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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李佩仪查出王采女就是静荷杀的


“这些孩子们啊,真是让人担心。到底此事也与我有关。”

“姐姐不必自责,究竟如何,我会派人查清的。”

“那是最好了,只是怕影响了佩仪的清誉。娘子万安,韦贤妃万安。”

“佩仪,快过来。我一听说承恩宫出事,就赶忙过来了。承恩宫是圣上赐给韦贤妃的寝殿,虽然还在修葺中,但终归算是她的地方。承恩宫从修葺开始就事故不断,如今竟发生了这种事。你怎么会去?”

“那是在查玉书的案子,我们查到她在宫中与人有私幽会之处,就在承恩宫。”

“这么大的罪名啊,有何实证?”

“内谒局查案,有些线索无法告知韦贤妃。”

“我就说啊,这承恩宫风水有问题,我必得向圣上恳请,不如就推倒重新建算了。”

“是啊,王采女在韦贤妃的废宫中与人幽会,去世前又与韦贤妃颇有来往,也不知这中间有何姻缘。”

“佩仪,这承恩宫毕竟是我的宫院,发生这种事,我自然脱不了干系。佩仪若要查我,我自会知无不言。”

“韦贤妃既然不介意,我可就派人去查了。”

“我自是不在意那些,只是有些事,外面传的风言风语的。”

“什么?哎呀,都是那些宫人乱传的,韦贤妃但说无妨。”

“那些乱嚼舌根的,传你和那萧怀瑾共度一夜,还说你们还用了合欢香。”

“韦贤妃真的很担心我问的这么详细,敢在我和姐姐的院子里嚼舌根,不想要脑袋了是吧。”

“妹妹息怒,我也是关心则乱,实属是我多事了,切勿牵连旁人。只是眼下要紧的是佩仪的名声,不能任人再传下去了。”

“姐姐觉得应当如何?我也不是有主意的,但最近几日,佩仪还是留在妹妹宫里吧,闹出这种事,就别再抛头露面,引人非议。”

“姐姐这话一说,旁人会不会非议不知道,倒是把这不存在的事情给做实了。这孩子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一手带大,从小他想要星星月亮,圣上都会赏给他,用得着为一个男人去私会吗?”

“啊,是了是了,我就说呢,此事蹊跷,一定是闹的什么误会了。我只是担心,看到佩仪没事啊,我就放心了。妹妹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多谢娘子帮我撑腰。你呀,平日里怎么胡闹都行,如今闹出这种事,你想如何收场?有人知道我们会查到,承恩宫故意下了迷药,到底出事了没有啊?”

“当然没有,圣上和我都不喜欢你查案,今日遇到这样的事,旁人不会在意事出何因,只会为一夜风月添油加醋。”

“随他们去说,好胡闹。你可是李家的女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事关皇家的颜面,可不是你服个软撒个娇就能解决的。圣上让人把你送到我这来,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还默许我来处理,我若处理不好,圣上就要亲自出面了。”

“娘子打算如何处理?”

“我去求圣上给你和萧怀瑾赐婚,我知道你不愿意,可也没有旁的办法了。”

“赐婚之后,我就可以和太史丞一起查案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查案。流言蜚语的我不在乎,但是会让你和身上困扰,我不愿给你添烦恼,若赐婚可以解决此事,我答应便是。此事了结,我便继续过我的日子,查我的案子,有何不可。”

“你这孩子心真是又冷又热的,虽然养在我跟前15年,可我终究不是你亲娘,不能真的明白,但娘子对我的好我都明白。我会去和圣上商量赐婚的事,趁这几日,你去忙吧。韦贤妃是不是有个儿子?”

“是,信王铮一年前为了表孝心,求圣上恩准他负责修葺承恩宫,那他岂不是有入宫特许?”

“是,我就知道娘子对我最好了。县主怎么样?”

“去查信王与玉书暗中见面之人,很可能就是他。我是问你和太史丞怎么样了。”

“解决了,淑妃说要给我们赐婚。”

“怎么就赐婚了?太史丞那么老实一个人,跟我刚好般配啊。”

“嗯,那接下来去哪?”

“去救太史丞。”

“你,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离李佩仪远一点,你非但不听,如今还传出这种事情,你让我们萧家的颜面往哪放?”

