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泡书屋 > 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 > 第648章 噬魂匕虐杀金仙!

第648章 噬魂匕虐杀金仙!


这声音,这法相,尤其是那眉心竖眼与周身雷霆中一丝难以彻底磨灭的、属于阿修罗战场的独特血煞怨戾之气,让李靖如遭雷击,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几乎要脱眶而出!

    「因……因陀罗?!是你?!你怎么会……成了这副模样?!不——!!」

    李靖失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惊骇与恐惧而彻底变调。

    他认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燃灯古佛座下的帝释天?这分明是血海冥河老祖麾下,四大魔将之首,阿修罗族中的顶尖杀神——因陀罗!可对方的气息、神通、法相,却又确确实实被烙上了纯正而强大的佛门印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水浇头,让李靖瞬间清醒,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做做样子」,在身体被那黑气锁定、禁锢之力开始收紧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语无伦次地嘶喊起来。

    「误会!天大的误会!帝释天……不,因陀罗尊者!我……我是李靖啊!托塔天王李靖!我……我也是燃灯古佛的弟子!惟一的入室弟子啊!我们……我们算是同门!同源而出!自己人!千万别动手!留我一命!!!」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强调著自己「燃灯弟子」的身份,试图唤醒对方可能残存的「同门之谊」,或者至少引起对方的迟疑。

    然而,那尊「帝释天」法相威严的面孔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执行命令的冰冷与漠然。对于李靖的尖叫辩解,他仿佛闻所未闻,只遵从那最简单的指令——灭杀第一个从风雪城出来之人。

    「聒噪。」

    帝释天口中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下一秒,他手中那光芒璀璨的金刚杵并未直接砸下,而是微微一震。

    顿时,缠绕法相周身的无尽金色雷霆,如同受到指引的狂暴雷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化作一片纯粹由毁灭性雷霆圣光组成的怒涛,朝著被禁锢在半空、动弹不得的李靖,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啊——!!!」

    那不是一道雷,而是一片雷海!刺目到极致的金光瞬间将李靖的身影吞没。雷光并非一闪而逝,而是如同粘稠的胶质,牢牢包裹、渗透、侵蚀著他!李靖发出了绝非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雷霆圣光不仅灼烧著他的仙体金身,更带著一股奇异的束缚与折磨之力,将他死死固定在半空,每一寸肌肤、每一缕仙元、甚至每一丝神魂,都仿佛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炙烤!

    他的官袍在雷光中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下面迅速变得焦黑、龟裂的仙躯。头发根根竖起,冒著青烟。

    七窍之中,淡金色的仙血刚刚涌出就被蒸发。

    他如同坠入雷池炼狱的凡人,承受著远超金仙承受极限的痛苦。

    帝释天一边操控著雷光持续折磨李靖,一边缓缓转动他那威严的雷霆双眸,目光仿佛穿透空间,落在了风雪城上空某片看似空无一物的云层——那里正是林竹等人借助遮天符篆隐匿之处。

    他的声音滚滚传开,带著挑衅与逼迫。

    「狱神林竹!藏头露尾,徒惹人笑!见此僚之惨状否?若再不现身投降,皈依我佛,此獠便是榜样!本座便让他在这『净世雷光』中,受足九九八十一日炼魂之苦,再将其神魂寸寸捏碎,永世不得超生!」

    雷光中的李靖,痛得灵魂都在颤抖,意识却因极致的痛苦而异常清醒。

    他听到帝释天的话,更是惊恐万状,在雷海中挣扎嘶喊。

    「同门!我们是同门啊!帝释天!因陀罗!你忘了吗?!是燃灯老师……是燃灯古佛亲自度化你,引你入西方教,赐你『帝释天』护法尊位!

