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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圣上奉李佩仪调查丽妃之死


“微臣无能,丽妃失救。不是旧病方愈,怎会突然猝逝?”太医令宋医令满脸悲戚,声音颤抖。

“丽妃娘子是中毒致死,有人投毒!”一旁的仵作语气肯定,“丽妃娘子并非突然毒发身亡,而是中毒已久。微臣仔细检查过,丽妃指尖乌紫,眼睑发白,都是慢性中毒之症啊!”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谋害妹妹!”县主怒目圆睁,厉声问道。

内卫上前禀报:“方才已经查过,丽妃席间所用的胭脂口脂、衣食酒水都没有毒。”

“究竟是何物致使丽妃中毒,又是何人所为,仍需细查。”县主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这时,屋内光线昏暗,县主问道:“怎么不点灯?”

有宫人回道:“娘子平日里卧房素来不点灯。”

“为何?”县主不解。

宫人答:“是为了保持容颜。这是根据千金要方所配的玉屑面脂,可悦泽人面。丽妃三十有七,看上去却仍唇红齿白,清丽如少女一般,想必平日很注重护肤保养。”

县主点头:“县主慧眼,甲煎唇脂、白芷敷粉,丽妃娘子果然驻颜有术。一会都拿回去逐一检查。”

“是。”宫人应道,又提醒,“当心些,瓶罐上可能也有毒。”

县主看向宋医令:“这是先前太医署给娘子诊病,开的都是汤药,不曾有过药丸?”

宋医令回:“太医署制的药丸,会在糯米纸上点上红印,这个应是私制的。”

“太医署有人谋害娘子?”县主目光凌厉。

“这些不用查了,万一查漏了……”宋医令话未说完,县主打断。

“蜜丸查得如何?”

“药丸无毒,闻起来和逍遥丸相似,但具体用的什么药,恐怕只有制药之人方能尽数说明。”

“县主查到了,十日前,太医署的裴愈曾去给丽妃娘子号脉,是位女医工。”县主下令,“去看看。”

“就听太史丞的。”众人应道。

“哎,五仁姑娘,方才太史丞说只查这几个,你可知其中缘由?”有人小声问道。

五仁姑娘无奈道:“都怪丽妃宫中太暗,不然也不必把这些都拿过来。入秋后天干,这些膏脂已经干裂,可见已经许久未用。丽妃半月前才康复,这段时间应该不曾用过。胭脂口脂与麝粉,秋分那日方有中毒症状,可见中毒与这些无关。这几瓶膏体滋润且有凹痕,应是每日都在使用的。”

“哎呀,太史丞太神了呀!”众人惊叹。

此时,裴医工裴愈正在里边背宋医令罚抄医书。有人小声嘀咕:“这位裴娘子好像不太招人喜欢。”

裴愈猛地抬头,墨迹未干的脸上满是愤怒:“我没睡好,心情差,你最好不要自找麻烦!我不是杀人凶手!”

“那你跑什么?”

“我要看看害死丽妃的毒究竟是什么,我要找到凶手!少废话,快下来!”

“裴愈,听县主的,快下来,不然啊……”有人劝道。

“不要,我吵了一整晚。”裴愈倔强道。

“太史丞学坏了。”有人打趣。

宋医令走上前,将药方递给县主:“药方写给你了,用的全是上好的药材,嫩肤祛斑,比千金方里的逍遥丸效果还要好。你尽可以去查,你若是有所隐瞒,刑责会更重。”

“为何要隐瞒?”县主质问。

裴愈昂起头:“这药多一味少一味,效果都不好。太医署明令禁止私开药方,更不许女医工开方。而我不仅私开药方,还私自制药。若不是丽妃薨逝,我打算隐瞒到何时?我自然是不会说的,是丽妃让我做的!”

“不可能,何必骗你。我曾为丽妃调整过几服药的药量,效果明显。丽妃慧眼识珠,又私下找我调过几次药,效果都很好。丽妃知道女医工不被允许开方,但她很信任我,这是我们的秘密。”

“你还给她开过别的药?”

“只是对药方略作调整。丽妃这次病愈之后,面色憔悴,不如从前漂亮,所以她让我专门为她调配了一些调理气色的药丸。但丽妃的死,绝对不会是因为这个。”

“县主,带我去看丽妃的尸首。”裴愈恳求。

“你现在是犯人。”

“可我要知道丽妃到底是怎么死的,才能判断是不是与那药丸有关啊!”

