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众人的震憾,他真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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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众人的震憾,他真的找到了!
一刻钟后。
昭行坊,赵记酒楼。
说是酒楼,实则就是大一点的客栈,与平康坊和西市的酒楼,根本没法比。
但在这偏僻穷困的昭行坊内,也算得上昭行坊最好的酒楼了。
至少在少年眼中,是他有记忆以来,都未曾进入过的地方。
刘树义看著少年胆怯又好奇地向四处打量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看著少年,他想起了原身。
虽然原身过的要比少年好很多,至少没有饿过肚子,但在那虎狼环伺的官场中,原身与少年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胆怯又好奇,想要更多,却知道根本不可能。
刘树义带众人坐下,知道赵氏与少年不敢点菜,便让小二将酒楼最好的饭菜都做一份。
看著赵氏拘谨的样子,刘树义温声道:「赵夫人现在能做的活多吗?」
赵氏面露苦涩,摇头道:「我身子骨太弱,做不了过重的活,也就能做一些浣洗、织造、清扫之类的活,可这些活不会时时都有。」
「浣洗织造?」
刘树义双眼一亮,道:「我刘府正好缺一个能做这些事的女工,不知赵夫人可愿意来我府上做事?月俸可能不会特别高,但让你们吃饱穿暖应该还是不难的,而且我府上收留了不少小乞丐,我准备请先生为他们蒙学,让他们读读书,你家大郎若愿意,也可与他们一起读书。」
听到刘树义的话,赵氏先是一愣,继而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真————真的吗?」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想过去哪个大户人家的府里做事,但她现在举目无亲,没法将孩子交给其他人照顾,只能带在身边,可大户人家招奴婢,哪会让她带著拖油瓶?
因而她一直都没法改变现状。
没想到,刘树义却不仅不嫌弃她的拖油瓶,还会给她孩子读书的机会。
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刘树义看著赵氏惊喜又不敢置信的样子,笑道:「我刘府再拮据,也不至于差一个孩子的筷子。」
赵氏听到这里,如何不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什么正好缺一个女工————分明是见自己过的太差了,动了恻隐之心,想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好的出路。
当兄长的刘树忠就已经足够温和善良,当弟弟的刘树义,更是她从未见过的善人————
赵氏眼眶发红,直接拉起孩子,而后纷纷跪在刘树义面前,给刘树义磕了一个响头:「谢————谢谢恩公,民妇没读过书,嘴也笨,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民妇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后民妇与大郎,会全心全意报答恩公,此生不忘恩公之恩。」
刘树义笑著扶起两人:「说恩公就严重了,你为我做事,我给你工钱,天经地义的事————」
刘树义越这样说,赵氏心中对刘树义越是感激,多少人做了一点好事,恨不得天下人知道,而刘树义呢?明明做的是改变她与大郎命运的事,却轻描淡写,好似真的只是公事公办。
「好了,饭菜来了,坐下一边吃一边说吧。」
众人这才重新入座。
刘树义见众人都看著自己,只好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蔬菜,其他人这才动筷。
他一边给少年夹肉,一边向赵氏道:「赵夫人,你再仔细想一想,你夫君报仇的前半个月内,是天天都去干活吗?还是有过几次没有如往常一样去做事,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有了刘树义的恩情,赵氏这次思索的更加认真,她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夫君没有对我说过,他要去做别的事,而且那些天,他出门和归来的时间,也与往常一样。」
没有对相依为命的妻子提及,离开与回家的时间也都一样————
若不是刘树忠从江鹤的行踪上查到了什么,刘树义可能都会认为江鹤真的什么地方也没去。
但事实,却是江鹤的行踪绝对有问题。
所以,江鹤是在故意隐瞒妻子,并且为了防止妻子察觉,连时间都卡的与往常一样————
「不过————」
赵氏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有一天,我不知是否是错觉,我在给相公浣洗衣物时,闻到了他的衣服上,好像有香味。」
「香味?什么香?胭脂香吗?」陆阳元当即坐直,那样子,好像昏昏欲睡的吃瓜群众忽然听到了超级大瓜一样。
可赵氏却摇头:「不是胭脂香,而是佛堂道观那种燃香熏出的味道。」
「味道很淡,我不敢确定有没有闻错。」
燃香在衣服上残留的味道?
燃香就和香烟的烟味一样,想要留在衣服上,定然要在那种烟熏的环境下,待上一段时间才可。
难道江鹤行踪的问题,是他去了寺庙或者道观?
