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震动众人的推断!那时,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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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震动众人的推断!那时,他还在!
听著刘树义的话,众人只觉得大脑嗡嗡直响。
特别是王矽,他基于血迹,认定窦谦是被贼人给掳走的,并且基于此调查了整整一个晚上————
结果现在刘树义用实打实的证据和逻辑告诉他,这血不是窦谦的,甚至雅间如此混乱的样子,也不是因为打斗造成的,而是窦谦故意伪装的————
自己对案件判断的基础,瞬间崩塌。
一夜的努力,完全是浪费时间,正如刘树义所言,出发点就是错的————
想到这些,王矽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张著嘴,很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只吐出这么一句悲愤的话:「窦谦他娘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听著王矽悲愤又无力的怒吼,赵锋与陆阳元不由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对王矽的怜悯。
若窦谦真的是被贼人掳走的,那王矽找不到窦谦的下落,还能归咎于贼人手脚干净,杨林报案报的太迟————可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窦谦的消失,恐怕与任何人都没关系,纯粹是窦谦自己的行为。
那王矽对案子毫无头绪,就不是来的太迟,贼人手脚太干净能解释的了,纯粹是王矽自己本事不行,连窦谦的失踪是被人掳走的,还是自己离开的,都没判断出来。
这完全是被窦谦当猴耍啊!
丢脸!真是太丢脸了!
王矽见众人看向自己时,露出的复杂神情,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他咬牙切齿道:「让我找到窦谦,一定不放过他!」
刘树义瞥了一脸羞臊的王矽一眼,淡淡道:「先别想著怎么怪他,现在的重点,是要弄清楚他为何要伪造这样的现场,目的是什么,又去了哪里。」
王矽连忙点头:「刘侍郎说的没错,找他算帐的前提,是要找到他————不知刘侍郎可有头绪?
」
刘树义沉吟道:「窦谦伪造这样的现场,意图很明显————是希望寻找他的人,如你之前一样,认为他是被人给掳走的。」
伤心事再被提起,王矽只觉得心口又中了一箭,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羞臊的情绪,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就算他骗到我,我按他被人掳走的想法寻找他,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陆阳元虽是武夫,但格外喜欢动脑,此刻闻言,想了想,道:「他会不会觉得,他被人掳走之事传到陛下耳中,会让陛下可怜他,然后等到他被找到后,陛下因为怜悯,就免了他的贬谪处罚?」
「不可能!」
不等刘树义开口,赵锋就否决了陆阳元的猜测:「陛下金口玉言,岂能朝令夕改?再说窦谦一个刚刚被陛下严肃惩罚之人,陛下正对他不满呢,岂会因为他被贼人掳走就可怜他?」
赵锋还有句话没有说,他觉得以陛下对窦谦的不满,或许在听到窦谦被贼人掳走后,还会高兴呢————这样的话,就省得窦谦碍眼了。
刘树义看了赵锋一眼,赵锋的那些心思,自然是瞒不过他的双眼,他心中不由感慨,虽然赵锋的想法很主观,但还真就契合了现实。
毕竟窦谦在李世民心里,乃是李渊的人,窦谦虽被降了一级,但也还是五品大员,仍旧能为李渊出一分力————或许李世民正在思考如何继续贬谪窦谦,杀鸡给猴看,通过窦谦让李渊死心。
眼下窦谦出事,对李世民来说,还真就不算坏事。
「既然陛下不会因此可怜他,他也不会从陛下这里改变什么,那窦谦做这种被人掳走的伪装作甚?他闲得慌?」陆阳元想不通了。
赵锋与王矽也是眉头紧锁,他们同样想不到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著腰间的家传玉佩,道:「我倒是有两个猜想。」
「什么?」王矽连忙道。
「第一————」
刘树义看向众人,道:「他在长安还有事没有做完,不想离开长安,但陛下已经下令,命他尽快启程,他不敢不从。」
「所以,他便通过这样的办法,制造一起被人掳走的意外,让他得以继续留在长安。」
「哪怕后面我们找到了他,他也可以用被人掳走为借口,表明不是他不愿听从陛下命令,而是没有办法,想走走不了————如此,他留在长安的目标便可以达成,还不会受到陛下惩罚。」
听著刘树义的话,众人双眼不由亮起。
他们完全没想过这种可能。
而这种可能————的确符合逻辑,至少他们没有找到任何漏洞。
「若他的目的真的是继续留在长安城,那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谁也不会去怪一个被贼人掳走的受害者————」王矽道。
赵锋也点头:「不过他究竟有什么事,必须要留在长安城做,使得他要想出这种办法应对陛下的命令?」
王矽与陆阳元自然是摇头。
他们连这种可能性都没想过,更别说窦谦那隐秘的目的了。
刘树义心里倒是有一些想法————他想起了在马车里时,窦谦隐瞒的明知接受李渊好意有很大危险,却还答应返回长安的原因。
还有李渊在这时突然活跃起来——————
李渊是否真的有什么想法?
