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局内有鬼,凭证湮灭
推荐阅读:太奶奶十八岁 十六岁老祖宗难当?可孝子贤孙跪求抱我大腿 蛊师秘录 大明:我靠系统犁庭建州 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我,退伍兵王,体内有条龙 开局:我在怪谈直播间作死 为人民代言 重生新婚夜,渣男世子喊我小叔母 天才忠犬的痴恋
第1节 凭证失踪,监控断档
清晨的江州市审计局档案室,百叶窗漏进细碎的光,落在一摞摞牛皮纸档案袋上,浮尘在光里飘。
顾蒹葭指尖抵着档案柜的金属拉手,指腹沾了薄薄一层灰,她偏头对身后的助手小方说:“调九鼎集团与滨江新城项目关联的资金凭证,编号JZ202407至JZ202412。”
她的声音清冽,带着审计人特有的精准,哪怕连日熬夜整理底稿,嗓音里的疲惫也藏得极深。
小方应声拉开档案柜,指尖划过档案袋上的编号,翻找了三遍,额头沁出薄汗:“顾局,不对,少了三册,是九鼎与城南信用社的大额流水复印件,正好是您要的核心凭证。”
顾蒹葭的眉峰骤然蹙起。
这些凭证她三天前还核对过,锁在专属的档案柜里,档案室钥匙只有她、小方和档案管理员老周三人有,且柜门上的封条完好无损,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丢失。
“老周,”顾蒹葭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老周,他正攥着茶杯,眼神躲闪,“昨天谁进过档案室?”
老周抿了口茶,喉结动了动,声音含糊:“没……没人,就我在,档案室平时没人来的。”
“没人?”顾蒹葭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如刀,“这三册凭证是密档,除了审计组的人,没人知道位置,封条没破,凭证却没了,你觉得我信?”
老周的手一抖,茶水洒在裤腿上,他慌忙起身:“顾局,真的没人,可能是我整理的时候放错了,我再找找。”
他翻找的动作慌乱,眼神却总往门口瞟,顾蒹葭心里已然有了答案——有人来过,而且是他不敢得罪的人。
“不用找了,调监控。”顾蒹葭拿出手机,拨通技术科的电话,“小王,把档案室昨天下午的监控调出来,立刻发我。”
电话那头的小王顿了一下,声音迟疑:“顾局,档案室的监控硬盘昨天下午突然坏了,对应时段的画面全是雪花,技术科正在修。”
“坏了?”顾蒹葭的声音冷了几分,“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凭证丢失的当天坏了,而且只坏了下午的时段?”
“是……是硬盘故障,我们也没办法。”小王的声音透着心虚,挂了电话的瞬间,顾蒹葭听到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李局让我这么说的”。
李局。
李敬山,审计局副局长,分管档案与后勤,也是局里唯一公开支持滨江新城项目的领导。
顾蒹葭的指尖抵在桌沿,冰凉的木质触感让她的思绪瞬间清明。三天前她向局党组汇报,发现九鼎集团资金流向异常,需要深入核查;昨天李敬山以“规范档案管理”为由,单独留在档案室半小时;今天凭证失踪,监控断档。
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戏。
小方站在一旁,脸色发白:“顾局,这明显是有人故意的,会不会是九鼎集团的人动了手脚?”