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刘树义沉吟片刻,道:「你问过你夫君此事吗?」
江氏点头:「洗衣服的时候提过一嘴,但夫君摇头,说我闻错了,因那味道确实很淡,我本就不敢确定,便没再多问。」
「之后呢?你可再闻到过这种味道?」
「没有,只有那一次。」
「那你相公的衣服,在那些天,有没有比以往更干净些,没有如往常那样脏?」
「这————」江氏仔细回忆了一会儿,道:「刘侍郎这样一说,好像还真是比以往要干净一些,以前夫君的衣服,每次回来,都是被汗水和灰尘沾满,但有几次,灰尘没有那么多,汗水的味道也没那么重。」
刘树义目光闪烁,果然不出所料!
江鹤终究是一个普通人,哪怕他再谨慎小心,可有些事,还是无法想的周全。
难道这就是卖毒之人要对江氏不利的理由?
在刘树忠没有调查之前,江氏虽然察觉到了江鹤身上不该出现的味道,但因江氏对江鹤足够信任,江鹤否认后,江氏就没有再多想,所以对卖毒之人并无威胁。
可刘树忠调查之后,刘树忠已经查到了江鹤的行踪有问题,这个时候若再有江氏的这些话,也许就能直接助刘树忠找到卖毒之人————
因此,卖毒之人才会对江氏出手,刘树忠也正是想到了这些,才那般急切的让江氏立即隐藏起来。
不过从江氏现在的反应能看出,刘树忠后来没有继续追问江氏————应该是在任兴那里碰壁,被迫放弃了绞命索之毒的溯源任务,再加上刘树忠可能也担心继续查下去,会给他与原身带来承受不了的麻烦,便没有再刨根问底。
也正因此,卖毒之人认为此事已经彻底结束,最后没有真的对江氏母子出手。
否则,现在他见到的,可能就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了。
刘树义抬起头,视线向窗外看去。
夜色漆黑,随著乌云的散去,微弱的月光洒在窗上。
江氏能提供的线索,只有这些,接下来就等王矽的收获了————
夜更深。
——————
仍是赵记酒楼。
用过晚膳后,刘树义就直接在赵记酒楼留宿了,不同于其他只能吃饭饮酒的酒楼,赵记酒楼更类似于大型客栈,有顾客可以住宿的房间。
因自己去找赵氏之事并未刻意隐藏,刘树义担心卖毒之人会重起对赵氏母子的杀心,便也让赵氏母子在酒楼住下,并安排衙役保护。
烛火已灭,刘树义和衣躺在床榻上休息。
忽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刘树义双眼陡然睁开。
他几乎同时抓起手边的匕首,双眼锐利的看向房门:「谁?」
「刘侍郎,是下官。」王矽的声音传来。
刘树义这才松了口气,他将匕首收好,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来到门前,将门打开。
「人找到了吗?」刘树义看著门外的王矽,开口询问。
王矽用力点头:「时间有限,还没有全部找来,但找到了几个据说与江鹤关系很好,经常与江鹤一起吃饭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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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见他们。」
王矽忙让开道路,道:「他们都在一楼大堂。」
刘树义顺著楼梯来到一楼,就见一楼大堂内,除了衙役们外,还有几个衣著朴素,神情紧张畏惧的男子。
这些人岁数皆在三十岁与四十岁之间,背脊弯曲,颈部前伸,皮肤黝黑粗糙,双手满是茧子与细碎的伤痕。
他们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待见到身著官袍的刘树义到来后,都连忙躬身,行著并不整齐的礼,声音紧张道:「见过刘侍郎。」
刘树义温和道:「诸位不必多礼,也不必紧张,本官让人深夜将你们请来,是为了询问关于江鹤的一些事,打扰了你们的休息,本官在此先向诸位道个歉。」
众人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给他们道歉的事?这让他们先是一愣,然后都连忙摇头,不敢受刘树义的礼。
「刘侍郎想问什么尽管问,小民一定不隐瞒。」
「没错,刘侍郎问就行,千万别道什么歉,小民受不起啊。」
听著众人的话,刘树义也没坚持,他说道:「既然大家都这样说,那本官也就不与诸位客气了,我们早早问完,诸位也好早些回去休息。
「是是,刘侍郎问就是。」
刘树义不再耽搁,直接道:「江鹤出事前半个月,可是如往常一样,天天都与你们一起做工?」
王矽找到他们时,已向他们提过是为了江鹤之事,所以他们来的路上一直都在回忆五年前之事,此刻闻言,都没有如何迟疑,纷纷开口。
