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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看不上


“关于诗会的一切,老夫也是受陛下首肯,现在,你还敢向老夫要人否?!”

“这位……御史大人。”

魏沧孺皮笑肉不笑,看着二人震惊筹措的模样,心情莫名爽利。

他撇了撇嘴,心中暗嗤。

跳梁小丑,真当以为老夫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老夫搬出陛下,你们俩还不是跟泄了气的蔫黄瓜似的。

你牛逼,你就继续跟老夫对着干,老夫的头上有陛下,陛下的头上,可没人了。

不管你们找什么关系,最终还不是要寻老夫的后台。

就不放,你们能咋滴!

贺宏济这会也没招了,他这监察御史,做的就是检查百官,监察百官是否有行不法之事,若是寻常贪赃枉法,他风闻奏事的参他一本没啥,可魏沧孺做的事,乃是陛下首肯,他再去参他一本,那纯是找死。

除非贺宏济能找到一个大名大义之由,以此来逼宫当今天子妥协,但如此费劲周章,能做到的,也仅仅是让天子妥协放人。

放了人之后,他贺宏济,必定处处被魏沧孺的同僚攻讦,仕途将会一片黑暗。

可以说,这件事到了这种地步,他区区一年时间的监察御史,已经没有资格再跟紧下去。

他面带无奈的伸手搭在姜琦的肩膀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位仁兄,是我贺某无能,改日我定亲自到周家负荆请罪。”

“你……”

姜琦眉头紧皱,皱成一个川子,紧紧地咬着牙。

贺宏济,就这么放弃了?

可转念一想,对方是给天子办事,抓人这种事,人家只要说出陛下首肯,就算是六部尚书来要人,那也得看与魏沧孺的关系好不好,关系好魏沧孺才能酌情放人。

“限你们三息之内离开此地,否则别怪老夫无情,命人将你们赶走!”

魏沧孺此刻扬眉吐气,一副大仇得报的神态,呼吸无比的畅快。

贺宏济此刻一言不发,周康明变成现在这样,全拜他所赐。

姜琦也黑着脸,一言不发,他在想,想破局之道。

“魏大人让你们离开,你们聋了吗!”

安之丰被魏沧孺眼神命令后,立刻上前进行驱赶。

“别碰我!”

“我有一事要跟魏大人确定一下。”姜琦挣脱安之丰抓来的大手,目光坚毅的看向魏沧孺。

魏沧孺冷哼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丝毫不在乎姜琦还会说出什么荒唐事,并且趁着百姓还未散去,若是回答了姜琦一知半解,也能在百姓心中留下一个宽大为怀的形象。

当然,前提是这家伙问的是人话,若是还跟方才一般出口便是老棺材,魏沧孺不介意在柴房里多关一个人。

“方才你骂老夫老棺材,老夫宅心仁厚,既往不咎。”

“同时念在你也是周朝新一代读书人的份上,你可以向老夫询问研习期间遇到的困惑,老夫不吝赐教,可给你解答一二。”

这是你这辈子唯一能跟老夫对话的资格,这次过后,你想见老夫一面,都将难如登天。

这句话魏沧孺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心里是这么想的。

“您方才说,那人做的诗,意境不同,年岁不符,是不是代表着所有人作诗,都得遵循一个有功名,见识,德才兼备,才能做出与其意境相当的诗词?”

此刻姜琦的语气极为恭敬,毕竟再让他跟刚才那样骂魏沧孺是老棺材,他也不敢了。

毕竟唯一一个能撑腰的贺宏济都怂了,他再硬气,就是找死。

“不错,那静夜思,春晓,相思,三首诗一看便知,定不是一人所为,虽然都是短四句,可表达的意思大不相同,两个念故乡,一个思人,而此人,大概率为男人,若都是那人所作,岂不是说,此人有龙阳之好不成?”

“以老夫之查,此人无功无名,在他当地的百姓对其的评价是,大字不识一箩筐,你说这种人会作出此等可流芳百世的佳作?”

魏沧孺倒也不嫌麻烦,一五一十的说出自己的见解。

“可这些诗词,你可从古书上考证剽窃,还是说仅凭自己的理解,就妄下定论?”

姜琦继续追问,拐着弯的问。

“方才老夫不是说了吗,这诗,定是此人杀人夺诗夺来的。”魏沧孺有些不耐烦,方才他说的明明白白,这家伙聋了不成。

姜琦丝毫不在意魏沧孺此刻是何种语气,何种厌烦,他继续追问。

“所以按照魏大人之见,这三首诗,若是贺宏济,贺大人口中说出,那么就不会有杀人夺诗之嫌,亦或是剽窃之嫌,对吗?”

魏沧孺眯了眯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右手下意识的捋了捋胡须,虽然不知道姜琦到底要问什么,但他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可具体会发生什么,他又想不出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贺宏济,颔首道:“没错,若是贺监察御史口中言语这些诗词,老夫自是不会怀疑,文和二年科考的三甲第十名的进士,说出区区三首稍有惊人的诗词,不足挂齿。”

“若是我呢,虽然小子也参加了去年的科考,却只拿了秀才的功名。”姜琦指着自己说道。

魏沧孺依旧眯着眼睛,望眼欲穿,似是要看透姜琦一般,沉思了一会后说道。

“若是考取了秀才功名,做出这三首传世佳作,倒也不无可能,诗词一道只是小道,只有秀才才会觉得会做诗词有用。”

“懂了,多谢魏大人给小子解惑。”

姜琦双手抱拳,毫不留恋,转头离去。

见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懵了,啥情况,刚才还气势汹汹,咄咄逼人,怎么这会问了几个问题,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才的血性跑哪去了,难不成当场被人夺舍了?

魏沧孺这会挠着头,皱着眉,他寒窗苦读数十载,在翰林院更是一呆便是十四年,头一次,被人问的脑袋发蒙,云里雾里,丈二摸不到头脑。

贺宏济也不明白姜琦为何会这般询问,他还以为姜琦要跟魏沧孺据理力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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