“我们只是奉命查案,遭人陷害,我身为男子,此时要考虑的是维护县主清誉,实在无心顾及萧家的脸面。”

“那李佩仪是什么人,你为什么非要跟他纠缠不清?”

“我也想知道,李佩仪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父亲如此忌惮。”

“我是怕你把自己的性命搭上还不够,还要我们整个萧家给你陪葬。我说我们是被人陷害的,你信不信?我说我们清清白白的,你信不信?”

“我信不信有什么用,那些宫人内侍信吗?满朝文武信吗?圣上信吗?为何要用这种手段陷害你,就是因为这种事,但凡能捕风捉影,与你就是弥天大罪,你做过什么不重要,圣上以为你做过什么才重要。”

“那我便去向圣上解释清楚。”

“圣上若不信呢?那我便先问过,县主若他同意,我便求圣上赐婚,若他不同意,我便以死证明他的清白。”

“你敢!”

“怀瑾,我有何不敢!”

“你你这个逆子,别说了,我干脆直接杀了你,免得你出去殃及全家。”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既然父亲看我如此碍眼,我走便是。来人,把他给我拦住,不许他离开萧府一步。”

“是。”

“县主来了,我们实在拦不住,他现在在正厅。”

“寡廉鲜耻,寡廉鲜耻,县主怎么会到我府上来?”

“案子还未了结,来找我的搭档一起断案去啊。”

“小儿抱恙未愈,需告假一些时日休养身体。”

“我去看看他啊。”

“小儿有病在身,不便见人,我颇懂医术,刚好可以为太史丞诊治。”

“县主,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处境啊,那风言风语已传遍朝野,县主为何还不避嫌,若让人知道你出现在我萧府,县主置皇家颜面于何地,又要我萧家如何自处啊?”

“萧太傅无需担心,淑妃娘子已经决定禀告圣上,为我和太史丞赐婚,这样我们既不用避嫌,萧家也可以安然自处了。”

“县主虽历来无所顾忌,但婚姻大事岂可如此随意,太傅是对我不满意,还是对我家事不满意?”

“县主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原来萧太傅也懂这个道理,我们遭人陷害,你又何必如此动怒,老臣求县主高抬贵手,放过怀瑾,放过我们萧家。”

“那现在萧太傅是有求于我了,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15年前端王府之事,萧太傅究竟隐瞒了什么?”

“太史丞身上的熏香我不会忘记,15年前端王府被灭门之时,我闻过这个味道,萧夫人和太史丞都说那香是萧夫人亲自调的,所以那晚一定有萧家人在场。”

“十几年前闻过的味道,县主太武断了,甚至有些荒谬,我知道这算不得证据,但是与不是我清楚,在场那个人也清楚,味道我可能会记错,但那日我落水之事,我不可能会记错,那日救我之人,不只有萧怀瑾。”

“我幼时经历过太多事,失去了很多记忆,但遇到太史丞之后,那些碎片被一片片一点点拼凑起来,我竟然想起来一些了,说起来萧太傅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关于落水获救,太史丞和淑妃娘子告诉我的,都是与事实截然不同的故事,太史丞当时年幼,我不知他是记忆模糊还是故意隐瞒,但我知道,萧太傅一定知道什么,为了某些目的而隐瞒了真相。”

“此事我不记得了,就算我救过你,你也应当感谢我们父子,而不是恩将仇报,这个故事就像我家被灭门一样,看似完整,但实则充满破绽,而更巧的是,还都与萧家有关,县主若执意把自己的无端揣测,当做罪名,强加于萧家,我无话可说,只能上报圣上,求个公道。”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只要太史丞留在我身边,我总会想起来的。你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怀瑾。”

“是又如何,现在我与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你要做好每时每刻被我缠上的准备,一旦赐婚,我就会请命入住萧府,你日日夜夜都别想逃离我。”

“你你,县主无需激将我,我说了,我不记得了。”

“看来害我家之人,连萧太傅都记得,整个朝廷能让你记得之人屈指可数,我一个一个找,总会找到的,但在我找到之前,就要委屈萧太傅先认下我这个心腹了。”

“就算我拼上这条老命,也不会答应赐婚的,大不了,大不了我致仕归田,带着怀瑾回老家去,也断不会让你进门。”