“不是九鼎的人,是内鬼。”顾蒹葭转头,目光扫过档案室的每一个角落,“能接触到密档,能让监控‘故障’,能让老周不敢说实话,除了李敬山,没人有这个能力。”
她拿出手机,翻出和沈既白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沈既白发来的“注意内部,有人被渗透”,那时她还以为只是提醒,没想到内鬼就藏在局里,藏在她的身边。
老周靠在档案柜上,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顾局,我……我也是没办法,李局说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把我调去乡下的审计所,我快退休了,经不起折腾。”
顾蒹葭没有责怪他,基层审计人不易,老周干了三十年,就盼着安稳退休,她懂这份无奈。
“你告诉我,李敬山昨天拿走凭证后,去了哪里?”顾蒹葭的语气软了几分,“我不怪你,也不会调你的岗,我只要真相。”
老周抬起头,眼里满是愧疚:“他拿着凭证去了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牌我没看清,只看到车标是四环,应该是九鼎集团的车。”
顾蒹葭的心沉了下去。
凭证被送到了九鼎集团,那些能证明九鼎资金异常的核心证据,怕是已经被销毁了。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急促:“小方,立刻回办公室,把电脑里的审计底稿全部拷贝出来,用我的私人加密硬盘,一分都不能留。”
“顾局,那办公室的电脑……”
“格式化,全部格式化。”顾蒹葭的声音斩钉截铁,“内鬼就在局里,我们的电脑,怕是早就被监控了。”
走出档案室,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胃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绞痛,她咬着牙忍了过去——胃癌的隐痛越来越频繁,可她没时间倒下,凭证没了,底稿就是唯一的希望。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看到李敬山的秘书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顾局,李局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要事商量。”
顾蒹葭看着秘书的笑,心里清楚,这场来自审计局内部的发难,终究还是来了。
她攥紧了口袋里的加密硬盘,硬盘的边角硌着掌心,像一枚坚硬的刺,提醒着她——这场审计战,从内鬼现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变得无比艰难。
第2节 蛛丝马迹,内鬼坐实
顾蒹葭走到李敬山的办公室门口,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停了几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深色职业装。
她透过玻璃门,看到李敬山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桌上放着一杯泡好的茶,热气袅袅,显然是等了她许久。
抬手敲门,三声,不轻不重,符合体制内的规矩。
“进。”李敬山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顾蒹葭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没有落座,就站在办公桌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李局,找我有事?”
李敬山抬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蒹葭,坐,别这么拘谨,都是局里的同事,找你只是聊聊审计的事。”
顾蒹葭没有坐,依旧站着:“李局有话直说,我那边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她的态度冷淡,不给对方丝毫套近乎的机会,李敬山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说你在找九鼎集团的凭证?怎么,找不到了?”
顾蒹葭的心头一凛。
她丢凭证的事,除了小方、老周,还没告诉任何人,李敬山刚从外面开会回来,不可能这么快知道,除非,这件事本身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李局消息倒是灵通,”顾蒹葭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倒是想问问李局,昨天下午您去档案室,拿走了三册九鼎的凭证,现在那些凭证在哪里?”
李敬山的手指顿了一下,敲桌面的动作停了,他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蒹葭,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去档案室是整理档案,什么时候拿过凭证?”
“没人说你拿过,”顾蒹葭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可档案室的监控偏巧在你去的那段时间坏了,你走后,核心凭证就丢了,李局,这未免太巧合了吧?”
“监控坏了是技术故障,凭证丢了是档案管理不善,怎么,还能赖到我头上?”李敬山的声音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愠怒,“顾蒹葭,你是副局长,我也是副局长,你不能因为自己审计不出结果,就随便污蔑同事吧?”
“我没有污蔑你,”顾蒹葭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放在李敬山的桌上,“这是昨天下午停车场的监控,拍到你上了九鼎集团的奥迪车,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和我们丢失的凭证档案袋一模一样,李局,你怎么解释?”
这张照片是她刚才让小方从物业调的,停车场的监控没坏,清晰地拍下了一切。
李敬山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脸色瞬间变了,他拿起照片,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这能说明什么?我只是和九鼎集团的人谈工作,拿的是普通档案,和你的审计凭证无关。”
“谈工作?”顾蒹葭冷笑,“审计局的副局长,和被审计单位的人谈工作,还拿着密档凭证,李局,你觉得这话能骗得过谁?”