“晕眩气闷,大口吐血……不对,药方中的红花皂角刺如果服用过量,是会产生毒性,但绝不会令丽妃吐血。丽妃出现中毒的症状和开始吃药丸的时间吻合,这不会是巧合,是人参!药丸中有少量藜芦,若与人参同食,会使人中毒。如果丽妃真是因为这药丸中毒而死,恐怕只有这一种可能。”

“娘子本不吃人参,但老夫人心疼娘子旧疾复发,便命人买回这上好的人参为娘子补参。夫人担心娘子不吃,就特意切碎和姜丝一起熬成鱼汤。姜丝和人参熬在一起,看起来差不多,但姜的味道浓重,根本吃不出人参的味道。”

“熬制姜丝糖可有旁人经手?”

“夫人疼惜娘子,从选材到熬制,从来都是亲力亲为,即便是娘子入宫后也是如此,十几年来从未间断过。”

“丽妃为保容颜服用的药丸无毒,郑夫人为丽妃做的人参相思糖也无毒,只是药丸中的藜芦与人参相反,长此以往,便毒入腠理。丽妃怎会如此大意?”

“丽妃本就不吃人参,但郑夫人爱女心切,为给丽妃补身,便将人参掺进了她平日常吃的姜丝糖中,丽妃对此并不知情。”

宋医令长叹一声:“终究是老臣无能,御下不严,竟不知下属裴愈私奉丽妃之命,偷偷研制药丸,酿此大祸,实属老臣一人之责,请圣上降罪!”

“女医工私配药丸,的确有违宫规,你身为太医令却毫无察觉。”圣上威严道。

“老臣知罪,甘愿领罚,恳请圣上给老臣机会回去严惩下属,再不可妄为。”

“哎,丽妃薨逝是意外,但朕也要给郑家一个交代,将你罚俸三月,以示惩戒。至于你的下属该如何惩罚,你自己决定吧。”

“臣谢圣上隆恩!”

待宋医令退下,有人小声对县主说:“方才宋医令句句求责罚,却又句句护着裴愈,你的心思圣上不会不明白。”

“圣上宽宏啊。”县主感慨,“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裴愈私配药方惹出的祸端。若圣上真要治她的罪,就凭我一个太医令,怕是保不住她了。能让宋医令冒这样的风险,裴愈定有过人之处。”

“这孩子可是我的福星啊。多年前我去民间寻访医方,这孩子虽长自乡野,但是在医药方面却独有天赋,开出的药方恰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看他孤苦伶仃,索性就把他带回了太医署。虽然她性格倔,也不服管教,但是天资聪颖,进步很快。若是男儿,如今已堪重用啊!”

“裴愈起来,你师父来领人,你可以走了。”

“别吵别吵,我忙着呢。”裴愈头也不抬。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没掉泪,可是掉泪有什么用,我得找到能替代藜芦的药,这样就算吃了人参也不怕。你赶紧给我起来,县主在这等着呢。”

“都说了你们有事就先走,我在这挺好的。”

“县主,这逆徒实在是冒犯。”宋医令无奈道。

“无妨,我们这大牢空着也是空着。你非要在这跟我较劲,回去我就罚你关禁闭,再让你进药房,我就不姓宋。”

“嘿嘿,我听到争吵声,还以为是内寺伯回来了,在跟你拌嘴呢。”

“这裴育挺有意思,小时候我看卷宗太投入,老鬼头一样,拿我没办法,你现在不也一样。”

“什么没有,没有,我是说没想到这案子并不复杂,丽妃担心容颜衰老,失去圣上宠爱,郑老夫人又心疼女儿病痛,她的拳拳之心却都没有好结果,只是苦了郑老夫人,恐怕余生都要被这件事折磨了。”

“已经全部抄完了,师父下次能不能换本书啊,这本都抄腻了。”裴愈抱怨。

“你师父对你真好,只是罚你抄书啊。”有人打趣。

“不能乱动,一边看书一边工作,三心二意,若是弄错了,出了人命,你师父可就保不住你了。”

“怎么可能,这些药的手感气味都不一样,这满墙柜子的位置,我也早就烂熟于心,绝不会弄错的。”

“你是来找我的吗,我可没在给别人开药方了。”

“我是来向你请教的,在我看过的卷宗办过的案子里,很少遇到利用两种药物的相反相害来杀人的情况。”

“那是因为只有厉害的医者才知道这些知识。不过有时候就算两种药相反相害,如果剂量不足,也不会致人中毒。”

“有意思,能不能教我?”

“这是我从古方和医书中收集整理出来的,你拿去看。”

“裴愈,照这个方子抓3副药,近日宫中出现几例风寒,症状都差不多,勿寒勿风,息息发热,鼻鸣干呕。”

“这入秋了,午间热夜间凉,这正是风寒多发之时啊。不如各宫院备些桂枝汤,省得你我来回跑。”

“哎,这个好。病人如果不出汗,便不能用桂枝汤,桂枝本为解肌,如果病人脉搏浮紧,只是发热,并不出汗,用桂枝汤反而会加重病情。”

“黄医监,病人已经病了几日,是否有腹泻气闷的症状?”

