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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磨刀斩恶犬,泄密又何妨!泰山军浴


太原,二战区长官司令部。

    楚溪春提起紫砂壶,亲手为楚云飞倒上了一杯热茶。

    “从山城吹来的那把风暴,可是把不少人的皮都剥下来了。”

    楚溪春坐回沙发,语气中透着几分冷冽与感慨。

    “委员长这一手确实足够漂亮。”

    “让太子爷全权负责,军统特遣队配合稽查总署,把那些趴在后方吸血的官僚抓了个底朝天。”

    楚云飞端起茶杯:“这只不过是委座借着美国人的怒火清理门户罢了,既然意识到了KMT的不足,愿意重新携手共进,自然能够继续得到各方的支持和拥戴。”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这把火现在已经实打实地烧到了中央干校里面了。”

    楚溪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康泽和建丰在干校内部的斗法,可谓是紧张万分。”

    他皱起眉头,细数着这位政敌的背景:“毕竟康泽可是十三太保之一,复兴社的三巨头之一。”

    “此前委座就让他担任了三青团组织处处长。”

    “现在中央干校正式成立,他又是校务委员。”

    楚溪春叹了口气:“建丰虽说是教育长,但也免不了处处受其掣肘。”

    楚云飞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我的老长官,这不正是委座的高明之处。”

    “他把康泽这头恶犬放出来,不是为了制衡建丰,而是给建丰当磨刀石用的。”

    “一旦建丰的刀磨利了,康泽自然就会步入两陈的后路。”

    “可怜他自己估摸着还以为委员长在把他当接班人培养呢。”

    楚溪春默然。

    常瑞元甚至都没有阎老西那样的气量,又怎么可能真的让康泽掌权呢?

    “不过,当下建丰的刀锋直指CC系。”

    楚溪春不无担忧地压低了声音:“二陈在党务和情报系统里树大根深。”

    “若是逼急了,他们这帮人难免会狗急跳墙。”

    他目光凝重地看向楚云飞:“我担心,这帮混账会把咱们的长三角作战计划,乃至于后续的反攻部署,秘密泄露给日本人。”

    楚云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这事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干。”

    “督察处的设立就是为了准备这一天。”

    “中统.呵呵”

    他对此毫不意外,甚至眼神里透着一丝极度的轻蔑:“泄露了又能如何?”

    “如今的长三角,敌我态势已经是明牌。”

    “冈村宁次就算拿到了我们一字不差的作战计划,他也没有兵力、没有火力来进行反制。”

    “在绝对的国力和军力面前,一切指挥都只是徒劳。”

    “日军已经彻底丧失了翻盘的可能性,他们就算知道了,也只能在修葺了大半年的防御工事里等死。”

    楚云飞靠在沙发背上,眼底闪过一丝深谋远虑的冷光:“再者说,如果他们真的敢把计划泄露给日本人。”

    “那反而帮了我们的大忙。”

    楚溪春眼神一凝:“你是说,借机收网?”

    “没错。”

    楚云飞语气森然:“一旦抓住他们通敌的实据,山城方面自然能够光明正大地扩大清洗规模,把这帮残渣彻底送进监狱。”

    “想要真正意义上建国复兴,就必须团结一切‘进步’的势力。”

    楚云飞目光深邃,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逐渐加快:“而团结的前提,是这股势力必须具备真正的‘进步性’。”

    “对于那些只会搞内斗、大发国难财的朽木,趁着国战的尾声一把火烧个干净,才是党国之幸。”

    “何况清理CC系只是开始而已,若非战时,委座即便是想要动手,恐怕也难成大事。”

    楚云飞对于常瑞元颇为了解,基本上能够对其做事的底层逻辑猜个七七八八。

    对此,他早有准备,甚至都不需要山城反腐。

    华北地区每一天都在自我监督。

    楚溪春听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盘棋下得真是连我都觉得心惊肉跳,好在山西天高路远,四面环山,这风吹不到咱们的头上。”

    迎着楚溪春的笑意,楚云飞微笑点头:“山西的位置确实相对而言十分优越,但老长官切莫忘了,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这一点,确实没错。”

    楚溪春不明白这是在提醒他,还是有什么其他的说法。

    见楚云飞一脸的坦然,楚溪春索性也不再多想,将话题重新拉回了最纯粹的军事层面。

    毕竟,这不是楚云飞的处事风格,索性不再去想中枢的暗流。

    “说到长三角,顾长官那边的进展如何?”

    “目前进攻受挫。”

    楚云飞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战区通报,顺着茶几推了过去。

    “日军又在那一带经营了数年,那些永备要塞群确实是硬骨头,他们在我们原有的国防线基础之上,进行了相应的修葺和整改,初期进攻确实顺利不少,但从目前的战争进程来看的话,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够兵抵金陵。”

    “第十九集和李玉堂兵团在向核心防御圈挺进时,遭遇了极其疯狂的抵抗。”

    楚溪春接过简报扫了两眼,眉头微皱:“那顾长官的进攻计划是否需要做出调整?”