李敬山被问得哑口无言,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顾蒹葭,眼神里的慌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顾蒹葭,我劝你识相点,滨江新城项目是省里的重点项目,九鼎集团是龙头企业,你非要揪着不放,对你没好处。”
“我是审计局的副局长,我的职责就是揪着问题不放,”顾蒹葭的语气坚定,“只要项目有问题,只要资金有猫腻,我就必须查,不管背后是谁,不管有什么阻力。”
“阻力?”李敬山笑了,“你以为你背后有沈既白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告诉你,沈既白现在自身难保,省委都点批他了,你跟着他,早晚要倒霉。”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顾蒹葭的心里,她知道沈既白遇到了麻烦,却没想到省委已经点批了,看来萧望之的手,伸得比她想象的还要长。
“沈书记的事,不用你操心,”顾蒹葭的语气冷了几分,“我只问你,凭证到底在哪里?交出来,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交出来?不可能。”李敬山摇了摇头,“那些凭证已经被销毁了,你就算查到天荒地老,也找不到证据了。顾蒹葭,放弃吧,审计九鼎,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凭证被销毁了。
顾蒹葭的心里一沉,虽然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一阵无力。那些流水,是九鼎集团资金流向异常的直接证据,没了凭证,她的审计就少了最关键的一环。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李敬山的声音传来:“顾蒹葭,我再劝你一次,停手吧,为了你的父亲,为了你的儿子,别再查了,不然,后果自负。”
顾蒹葭的脚步顿住,后背僵了一下。
父亲躺在省肿瘤医院,儿子还在上小学,这是她最大的软肋,李敬山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她的手攥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方已经把底稿拷贝好了,加密硬盘放在桌上,还有一个U盘,里面是备份。
“顾局,都弄好了,电脑也格式化了。”小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李局那边……”
“没事。”顾蒹葭摇了摇头,拿起加密硬盘,放进随身的包裡,和儿子的拼音字条放在一起,“底稿不能留在局里,你把U盘藏好,回家放到保险柜里,记住,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那您呢?”
“我去趟医院,看看我父亲。”顾蒹葭拿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无意间瞥见门把手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新鲜的,像是有人用工具撬过。
她的心头一紧。
有人动过她的办公室,而且就在刚才她去李敬山办公室的那段时间。
看来,李敬山不仅销毁了凭证,还想偷她的底稿,内鬼的手段,比她想象的还要狠辣。
她抬手摸了摸包裡的加密硬盘,心里做出了决定——必须把底稿转移出审计局,转移出江州市的核心区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底稿的安全。
而她的审计,也必须从明处转到暗处,绕开审计局的内鬼,绕开李敬山的监控,从九鼎集团的资金源头查起。
第3节 约谈发难,暗改策略
顾蒹葭刚走到审计局楼下,手机就响了,是局办公室的电话,通知她立刻去小会议室,召开紧急审计工作会议,李敬山主持,所有审计组的人都必须参加。
她抬头看了看天,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心里清楚,这场会议,根本不是什么工作会议,而是李敬山的公开发难,是想借着会议的名义,否定她的审计工作,逼她停手。
她没有犹豫,转身往小会议室走,脚步沉稳,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有攥紧的手指,泄露了她的紧张。
小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审计组的成员,各科室的主任,都坐在那里,低着头,没人说话,气氛凝滞得像一块冰。
李敬山坐在主位,看到顾蒹葭走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抬手示意:“顾局来了,快坐,就等你了。”
顾蒹葭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们开会。”李敬山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说说九鼎集团与滨江新城项目的审计工作,据我了解,顾局带领的审计组,查了半个月,不仅没查出什么问题,还弄丢了核心的审计凭证,这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他的话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蒹葭身上,有同情,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
“李局,凭证丢失是档案室的管理问题,不是审计组的问题。”顾蒹葭开口,声音清冽,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而且,审计组已经发现九鼎集团的资金流向存在明显异常,只是因为凭证丢失,暂时无法形成完整的审计报告。”
“资金流向异常?”李敬山笑了,把文件扔在桌上,“顾局,你拿出证据来啊“?没有凭证,没有底稿,光靠嘴说谁能认?我看你就是查不出结果找借口,甚至,你是不是借着工作由头,刻意针对九鼎集团,拖慢滨江新城项目的进度?”
这句话,诛心之至。
借着工作由头刻意针对企业、拖慢项目进度,这顶帽子扣下来,足以让她在审计局待不下去,甚至可能被调离现职。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顾蒹葭,想知道她会怎么回应。
顾蒹葭站起身,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份文件,翻了几页,然后放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首先,我带领的审计组,所有的审计程序都符合《国家审计准则》,每一步都有审批,有记录,不存在任何违规操作,这一点,局办公室有备案,大家可以去查。”
她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李敬山,目光锐利:“其次,我从未配合任何人针对九鼎集团,我的审计,只对数字负责,只对真相负责,至于资金流向异常,我有初步的底稿可以证明,只是因为担心底稿丢失,暂时没有公开。”
“那你为什么不公开?”李敬山追问,“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底稿,你在撒谎?”