“你就是天煞孤星,你真当这些话能伤到我吗,你敢踏出这个门,就再也别想回来。”

“儿子愿等父亲回心转意。”

“怎么了,肿了,不碍事,先上点药吧,趁我父亲还没有回心转意,还是先离开吧。你刚才推门进来,真是威武不凡。”

“圣主谬赞了,你从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

“就是刚刚,听到我和萧太傅吵架了,听到了他说绝不会让你进门,他侮辱你,说你是天煞孤星,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听到的,没什么,昨夜之事无论如何我都会负责,太史丞无需放心上。”

“我知县主不在意这些,但我在乎,本就是我拉你查案,才遭人陷害,怎么能再拖累你。”

“这不是拖累,是我萧怀瑾高攀县主,无论县主有何计划,这都是我的承诺,但若县主另有安排,我也会配合,那在圣上召见我们之前,先把那个始作俑者找出来吧。”

“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怀瑾,是又如何,内寺伯回信了,查这些真费了他不少功夫呢,这个是金陵的雨花石,这个是蓬莱海岸特有的螺壳,这个是阳关的砂砾,这个是连州的钟乳石,还有这个一碰就碎的干叶子,是沙洲特有的,一种树叫鬼拍手,这些东西啊,都来自天南海北,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也不知道王采女为什么会看着他们,又哭又笑的。”

“因为他想要去看广阔山河的梦想,再也无法实现,王采女香囊中发现的那枚药丸,太史丞去验证过了吗?”

“的确是闭息丹,但与常见的成分略有不同,王采女怀孕的时候被人投毒,难道闭息丹也是凶手给她的?”

“不,凶手能将毒药混进王采女的安胎药中,又何须用闭息丹杀人,太麻烦,这粒闭息丹被缝在王采女的香囊内侧,或许是他自己准备的,他想利用闭息丹假死出宫,难道是王采女与信王私会,有了身孕,于是想假死出宫,和信王远走高飞,该去会会信王了。”

“县主,县主,我也有发现,灵宫殿太大了,这个盒子,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的,你看,皮藤编织的盒子可不多见,我查过了,安南特产,干的不错辛苦了。”

“那,那县主,这次出宫能不能带我去,不能,是,走吧。”

“萧兄,三人同去信王府,像是兴师问罪,只怕对方会有所隐瞒,我去查承恩宫到底为何停工,老大你和太史丞怎么了,刚才我就觉得怪怪的。”

“没怎么,太史丞说的没错,分头行动,两边都不耽搁,绝对有问题,我们两个一块去,还怕有问不出来的口供,平时都是我们三个一块查案的,怎么偏偏今日要分头行动?”

“避嫌啊,一定是避嫌,太史丞也知道赐婚的事了,知道了,那不对啊,那为何要避嫌呢,害羞,也不对也不对,太史丞方才并无害羞之色,反而是,有点生气,他侮辱你,说你是天煞孤星,还有呢,还有,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听到的,你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怀瑾,是又如何,或许的确是生气了,我知道了,太史丞说不想三人一起查案,不是因为你是我,我才是那个应该离开的人,太史丞刚才点我的,我却没听出来,我马上就去追他。”

“行了,别瞎想了,还是把你这聪明劲留在查案上吧,玉书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值了,想当初,玉书还在教坊司的时候,我们和信王一起喝酒,一起演奏,真是痛快,如今玉书不在了,信王也许久不来了,许久未见,信王的阮咸谈得愈发好了。”

“你的话我总是不知道该不该信,琴弦拨尽情难尽,弹琴之人若是情浓,便能掩盖略逊的技巧,果然还是挖苦我,这香囊好有趣啊,给我看看,这小口袋是专门用来放拨子的,对,是王采女给我的,她擅弹阮咸,便特意制作了能随身携带拨子的香囊,我看着眼馋,便向她讨了一个,我竟不知你们关系如此亲近。”

“堂妹来此,也是查问他的事情吧,王采女在教坊司时,我俩因交流琴技而相识,彼时她是乐伎,我俩志趣相投,算是朋友,她天赋异禀,只可惜去世太早了,若他不是父皇的预期,一定大有可为,王采女也是这么想的,是我失言了,你可曾倾慕过他?”

