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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我是来和你结婚的


方家父母望着她收拾出来的满满几大箱嫁妆,眉头紧拧,语气里也满是不耐和轻视:“人家还未必看得上你呢!这些东西先搁家里,真要成了婚,我再给你寄过去。”

乔姌头也没抬,“看不上我,那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总之不会再回来碍你们的眼,这些东西,也不劳你们费心。还有,钱呢?”

方父有些别扭道:“你拿这么多钱在身上不安全,要不我们先帮你保存着?等……”

“少废话,今天少一毛钱我就不走了。”

“你……”方父咬着牙不得不拿出五千块钱给她。

她这才欢欢喜喜的请人把嫁妆搬去邮局,等填好了收货地址,这才转身回了方家。

下午的火车票早已攥在手里,方家父母却像是盼着什么大赦一般,早早候在门口催她动身。

“乔姌,”方父板着脸叮嘱,语气里听不出半分不舍,“没了方家撑腰,你在外面少耍性子。外头不比家里,没人会惯着你。”

乔姌扯了扯嘴角,“说得好像这些年,你们真的惯过我一样。”

这些年,他们夫妻俩只顾着为前程奔波,什么时候真正顾过她这个女儿?如今不过是年纪大了,想寻个乖巧听话的人承欢膝下,恰好又找回了那个嘴甜会讨好的亲生女儿,她这个碍眼的养女,自然就成了他们急于脱手的包袱。

这番话堵得方家父母哑口无言,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是念着她马上就要走了,懒得再与她计较。

乔姌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子。去西北的路要走整整三天,方家原本想给她买站票,她只轻飘飘一句“不结婚了”,就吓得两人赶紧换成了卧铺。看着那张卧铺票,她才总算舒展了眉头。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缓缓启动,方家父母站在月台上,亲眼看着她上了车,才彻底松了口气。他们哪里是来送行的,不过是怕她半路反悔跑回来。不过他们也知道,乔姌根本无路可退。

窗外的风景一路向后倒退,乔姌裹紧了身上的大衣,靠着车窗睡了一路。不知过了多久,鼻尖先嗅到了雪的清冽气息,睁开眼时,天地间已是一片苍茫的白。她知道,西北快到了。可越是靠近那个陌生的地方,心底的忐忑就越是翻涌——她这个仓促之下做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西北偏远的小山村里,寒风卷着雪粒子,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

刘春花正缩着脖子,在雪地里艰难地捡拾着柴火。忽然,她瞥见远处的雪路上,走来一道纤细的身影。那姑娘穿着一身明艳的红大衣,手里提着一只沉甸甸的皮箱,裹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被冻得不住收紧衣摆,脚步都带着几分瑟缩。

“妈,你看啥呢?”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笨重的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刘春花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喃喃道:“你瞧,那姑娘长得可真俊,看着像是在找人呢。”

那姑娘一路走来,时不时停下来向过路的人打听着什么,一身打扮精致又洋气,一看就是城里来的,估摸着是来乡下走亲戚的。

媛媛撇撇嘴,挽住母亲的胳膊:“管她呢!倒是乔暖嫂子,啥时候才肯过来啊?我哥都二十五了,这婚事可不能再拖了。”

刘春花叹了口气,脸上的愁绪更浓了:“就你胡闹。咱们家现在这个光景……”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他们周家被人陷害下放到这穷乡僻壤的,如今家徒四壁,人家乔暖没主动退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们哪里还敢奢求人家姑娘真的嫁过来。

小姑娘不满嘟囔:“暖暖姐才不会那么肤浅。”

“你呀!”

正惆怅着,那道俏丽的身影已经踩着积雪,走到了她们跟前。姑娘生得实在惹眼,肤白胜雪,唇红如樱,就算被冻得脸色微微发白,也难掩眉眼间的精致灵动。

刘春花还没回过神,就听见姑娘温声开口,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涧的泉水:“阿姨,请问周时瑾家是在这里吗?”

媛媛眼睛一亮,抢先答道:“你找我哥啊?”

乔姌心里倏地一松,悬了一路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刘春花不敢怠慢,忙不迭地把人往屋里请。外头天寒地冻,屋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四处漏风,半点热气都没有。屋子简陋得令人心酸,除了一铺炕,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待客的凳子还是临时从柴房里翻出来的,破旧的木腿晃悠悠的,看着就不稳当。

乔姌早知道西北条件艰苦,可亲眼瞧见这光景,心头还是忍不住一紧。好在前世她在乡下待过十年,这点苦,倒也不是不能扛。

刘春花慌慌张张地去里屋倒了碗热水出来,递过来的是一只豁了口的印花瓷碗,热水盛在里面,没一会儿就凉了大半。乔姌没有半分矫情,双手捧着碗,借着那点微薄的暖意,勉强驱散了些寒意。

刘春花瞧着她冻得微红的鼻尖,连忙朝女儿喊道:“媛媛,快把炉子烧起来!”

媛媛老大不乐意,小声嘟囔:“家里的柴火本来就不够用……”

“这孩子,让你去就去!”刘春花嗔怪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媛媛撇撇嘴,狠狠剜了乔姌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姑娘你坐,”刘春花笑得有些拘谨,“孩子他爸和时瑾去河里凿冰捕鱼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你再等会儿。”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姑娘生得这么标志,看着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怎么会跑到这穷山沟里来找时瑾?亲戚里好像也没这么一号人物啊。若是见过,凭着这长相,她断断不会忘的。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夹杂着男人的咳嗽声。媛媛眼睛一亮,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爸!大哥!你们回来啦!”

周父和周时瑾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两人身上都落满了雪花,脸色带着几分沮丧——忙活了大半天,冰面凿开了,鱼却一条都没逮着。

周父刚摘下头上的毡帽,还没来得及拍掉上面的雪,就瞥见了炕边坐着的姑娘。

乔姌的目光也先落在周父身上。他穿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袄,脸上沟壑纵横,刻满了岁月的沧桑,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眉宇间隐约透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儒雅气度。她曾听人说过,周家原是书香门第,遭人陷害才被下放到这西北蛮荒之地的。

而跟在周父身后的那个男人,身形挺拔如松,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也掩不住他卓然的身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五官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不用问,这定然就是周时瑾了。

他进门后,自顾自的解着大衣,并没有将周家母子的拘谨放在心上,也没有看清屋里这不速之客,直到刘春花开口:“时瑾,这姑娘……是来找你的。”

找他?

周时瑾的目光这才落在乔姌身上,眸色沉沉,周身透着一股拒人**里之外的清冷疏离。

乔姌放下手中的瓷碗,抬眸迎上他的视线,不疾不徐地将当年两家抱错孩子、她与方家亲生女儿方暖理应互换婚约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刘春花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是说……你要和乔……方暖,换了婚约?”

乔姌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定定地落在周时瑾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是来和你结婚的。”

周时瑾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眉心微蹙,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你说,你是来跟我结婚的?”

他几乎要嗤笑出声。谁不知道,他周家这辈子,怕是都要困在这西北的穷山恶水里了。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竟说要嫁给他?莫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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