“我不公开,是因为审计局里有内鬼。”顾蒹葭的声音掷地有声,“三天前我核对过的凭证,昨天就丢了,监控偏偏在凭证丢失的时段坏了,而昨天下午,只有李局您去过档案室,还和九鼎集团的人见过面,李局,您能给大家一个解释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李敬山,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恼羞成怒:“顾蒹葭,你别血口喷人!我都说了,我去档案室是整理档案,和九鼎集团的人是谈工作,你没有证据,就别随便污蔑我!”
“我有没有污蔑你,李局心里清楚。”顾蒹葭毫不退让,“而且,我办公室的门把手上,有新鲜的撬痕,就在刚才我去你办公室的那段时间,除了你,还有谁会动我的办公室?无非是想偷我的审计底稿,销毁证据。”
李敬山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拍着桌子站起来:“顾蒹葭,你太放肆了!在会议上公然污蔑同事,我看你这个副局长,也别当了!”
“我这个副局长能不能当,不是你说了算的,是组织说了算的。”顾蒹葭也站起身,目光坚定,“但我必须说,只要我还是审计局的副局长,只要九鼎集团的资金问题没有查清楚,我就不会停手!”
两人针锋相对,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办公室主任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同事,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审计的事,慢慢来,凭证丢了可以再补,底稿没了可以再做,没必要闹成这样。”
李敬山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狠狠瞪了顾蒹葭一眼:“好,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九鼎集团的审计工作,必须暂停,等凭证补齐了,再重新开始,这是局党组的决定。”
他拿出党组的决议文件,拍在桌上,上面有几个党组成员的签字,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顾蒹葭看着那份文件,心里清楚,李敬山已经拉拢了局里的其他党组成员,她就算再反对,也改变不了暂停审计的决定。
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我同意暂停表面的审计工作。”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妥协。
李敬山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意的笑:“这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
顾蒹葭看着他的笑,心里冷笑,她只是暂停表面的审计,暗地里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散会。”李敬山挥了挥手,众人纷纷起身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李敬山两个人。
“顾蒹葭,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李敬山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顾蒹葭没有理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李局,纸是包不住火的,九鼎集团的问题,早晚都会查出来,你今天销毁的是凭证,明天销毁的是底稿,但你永远销毁不了真相。”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李敬山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脸色铁青。
走出审计局,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脸上,微凉。
顾蒹葭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林帆”的号码,拨了出去。
林帆是她的大学同学,现在是江州市城南信用社的风控经理,也是九鼎集团的主要合作银行,掌握着九鼎集团最核心的资金流水。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林帆的声音传来:“蒹葭,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林帆,帮我个忙。”顾蒹葭的声音压得很低,躲在审计局的拐角,避开了监控,“帮我查九鼎集团的所有资金流水,包括对公账户和私人账户,越详细越好,尤其是流向空壳公司的资金。”
“九鼎集团?”林帆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审计他们?这可是块硬骨头,澹台烬的后台很硬,你小心点。”
“我知道,”顾蒹葭的语气坚定,“我必须查,就算没有凭证,我也要从资金流里,挖出他们的猫腻。”
“好,我帮你。”林帆没有犹豫,“我晚上把流水发给你,加密的,你注意查收,但是蒹葭,这事要是被发现了,我这份工作就没了。”
“我知道,谢谢你,林帆。”顾蒹葭挂了电话,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虽然审计局的内鬼让她陷入了困境,虽然凭证被销毁,底稿被觊觎,但她还有盟友,还有沈既白,还有林帆,还有那些坚守底线的人。
她抬头看了看雨中的江州城,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滨江新城的工地就在不远处,塔吊的灯光在雨雾中闪烁,像一双双贪婪的眼睛。
她攥紧了包裡的加密硬盘,里面是她半个月来的心血,是九鼎集团资金异常的初步证据。
表面的审计暂停了,但地下的追证,才刚刚开始。
她的脚步,朝着省肿瘤医院的方向走去,一边是病重的父亲,一边是未竟的审计,一边是赤裸裸的威胁,一边是沉甸甸的责任。
她知道,这条路会很难走,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她别无选择。
因为她是审计人,她的职责,就是用数字还原真相,守住公共资金的底线,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雨越下越大,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审计战,奏响序曲。
(https://www.mpshu.com/mp/73936/49953218.html)
1秒记住冒泡书屋:www.mp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p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