伙讹诈!”
“你儿子放屁!张所长都说了他态度恶劣!等伤情鉴定出来,有你们好看的!”
“鉴定?鉴个屁!谁知道她这血是不是自己弄的?就为了讹钱!一家子穷疯了!想钱想疯了!我儿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沾上你们家这坨臭狗屎!”
“老虔婆!我撕了你的嘴!”老六头这辈子最恨泼妇骂街还不讲理,尤其还骂他老柴家的人。
“来啊!老棺材瓤子!你敢动一下试试?看我不把你那几根老骨头拆了!”
牛老婆子毫不示弱,一副有本事你打的架势。
柴米冷眼看着,适时地插了一句:“谁说我表姐讹人了?刚才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我表姐头上这口子,这总赖不掉吧?”
“放你娘的屁!”牛老婆子被柴米戳到痛处,一下子炸了,指着柴米的鼻子骂,“哪来的小贱蹄子在这儿挑事儿?你跟那躺着的破鞋是一路货色!谁看见了?谁看见了?有本事叫证人出来!”
人群里交头接耳,嗡嗡作响,但没人站出来。
牛老头也跟着吼:“就是!空口白牙诬赖好人!你们柴家就是一群土匪!仗着人多欺负我们老两口!街坊邻居们,你们都看看!都评评理!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们这是要打上门啊!”
柴有庆早就忍不住了,看着侄女惨白的脸和老牛家死不认账还倒打一耙的嘴脸,热血直冲脑门:“跟这种畜生讲什么王法!他们不认账,老子打到他认!”
说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目标直指还在叫嚣的牛老头。
“狗日的!敢打我爹!”
牛家门里立刻冲出两个年轻后生,是牛殿峰的两个弟弟。
场面瞬间就乱了!
“打人了!柴家打人了!”
人群里嗡嗡声更大了,有人摇头,有人撇嘴,还有人低声议论:
“老牛家平时就横,活该!”
“就是,那老婆子下手多狠啊,看把那姑娘打的…”
“柴家也是气不过。”
“管?咋管?人家这是家务事扯不清。”
“牛殿峰那小子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打就打呗,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是愣是没一个人站出来拉架,更别说帮牛家了。
骂声、巴掌声、哭嚎声、推搡声、围观者的议论声……在牛家门口混成一锅滚烫又混乱的粥。柴家人多势众,又憋着气,虽然没下死手,但那大耳刮子抽得是结结实实,打得老牛头和牛婆子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的疼,除了嚎叫和泼脏水,毫无还手之力。那两个牛家小子也被柴家几个汉子围住,挨了不少下,狼狈不堪。
柴米站在混战圈外一点,心里觉得这画面实在有点荒诞的喜感。
她清了清嗓子:“哎呀呀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六爷爷、爹、二叔!别真打出个好歹来!咱是来讲理的,不是来当土匪的!派出所该来了!”
“干啥呢!干啥呢!都给我住手!反了天了!当街斗殴,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正在这时一个人挤了进来,大声制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牛家村村主任王显栋气喘吁吁地挤进院子,他穿着半旧的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此刻脸上又是急又是怒,指着扭打在一起的人群:“老牛!牛婶子!柴家几位!都给我撒开!听见没!像什么样子!”
柴家人停了手,老牛家的人也停止了哭嚎和挣扎,只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互相朝着对面仍旧狂喷。
几乎同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嘎吱一声停在牛家门口。
乡派出所张所长带着两个年轻民警,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跨进院子。
“无法无天!再动手的,统统拷回所里!”
牛家所在的村长的威力只能让众人暂停,但是派出所所长的话,众人可不敢不听的。
毕竟这个时代,派出所的威慑力是实打实的。
张所长淡然的说道:“流产的事,牛殿峰在派出所已经承认是他推搡导致的!你们牛家还有什么话说?”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牛家老两口头上。
牛老头和牛老婆子都愣住了。
“他承认了?不可能!我儿子不会认的!是那破鞋自己摔的!她诬赖!”
牛家人继续拒不承认,引起了柴家人的火气,立刻骂了回去:“你们牛家才是破鞋,全家都是大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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