    我乃老师唯一亲传的阐教出身弟子,算起来……算起来我才是师兄啊!你怎能如此对我?!快去问!去问白莲童子!去问任何一位佛陀菩萨!他们都知道!!」

    他拼命想证明自己的身份,话语因痛苦而断断续续,却充满了绝望的求生欲。

    「哼,妖言惑众,乱吾佛心。」

    帝释天法相漠然回应,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本座乃燃灯古佛点化,护法天神,只知奉命诛邪,从未听闻有何『师兄』。尔等天庭叛逆,惯会编织谎言,死到临头,犹自攀诬,罪加一等!」

    言罢,他心念一动,那包裹李靖的雷霆圣光陡然再次炽盛了数分!滋滋作响的雷光更加深入地钻入李靖的躯体,甚至开始侵蚀他苦修万载才凝聚的金仙元神。

    李靖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非人,仙躯上焦黑的裂痕扩大,隐隐露出内部淡金色的骨骼和跳动抽搐的内腑。

    风雪城上空,遮天符篆的掩护下。

    林竹负手而立,静静看著下方那残酷的一幕。

    他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几下,似乎在强忍著某种情绪,最终化为一声低不可闻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喝。

    「尔敢!」

    站在他身旁的哪吒,早已在帝释天雷霆折磨李靖之初,就猛地转过身去,背对战场,肩膀似乎因不忍而微微耸动。其他九层天牢的骨干,如离渊金龟等,也大多面露「不忍卒睹」之色,或侧身,或低头,或干脆以手掩面,仿佛不忍见同僚遭受如此酷刑。

    帝释天神念扫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心中更无疑虑——看来这李靖果然是狱神林竹麾下重要悍将,而且人缘颇佳,连那凶名在外的哪吒都「不忍」观看,转身「啜泣」。

    这更坚定了他要以李靖为筹码,逼迫林竹就范的决心。  

    「既然尔等如此『看重』此僚,本座便让你们看个够!」

    帝释天狞笑一声,法相伸出一根缠绕著金色雷霆的手指,对著雷光中的李靖,凌空一点。

    「嗤啦——!」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雷光绳索,如同毒蛇般从雷海中窜出,将李靖捆得更加结实,然后猛地一勒!李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仙躯剧烈痉挛。

    但这还没完。帝释天另一只手虚握,一柄长约尺许、通体碧绿、闪烁著诡异幽光、匕身隐隐有黑色符文流淌的匕首,凭空出现在他指尖。

    那匕首散发出一种令人元神都感到刺痛冰寒的气息,显然淬有专门腐蚀元神、加剧痛苦的歹毒之物。

    「此乃『噬魂碧晶匕』,滋味如何,你且尝尝。」

    帝释天语气平淡,却带著刻骨的残忍。

    他操控著匕首,化作一道碧绿流光,轻巧地划过李靖的脸颊。

    「噗嗤!」

    一块带著焦黑皮肉、甚至还有些许淡金骨骼碎末的血肉,应声而落。伤口处并未大量流血,反而瞬间泛起令人作呕的墨绿色,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消融,并且那股腐蚀之力如同活物,顺著伤口向内部钻去,直抵神魂!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吧!!!」

    李靖的惨叫再次冲破喉咙,比之前凄厉百倍!那不仅是肉身的剧痛,更是灵魂被毒液腐蚀、撕咬的极致折磨。

    他疼得几乎疯狂,眼珠暴突,布满血丝,死死瞪著帝释天,仍不忘嘶吼。

    「我……我真的是燃灯弟子……你去问……去问啊!!!」

    「林竹——!!都是你害我!!!」

    剧痛与绝望之下,李靖又将矛头对准了林竹,发出怨毒的咒骂。

    看到这一幕,林竹脸上的「不忍」之色似乎更浓了一分,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带著一丝「急切」与「无奈」。

    「帝释天!住手!他……他确是燃灯古佛门下,仅剩的唯一弟子!此事千真万确!你岂可同门相残?!」

    此言一出,雷光中的李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拼命地点头,眼神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但紧接著又觉得不对,疯狂摇头,朝著林竹的方向抓狂地嘶喊。

    「你……你闭嘴!谁要你帮我说话?!你这混蛋!你这是害死我!帝释天,你别听他胡说!我……我……」

    他语无伦次,既希望林竹的「证言」能起作用,又恐惧这反而激怒帝释天,更恨林竹此刻的「配合」显得如此虚伪和可疑。

    帝释天闻言,果然发出了充满讥讽的冷笑,那笑声如同金铁摩擦,刺耳无比。

    「狱神林竹,你为了救这手下,连如此拙劣的谎言都编造得出?燃灯古佛何等身份,岂会收此等脓包废物为唯一弟子?即便退一万步,此獠所言为真……」

    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如冰。

    「那又如何?本座今日奉的是佛祖法旨,白莲童子令谕!诛杀叛逆,涤荡妖氛!莫说他只是区区一个不知真假的『古佛弟子』,即便他真是,敢助你为虐,犯我佛国,本座今日便是背叛诸佛,也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正佛法!!」

    话音未落,那柄碧绿的「噬魂碧晶匕」再次化作道道残影!