「江鹤在张掌柜那里,的确和往常一样,只要有活,就去那里做工,小民每次在张掌柜那,都能看到江鹤。」
「王掌柜那里也差不多————不过,有一次王掌柜的店来了新货需要搬运,我好像没有见到江鹤。」
「我主要在孙掌柜那里做事,有两次货物需要搬运,但干活的人里没有看到江鹤。」
听著众人的话,刘树义有些诧异,道:「你们记得如此清楚?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江鹤只是有那么一两次没去干活,你们都能记得这般清楚?」
一个体型瘦弱的男子苦笑道:「刘侍郎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为了活下去,都十分团结,因为只有我们团结一心,才能避免被克扣那本就不多的工钱————而且我们所有人基本上都是若今天不干活,明天家人就可能面临没饭吃的窘迫境况。」
「所以谁若是今天没来干活,我们都会有所注意,因为这代表他很可能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难事。」
「更别说江鹤后来又做出了复仇朝廷六品大员的事,这在我们眼里,简直比听说书先生的故事都要震撼与不敢相信,再加上当年大理寺也有官员询问过我们同样的问题,因而小民记得十分清楚。」
其他人也都同样点头,表示他们也是一样。
刘树忠当年果然问过这些问题————刘树义微微颔首,继续道:「那你们有没有问过江鹤,他为何没去做事?」
刚刚开口的男子道:「小民问了,江鹤只是说他临时有其他事要做,因此没有去做工。」
「小民再追问,可江鹤就不回答了。」
这时另一个人说道:「当时江鹤正与小民一起在王掌柜那里做工,结果活还没干完,江鹤突然就要离开,我便拉住他,询问他要于什么去,这个时候走了,抠门的王掌柜是不会给工钱的,然后江鹤就说他有很重要的事必须马上离开,我问他再重要的事还能比工钱重要?他就不再开口,转身就匆忙离开了————」
这个人看向刘树义:「我娘亲有一次生病需要用药,可我东拼西凑也没有凑够药钱,是江鹤,他听说了我的难事后,将刚刚发到手的工钱给了我,让我给我娘治病————这个恩情我一直没有忘记,所以见江鹤这般反常,我担心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难事,便也一咬牙,把活扔下,跟在江鹤身后,想看看他是否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刘树义一听,目光当即一闪,他直接道:「他去了何处?」
这人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我跟丢了。」
这个人说道:「我们当时是在永安坊做工,江鹤自西坊门离开,一路向西,到了城墙下后,就向南走,之后进入了和平坊,可我跟著进入和平坊后,就发现他的身影不见了。
「之后我找遍了和平坊,也没有再找到他。」
和平坊?
刘树义脑海中浮现长安的舆图,和平坊紧邻长安城西城墙,是南侧倒数第二座坊,与目前所在的昭行坊一样偏。
不过他没有去过和平坊,也不知和平坊内具体如何,是否与昭行坊一样拥挤穷困。
王矽似乎看出了刘树义的想法,开口道:「和平坊虽然与昭行坊一样偏僻,但那里地势有些起伏,人口反而很少,远比不上昭行坊的人口。」
刘树义点了点头,他继续看向男子:「你觉得,他就是留在了和平坊呢?还是去了其他坊?」
「江鹤一直走的大路,只有到了和平坊后,才进入其中,所以小民认为,他的目标应该就是和平坊。」男子道。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当年询问你问题的大理寺官员听到你的回答后,他怎么做的?」
「那位官爷也没说什么,就说他会去调查————」
会去调查————所以刘树忠还是去了和平坊?
那刘树忠遇到危险,是在和平坊遇到的?
突然,刘树义想起,和平坊距离昭行坊极近,若是刘树忠真的在和平坊遇到危险,那去昭行坊找江氏母子,也十分顺路。
他转头看向王矽,道:「王县尉,你可知和平坊内,是否有寺庙、道观这种需要香火的地方?」
寺庙道观?
王矽不明白刘树义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些来,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旋即点头:「还真有————」
刘树义目光顿时闪烁:「什么地方?」
王矽道:「一座香火还算旺的寺庙————灵严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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