若李渊真的要做什么,那长安城恐怕将是未来风暴的中心,有野心者,想要分一杯羹者,想来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因而在这时,选择留在长安城,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这还能证明,长安城恐怕真的要发生什么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继续道:「接下来是第二种可能。」
众人闻言,连忙重新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看著众人,沉声道:「他想摆脱危险————」
「摆脱危险?」众人一怔。
刘树义道:「我先给你们一个场外信息,窦谦藏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是什么,我暂不清楚,但我知道,此事一旦曝光,必然会给一些人带来麻烦————」
「所以,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人为了确保麻烦不会落到自己身上,从而想杀人灭口,让窦谦这个已经输了的失败者永远闭嘴,永远不会出卖他们?」
「这————」
众人听著刘树义的话,心中顿时一凛。
赵锋想起了刘树义与窦谦的侍郎之争,猜测道:「刘侍郎是说,他因与刘侍郎竞争失败,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他背后的人,要对其灭口?」
刘树义点了点头。
王矽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究竟藏著什么秘密,让那些人敢在长安城内,天子脚下对五品官员下手?」
刘树义摇了摇头,他若知道是什么秘密,也就不会在这里将所有可能性一一进行推测了。
他说道:「我们先不去说他的秘密是什么,只说如果真的是这种可能性,那他背后的人,可能已经要准备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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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窦谦非孤身一人,他还有娘亲,还有妻儿,她们都在长安,他若自己偷偷离去,那些人或许就会用他的家人威胁他,让他现身,甚至可能一怒之下,对其家人下手。」
「所以,他既要确保家人不会被他牵连,还要确保那些人不会利用家人威胁他,继续追杀他——
」
「种种顾虑之下,想要安然脱身,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他视线扫过王矽三人,缓缓道:「让那些人认为,他不是故意逃窜的,而是被动的!」
王矽目光一闪,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
他皱眉道:「所以————窦谦想到了被人掳走的办法!」
「因他是被人掳走的,这非他的本意,所以那些人就不会认为他是察觉到了危险,而偷偷遁入暗中,不会因此迁怒他的家人。」
「甚至因为他被贼人掳走,生死不明,处于危险之中,那些人反而还会放下心来,对他的杀心减弱。」
陆阳元闻言,不由一拍手掌,赞叹道:「妙计啊!一个被掳的假象,巧妙的将所有危机化解于无形!这个窦谦看来真有一些本事!难怪他敢和刘侍郎竞争,确实有些能耐!」
赵锋和陆阳元皆是点头。
从窦谦的算计来看,无论是哪种可能性,他都能借此计化解危机,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王矽心里突然轻松了一些,窦谦如此阴险狡诈,那能骗过自己,便也不能完全怪自己本事不够————只能说窦谦太能算计了!