    「噗!噗!噗!嗤啦——!」

    一刀,削去李靖肩头大片皮肉,露出下面被雷光炙烤得近乎碳化的骨骼。

    再一刀,划过他的肋侧,墨绿色的腐蚀痕迹迅速蔓延。

    又一刀,竟是挑开了他腹部一道焦黑的裂口,隐隐能看到内部微微蠕动、已被雷火伤及的内脏碎片!

    李靖的血肉混合著焦黑的碎末、淡金色的光点、以及墨绿色的毒液,不断从空中洒落。

    他的惨叫声已经嘶哑变形,只剩下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哀嚎,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和极致的痛楚。

    「白莲童子!救我!我是你们的人啊!!」

    李靖在剧痛间隙,朝著天竺大军深处嘶喊,但那里佛光沉寂,并无回应。

    他再次转向帝释天,声音微弱却执拗。

    「同……同门……求你了……去问……」

    林竹似乎「不忍」再看,微微偏过头,但很快又转回,脸上带著「焦急」,再次高声解释道。

    「帝释天!你听我说!李靖他……他并非我麾下战将!他乃是西天佛门派往我处的特使!是来单独与天庭谈判的,只是……只是谈判未成,被我暂时留下!他身份特殊!而且……而且他是哪吒的生父!哪吒乃我九层天牢副手,众兄弟见其生父将死,于心何忍?你莫要一错再错!」

    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试图从「外交身份」和「人伦亲情」两方面为李靖开脱。

    然而,帝释天听完,脸上的讥讽与冷酷几乎凝成实质,他嗤笑一声,如同看穿了最拙劣的把戏。

    「哈哈哈!狱神林竹,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不成?西天特使?单独谈判?就凭他这区区金仙修为,入你龙潭虎穴『单独谈判』,与送死何异?此其一!

    其二,你说哪吒是他儿子?哼,哪吒三太子之名,本座亦有耳闻,听闻他早已与你九层天牢绑定,关系匪浅。

    若真是父子情深,他此刻为何只是背身『啜泣』,却无丝毫上前营救之意?甚至……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这父子之情,未免太过凉薄,不合常理!你这谎言,漏洞百出,徒增笑耳!」

    逻辑清晰,反驳有力。帝释天根本不信,反而认为这是林竹情急之下的胡编乱造,更加确信李靖是林竹极为看重、不得不救的核心部下。

    「既然你如此『在意』他,本座便让你看个够!」

    帝释天杀意更盛,操控碧晶匕的手法越发残暴、精细。不再是大开大合地削肉,而是如同最残忍的刽子手,进行著凌迟般的折磨。

    碧光闪烁间,李靖身上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血肉被精准地剔下,伤口处的墨绿腐蚀与金色雷灼双重作用,让痛苦呈几何级数倍增。李靖的惨叫声已经微弱,但其中的痛苦却穿透云霄,令人毛骨悚然。

    他仙躯颤抖痉挛,如同风中残烛,元神的光芒在碧绿毒液与金色雷光的交织侵蚀下,肉眼可见地黯淡、破损。

    「林竹……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你坑我……害我……」

    李靖断续的咒骂夹杂在哀嚎中,充满无尽的怨毒。

    而那边,背对著战场的哪吒,肩膀耸动得似乎更「厉害」了,仿佛在压抑著极大的「悲伤」与「不忍」。唯有他自己知道,那微微颤抖的双肩下,是一颗冰冷坚硬的心。生父?早在无数次逼迫、出卖与冷漠中,那点可怜的亲情早已耗尽。(本章完)


  (https://www.mpshu.com/mp/69512/12686.html)


1秒记住冒泡书屋:www.mp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p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