“你按方抓药即可。”

“可我听你二人所说的病情,担心病人并非简单的伤风,而是初秋会生发的某种时疾。我曾在书中看过,你若抓好药,就尽快送去熬煮,别耽误了时间。”

“你赶紧抓药。”

“一个打杂的小丫头,也敢对我们指手画脚的。”

“就是,这还不是有宋医令给她做倚仗,哼,害死一个丽妃还不够,还想害死多少人。”

“这位医监若是有裴愈害人的证据,可以直接告诉本县主,内谒局一定秉公查案。”

“见过县主,见过县主。”

“不必拘谨,丽妃案虽然已经结案,但若有新线索能证明裴愈谋害娘子,我定当法办,也算得上你功绩一桩。”

“臣胡言乱语,请县主恕罪。”

“当县主真好啊,可以堂堂正正做自己喜欢的事,这宫中所有女子,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了。”

“给你,我不会做,香囊这么扎起来,里面的草药不会掉出去,县主平日随身带着,睡觉时放在枕边,可以去病的。”

“你担心会有时疾,听他们所说,病情初看的确像是风寒,但有些症状与风寒不符,更像是书中曾记载的某种时气,得赶紧告诉师父,早些做准备才行。”

“宫中突发时气,速令各宫严加防范。”

“是。”

“县主,掖庭宫的内侍丞不见了,染病的宫人可是都安置在此处。”

“没错,许是人多活杂,偷懒躲起来了,我去看看。”

“我去吧。”

“进来染病的人越来越多,你病了怎么办?”

“当然是你来照顾我了。”

“我同你一起去,你若病了,可没人照顾你。”

“我不会生病的。”

“又是算出来的?”

“是县主保佑。”

“最后一次见到内侍丞是什么时候?”

“昨晚戌时末,内侍丞将宫院里几处需要焚烧的草药点燃后就去休息了。照安排他应该在今早寅时末去偏殿与守夜的内侍轮值,但过了两刻他也没来,我们担心内侍丞染病变,去找他却发现人并不在里面,屋里没人应,我们就以为内侍丞出去了,可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影。”

“谁呀?”

“内侍丞,匆忙之间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我俩昨晚亥时二刻开始值夜,一整晚都没什么动静,我们也没看到有人出来走动。”

“你们整晚都守在偏殿,没有四处巡查?”

“是。”

“从尸体僵硬程度和尸斑深浅来看,应该是昨夜丑时半到寅时初之间遇害的。口鼻处有血迹,致命伤在面容处,脖颈无伤,后衣领有血,凶手力气不小。看来是有人走路闯进了房间,惊醒了内侍丞,内侍丞慌乱间下了床,却被对方用这茶壶打中太阳穴致死。”

“柜子顶部被床幔挡住,很难发现,柜子后侧与墙壁之间有缝隙,太史丞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柜子靠近窗户,被阳光照射过的地方会褪色,比柜子其他部分颜色浅,若柜子未靠墙,并不能在相应的位置形成现在的晒痕。凶手将内侍丞尸体藏在角落,又故布疑阵,假作内侍丞外出的假象,怎么会忽略鞋子的破绽。”

“昨日夜间多云,房中未点灯,连月光都没有,凶手慌乱间恐怕并没有注意内侍丞并未穿鞋。”

“县主,这是昨夜闹出这么大动静,你二人在此值守却毫不知情,我看是太过辛苦,不如跟我回内谒局享享福。”

“县主饶命,县主饶命,县主饶命,我们绝对没有杀害内侍丞。夜晚寒凉,手下又无聊,我二人便躲懒去睡觉了。”

“把自己绑了吧。”

“县主饶命。”

“要如何处置他们?”

“玩忽职守,罚他们跪着,人不是他们杀的。”

“这种时气会导致咳逆,病情较重时会有咳血症状,没错吧?”

“是。”

“内侍丞脖子后面喷溅的血迹,就是这样来的。看来凶手病情较重,但身体强壮,足以与内侍臣对抗。把偏殿病人名册拿来。”

“大概有十几人,范围还是太大。”

“进去看看便知不可,不如把他们叫到偏殿门口,依次查问,他们都身染重病,除了凶手,恐怕连下床都难。”

“你也知道他们身染重病,你若也病了,得不偿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我去。”

“胡闹,我是内卫太史丞,不要逞能,喝点药吧。”

“喝药,内卫查案,叫到名字的示意我,彭家坦,谁是彭家坦?”

“常乐平,谁吵死了,有什么可查的,不就死了个内侍丞吗,死得好,滚出去!”

“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是我杀的,谁杀的,我杀的,我跟他拼了!”