“我俩身份有别,我欣赏他,王爷,庖屋刚做好的巨胜奴,趁热吃,清脆可口,配着这清凉的蔗汁饮子,最为解腻,请县主尝尝,前阵子出宫查案,买到一个新鲜玩意儿尝尝。”

“什么好东西,这颜色倒是特别,辛辣味,尝尝便知,静荷怎么回事,王爷恕罪,奴婢笨手笨脚,扰了王爷跟县主的好兴致,抬起头来,我看你眼熟,之前是宫人,他之前是我母亲宫里的宫人,母亲很信任他,前阵子父皇遣送宫人出宫,母亲便让他来我府上做我的侍妾,王爷恕罪,奴婢只是想为王爷添一杯引子,实在是不小心,你动作是很快,这托盘好别致。”

“静荷,怎么回事,静荷,娘子似乎不想让我们吃这盘巨胜奴,是这样吗,这巨胜奴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觉得这粉末有什么问题,县主赎罪,王爷赎罪,静荷你,这不就是玫瑰粉吗,那个静荷已经露出马脚,让我审一下,肯定很快就招了,他虽然胆小,但是敢去死,一旦招了人,也就不活了,他不是主谋,逼得太紧,只怕会有变数。”

“那信王呢,方才看他表现,也不知道是真不了解殒香散,还是演技太好,去教坊司,王采女在教坊司的时候很傲气,除了阿好,她与我们这些乐师的关系都不算亲近,那她可有与教坊司之外的人结交,信王,信王是教坊司的常客,若说教坊司之外的人,也就只有他了,他待人谦逊温和,没什么架子,又很通曲艺音律,和我们就像是朋友般相处,不过信王还是最和王采女聊得来,他俩每次见面都能聊许久,他也格外喜欢听采女弹奏阮咸,那他这段时间可曾来过教坊司?”

“我今日还跟阿好说起,信王已经许久不来听曲了,阿好在哪,他应该是出宫买琴弦了,教坊司的琴弦都是由他负责,出宫购置,买琴弦需要带着琵琶吗,你回内谒局带人速去信王府,是。”

“金二郎,好久不见,快起身,许久未见,信王去教坊司,想着趁出宫买琴弦的机会,来府上为信王奏上一曲千山渡,这首曲子,我也好久没听了,听吧,县主,查到什么了?”

“承恩宫停工,是因为忽然有个闹鬼的传闻,传出闹鬼的时间正是两个月前,寒凉夜间曲,往事曲终有,昔年与君和,琴声,越九州,静荷,把我的阮咸拿来,是,二郎你弹错了,玉书会不高兴的,王采女,王采女会不高兴的,阿好不要,是你,害死了玉书,王爷,王爷快传御医。”

“县主,刘医丞辛苦了,夜路难行,可要小心脚下,千万别像信王一样扭伤了脚,啊,是,县主请放心,信王不慎扭伤,静养几天便无碍了,得劳烦你回去仔细记录,若是记错了啊,县主说笑了,属下定会将王爷扭伤的情况细细记录,绝不出错,玉书,我替你报仇了,阿好,我竟然没有察觉到那个人会是他,信王对教坊司的乐人都和蔼可亲,我以为他只是欣赏玉书的才华,可当我意识到玉书被册封后,他再没来过教坊司,我才知道我之前有多傻,我听闻县主和太史丞查到了承恩宫,承恩宫是信王负责修葺的,我越想越慌,直到我看到了这个香囊,他竟然叫他玉书,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叫,他,那么冠冕堂皇,说着欣赏玉书才华,对她以礼相待的男人,却也是令玉书有孕,最终害死她的男人。”

“韦贤妃来了,萧兄先去稳住他们,我随后便到,都是奴婢的疏忽,害得王爷受罪,不必自责,人嘛,难免百密一疏,太史局太史丞萧怀瑾参见韦贤妃,早就听说太史局有位才俊,在内谒局协助办案,但我现在想见的不是你,韦贤妃去看过信王了吗,那人在哪,行刺王爷之人已经关押,只是关押,他敢刺杀皇嗣,理应当场处死,那乐伎该如何处置,自有律法定夺,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要韦贤妃拿个主意,此事是不是当真要查,他刺伤皇子,岂能放了他,自然不能放过,行刺之事好查,我定会给韦贤妃和信王一个交代,但现下我有另一笔账要算,还请韦贤妃也能给我一个交代,韦贤妃认得这个吗?”