但窦谦再会算计,也被刘树义一眼识破,甚至把窦谦的目的都猜的差不多————想到这些,王矽心里便不由感慨,若是没遇到刘树义,那窦谦的计策估计就成功了。
但遇到了刘树义————就如同遇到天敌一般,窦谦注定不会如愿。
他深吸一口气,向刘树义道:「不知窦谦的目的,会是哪一种可能?」
刘树义摇了摇头,以前他给出猜测,心里多少会倾向于某一种猜测。
可眼下的两种猜测,可能性都不低,便是他,一时也难以确定哪种可能性更高。
他说道:「先想办法找到窦谦吧,只要找到他,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自然能知晓,可若是找不到————就算知道他的目的,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王矽忙点头:「没错!还是要找到他————但怎么找他?」
「他既然目的明确,就是要藏起来————想找到他,恐怕不容易。」
刘树义视线重新扫过雅间,道:「若是第一种猜测,窦谦的目标就是留在长安城,那他必不会出城,而第二种猜测,他也需要时刻关心家里情况,知晓那些人动向,同样不会远遁离开。」
「所以现在能确定,他一定藏身于长安城内————」
「这是个好消息,但长安城也不小啊,人口数量也很多————」王矽还是感觉很难。
刘树义点头:「所以得找其他线索————」
说著,他来到房门前,看著门后散落的半截门门。
他将门闩捡起,看著凹凸不平的截面,道:「按照我们的推测,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们认为,他是被贼人掳走而已,有了那滩血迹,还有倾倒的桌子与摔碎的盘子,已经足以欺骗我们,达成他的目的。」
「可是他却还将雅间的房门反锁,而且在制造房间的混乱时,也刻意降低声音,不希望被其他人听到————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树义道:「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房间里有剧烈的响动,不更会增加他发生意外的可信度吗?」
赵锋沉思道:「可能怕来不及吧,毕竟一旦有剧烈的响动出现,其他人必会前来查看,也许就会与他碰到。」
刘树义点头,赞同了赵锋的话:「确实时间会很著急,稍有不慎,就会遇到前来查看的人————」
「那反锁房门呢?」
刘树义又道:「要知道,他是趁两个好友上茅房的间隙,来做这些的,而反锁房门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这需要布置一些机关,用上一些特殊的手段。」
「他将现场布置成这样,已经耗费一些时间了,却还要冒著杨林二人随时可能归来的风险,将房门给反锁上————」
「从他在布置房间时刻意隐藏声响能知道,他对时间很在意,十分担心时间来不及,从而被其他人发现,可他却偏偏又耗费时间,做那并不会影响我们判断的额外之事————他为何要这样做?」
「这————」
王矽挠了挠脑袋:「还真的有些奇怪。」
「他反锁房门,与不反锁房门,对他的计划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并不会因为房门没有被反锁,就认为他被人掳走之事有问题。」
「甚至因为房门被反锁,会觉得他的消失很是诡异,而胡思乱想————」
「他为何要做这种没甚大用的事?」王矽想不通。
赵锋也眉头紧锁,同样没有思绪。
陆阳元左瞧瞧,右看看,见两个读书人都没头绪,放下心来,看来他与赵锋和王矽,都是同一个水平的人。
但他不同于这些读书人,他从不给自己增加难度,想不通直接问便是————
「刘侍郎,窦谦为何这样做?」陆阳元开口询问。
听到陆阳元的问话,王矽二人也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视线扫过三人,没有卖关子,道:「窦谦既然筹谋已久,那就绝不会在关键的时间问题上,做画蛇添足之事。」
「所以他这样做,必然有其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理由?
三人面露沉思。
刘树义道:「想想窦谦的掳走」计划吧,他的计划想要成功,有两个要素必须满足!」
「第一,就是这现场,必须要让人一看,就能想到他在这里与人激斗,然后受伤被擒!」
「第二————」
刘树义视线看向门外:「则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独自离开的身影,否则这个计划直接就会失败!」
「而王县尉在调查时,确认过,没有任何人看到窦谦离开,酒楼掌柜与小二都在楼下,也没有看到有人从二楼下来————」
「那你们说,他是如何离开的?」
听著刘树义的引导,赵锋眉头先是紧皱思索,可忽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道:「难道————这就是他反锁房门的原因?」
「你想到了?」陆阳元询问道。
赵锋说道:「想想杨林他们发现房门被锁上后,做了什么吧————」
「做了什么?」陆阳元想了想,道:「先是叫门,然后引起了掌柜等人的注意,之后一起用力撞门————」
王矽目光突然一闪,道:「所以————这就是窦谦的目的!」
「他通过将房门反锁,将所有人都引到了雅间前,然后趁著众人注意力集中在雅间房门时,偷偷离开————」
「也就是说————」
王矽看向刘树义,瞳孔剧烈跳动:「其实掌柜他们上来时,他仍在二楼,藏身于某一个雅间中————在掌柜他们撞门时,他才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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