“别冲动,不要伤人,退后退后,他摔倒受伤了,快找人去太医署,好让我过去。”

“县主立刻带大家去外面清洗双手,药草熏蒸走。”

“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伤势不重,可是他们的病情都加重了,按照这几日的用药,分明应该好起来的。”

“人是我杀的,只求县主速速判我一死,我这病终归是好不了了,与其病死,不如一刀将我斩了。”

“胡说,这药方是我师父开的,怎么可能治不好,你刚进来的时候并不严重,肯定是没有好好吃药。”

“难道我们所有的人都不好好吃药吗,别跪着了,给他拿把椅子。”

“是。”

“内侍丞并没有把药和食物分发给你们?”

“一开始偏殿里的人不多,食物和药品都能按时按量的分发,但随着病情蔓延开来以后,偏殿内的人越来越多,负责分发食物和药品的始终只有内侍丞和他的六个手下,事情多,人手少,而他们也怕被感染,所以经常每天只有一顿饭一副药。我们太医署每日不停的配药熬药,分发到各宫院,难道他们都没有送给你们,那剩下的药岂不是都浪费掉了。我们因病待在偏殿里不见天日,只能把所有的食物和药给那些最病弱的人吃,可人还是一个个的死掉,死了反而痛快了,他们解决不了这个病,还解决不了我们这些生病的人吗。”

“谁说的,窦昭媛吃了师父的药,3天就起效了。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整个偏殿就只有两个炭,炭也不够用,偏殿本就阴湿,这么一来,所有人的病更加严重了。平日里,他们见到淑妃宫里的内侍,都是要行礼的,可在这偏殿里,可不管你有什么倚仗,所以你决定杀了他?”

“我根本没有想过杀他,昨晚,我发现夜班守卫过了亥时就去廊檐下偷懒睡觉,我便趁机偷溜出偏殿,想找些食物回来给那些病重的人。谁,谁,老柴,你你怎么出来了,别喊,你这个病秧子,来人呐,来人呐,来人呐,我怕他惊动守卫,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我只是想让他闭嘴,可没想到竟一下把他打死了,藏好尸体,我愣了一会,回过神来就抱着那些吃食回去了,可没想到,没想到,内侍丞没来得及穿的鞋子和他后衣领上的血迹成了破绽,死,我是逃不掉的了,就看是因为这病,还是因为这罪。”

“近日病情不退反进,就连太医署也有不少人染病,先前的药方效果甚微,照这样吃下去也是无益啊。”

“哎,病人的症状都以发热咳嗽恶风寒为主,在此药方的基础上,再加上宣肺败毒方泻肺解毒。”

“师父,师父,咳咳,咳,兄弟,兄弟,帮我把这炉灶送去偏殿吧,这是县主特意给你安排的,拿走了我们可是要受罚的。”

“县主已经给偏殿的病人安排了炉灶,多谢县主了,我用不到,我不冷,如果县主要是责罚,我替你们来承担,去吧。”

“裴医工,别睡了,快起来熬药,这小皇子也染上病了啊。”

“罪臣无能,请圣上责罚。”

“就算杀了你们又当如何呀,起来吧。”

“谢圣上。”

“圣上,佩仪斗胆有个办法,快说。”

“太医署人才济济,如今时气焦灼,不如集思广益,收集药方。”

“县主,太医署人多,但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开方,若是学识不精,自作聪明,擅自开方,岂不害人。”

“有各位医监医丞把关,自然能将错误的方子给刷下去。”

“圣上不好了,小皇子又开始发热了。”

“你们苦思多日,就这些能耐,还不如交给有能力的人去办,传令下去,着太医署征集药方。”

“可是新药方未经试验,不知效果如何,皇子贵体,更不敢冒险。”

“那还不赶快收方,赶快试药。”

“是。”

“圣上留步,佩仪要向圣上请罪。”

“你何罪之有啊?”

“佩仪理应为解语解忧,那你又当如何解忧呢?”

“解语所求,不过是驱魔诵经,稳住心神,先前让太史丞扮作阴阳先生,不过是为了配合我查案,可他在太史局苦学十年,关心历算,装模作样,终究并非他所长,这种事得找我。”

“哈哈,好,就当是朕病急乱投医,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让怀瑾去做了。”

“哎,这折腾了半天,就收上了这么一副方子呀,可还有畏寒之感,无事还好,有事我怕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没事,你会好的。”

“不对,我先前为他诊过脉,调整了药方,不应该这样,你这药方会害死人,你好大的胆子,害死丽妃还不够,还想害死小皇子吗?”

“刘甲先前是否有其他疾病未能说明,方才我们一同诊脉,有何问题,你医术不精,还要赖到病人头上,你医德何在,不一介女流,还妄想成为医者,够了。”

“好了,你们几个在这里聒噪不休的,烦不烦呐,这圣上还等着这方子治病救人呢,今天这事,不论是太医署能力不足,还是有人趁机沽名钓誉,抑或是有人想要借机谋害皇子,都得交给内谒局好好查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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