“县主想说什么,直说便是,看来是认出来了,这不过是截蜡烛,韦贤妃怎么一眼就认出,这是你承恩宫中的蜡烛呢,应该是靠着这蜡烛里这些粉末吧,这些都是催情的药物,那么我和太史丞就是被它所害,这件事韦贤妃要如何交代?”

“承恩宫是我的地方不假,但我尚未搬入,这宫中的蜡烛吧,恐怕与我难有干系,如果韦贤妃做事再谨慎些,我就真的毫无办法,可惜你太不小心了,这些粉末掺进蜡液之时,混进了别的东西,你越说我越听不懂了,韦贤妃太过心急,这药粉了蜡液了,自然与你扯不上关系,但你贵为贤妃,对于重塑蜡烛这种粗活恐怕不太熟练,蜡烛脱模之时,还没有完全凝固,这个上面是会留下指纹的,指纹是独一无二的,印在蜡烛上的指纹,和你直接在上面刻名字没有区别,那日房中一共有两枚香烛,内谒局已经将上面全部的指纹,都踏下来了,想要查并不难,太史丞最擅接这个很快的。”

“我既答应过你,任你调查,便也没有反悔的道理,这种粗活,韦贤妃自然不会亲自动手,想必会找一个信得过的身边人代劳,我信得过的贴身宫人便是外边那四位,县主大可以去查,40枚指纹嘛,太史丞不是什么难事吧,我只需要查一个人的指纹就可以,那个人可以随意出入宫中,且不被人怀疑,还能被你信任,为你办事,我的确是答应过县主,若要查毓清宫和承恩宫,我定会配合,知无不言,县主觉得静荷有嫌疑,我自然不会阻拦,静荷,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毓清宫的女人是有担当的,不要让我失望,这些蜡烛是奴婢准备的,请县主降罪。”

“你本想为信王遮掩丑事,却画蛇添足做实了此事,不仅如此,你还促成了本县主一桩姻缘,我为何要降罪,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我,是我担心信王与王采女幽会的事情,被县主发现,但是我太笨了,害了信王,不是你爱慕信王,护主心切,如果没有你,王采女和信王幽会之事,恐怕早就败露了,信王是个好人,信王为人亲切,从不会因为我是一个宫人而轻视我,我偷偷仰慕他,但我也知道,这种仰慕只能到此为止,信王,我知道我不应该追查信王的行踪,但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信王好似很迫切,并没有发现我跟在身后,你认出了他,他就是被圣上,看中册封为才女的教坊司阮咸娘子,王玉书,从那天开始,我才察觉到,信王留宿宫中的日子变多了,几乎每次,他都会夤夜外出,与那娘子幽会,我担心信王被人发现,也怨恨他为何要这样做,这件事,除了他和王采女,还有我一直在守着这个秘密,每当他出门幽会,我都会守在角门等他,一旦有人发现,我就可以提醒他,过了子时,听到木门声响,我便会默默回房,信王不知道他这样做,最提心吊胆的人是我,在你并未阻止他我,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我也不敢,我担心信王发现我知晓此事,会连我都避开,那我岂不是更加无法保护他了,我只能庆幸最先知晓此事的人是我,信王行事越来越不谨慎,我担心他被人发现,所以,我必须做点什么,于是你决定杀了王采女,为什么不呢,我是能阻止信王与她见面,还是能阻止王采女继续纠缠信王,杀了她,最简单,最痛快,若真是这么简单,当然痛快,但你一个小小的宫人,连和王采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又有什么能力,能将毒药,掺在她每日都要服用的汤药里呢,你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喜欢的连命都可以不要,自然可以做得到,圣上遣人出宫,我便去求娴妃,求她让我离开毓清宫,去服侍信王,我当时并未在意,静荷跟我多年细致体贴,她要去服侍铮儿,我放心也愿意,索性将他赐为铮儿的侍妾,就算你守在信王身边,也仍无法阻止他和王采女见面,我是无法阻止他与王采女见面,但是我发现他们不只是幽会,而是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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