    “不需要调整。”

    楚云飞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虽然推进受阻,但各部依然在维持着极高强度的波次进攻。”

    “我们的重炮群日夜不停地在覆盖他们的阵地。”

    “我们的战机正在袭扰他们的后方,干扰他们的后勤补给,甚至转运兵员。”

    楚云飞的手指在空中略微一划,像是划在了作战地图上:“在这种没有间歇的轮番猛攻之下,日军根本没有喘息和组织反击的机会。”

    “他们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死局。”

    “会战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这里,楚溪春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楚云飞身边,看着地图上代表己方的密集蓝色旗帜,心中感慨万千。

    “云飞啊,等这场仗打完,华北、华中一平,这天下的格局就要彻底变了。”

    楚溪春看着自己掌管的二战区疆域:“咱们这第二战区的番号,恐怕也保留不了多久了。”

    “确实留不住。”

    楚云飞转过头,看着这位亦师亦友的老长官。

    “战后势必会取销原有的战区划设,取而代之的,很有可能是新的绥靖区。”

    “二战区这块地盘,大概率会被合并划设为‘西北绥靖公署’。”

    楚云飞的手指在地图上向着西北方向移动,划过陕甘宁,直指广袤的边疆。

    “为了方便后续的管理,更为了防备北面的庞然大物。”

    “司令部的位置也不能再设在太原,必须进一步向大西北纵深移动。”

    楚溪春默默点头。

    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他并没有对即将失去的这块基本盘流露出太多的惋惜。

    “我的老长官。”

    楚云飞转过身,拍了拍楚溪春的肩膀,极其罕见地开了一句玩笑。

    “这段时间在后方坐镇搞军工建设,您的白头发可是添了不少。”

    “多注意身体,好好休养。”

    楚溪春一愣,笑骂道:“你小子,这是嫌我老了,也想让我去荣军院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

    楚云飞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期许:“将来的西北方向,可是国防的最前沿。”

    “真要是划设了西北军区或者组建了西北联合指挥部。”

    “这司令官的位子,除了您,还有谁能坐得稳呢?”

    楚溪春闻言,身躯微微一震,看向楚云飞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

——

    皖南,李玉堂兵团前敌指挥部。

    冬日的冻雨拍打着泥墙,指挥部内的空气阴冷且凝重。

    墙上挂着华东水网地带的详尽军事地图。

    此时的李玉堂兵团,正作为第九战区北上的锋线尖刀,由西向东直插江南日军的腹地。

    但在经历了初期的高歌猛进后。

    他们不可避免地撞上了冈村宁次苦心经营的核心要塞群,牛首山、高架桥一线的日军二线防御阵地。

    “司令。”

    第十军军长方先觉将手里的一沓战报重重地拍在粗糙的木桌上,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难掩的心痛。

    “这仗越打越不对味了。”

    “您看看这几天的伤亡报表!”

    方先觉翻开最上面的一页:“二月十七日,冻雨。”

    “我军预十师于高家岭一线遭遇日军死守。”

    “敌军依托半永久型地下钢筋水泥工事,配属大口径迫击炮及九二步兵炮。”

    “我部在重炮掩护下发起五次波次冲锋,阵地三易其手,全日伤亡七百六十二人,仅向前推进不到五百米。”

    站在一旁的第四十四军军长王泽浚,也是满脸的焦黄与疲惫,他搓了一把脸,苦笑着接上了话头。

    “这还不算完。”

    王泽浚从自己的军大衣里掏出几张电文,摊开在桌上念道:“二月十八日,阴。”

    “四十四军第一五〇师在突破方山外围堡垒群时,遭日军交叉侧射火力压制。”

    “敌军竟然在夜间出动大量兵力向我军主动进攻,我部因换防间隙遭遇突袭,作战不力,全日伤亡八百五十人。”

    “二月二十四日,大雾。第十军第三师主攻西山阵地,遭日军释放特种烟雾,非战斗减员激增。当日伤亡近千。”

    “二月二十五日.”

    王泽浚念不下去了,将电报狠狠拍在桌面上,“四十四军一六二师的一个主力团,现在硬生生地打没了。””

    四十四军是川军底子,能打硬仗,但在这样的绞肉机里填人命,谁听了都觉得心底滴血。

    方先觉双手撑着桌沿,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日军番号:“司令,不是弟兄们怕死!”

    方先觉咬着后槽牙说道:“这明显是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把压箱底的精锐全调到咱们当面来了!”

    “您看情报,这几天跟咱们交手的,全是日军甲种师团的精锐老兵。”

    “他们不仅枪法准,而且打起来极度疯狂,稍微有点破绽,他们就敢发起反冲锋。”

    王泽浚在一旁附和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平:“司令,您再看看南边。”

    王泽浚指着地图上第三战区的攻击路线。

    “顾长官的第三十二集团军和第二十五集团军,打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

    “对面的伪军和二线日军一触即溃,他们现在距离杭州外围,撑死也就三十多里了。”

    “凭什么咱们在这里啃最硬的骨头,拿人命去填日军的铁王八和碉堡群,他们倒是在南边轻松捞战功?”

    指挥所内顿时安静下来。

    只听见外面的风雨声和偶尔传来的沉闷炮响。

    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为什么。

    第十军,那是有着“泰山军”威名的绝对王牌。

    从万家岭到三次长沙会战,硬生生打出了国军铁军的威风。

    冈村宁次这样狡诈的老狐狸,自然知道这支部队的厉害。

    面对“泰山军”领衔的兵团从西翼发起的攻击。

    日军绝对是做出了最强力的针对性部署,将那些训练有素、准备随时“玉碎”的死硬精锐,全塞到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李玉堂站在沙盘前,一直默默地听着两人的抱怨。

    这位有着“山东硬撼”之称的兵团司令官,此刻脸上的表情尤为冰冷。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将手里那半截燃烧的香烟丢在地上,用军靴狠狠地碾灭。

    随后,李玉堂猛地转过身,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方先觉和王泽浚。

    “讲完了吗?”

    李玉堂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股极其骇人的威势。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挺直了腰板。

    “如果你们觉得伤亡太大,觉得这仗难打,觉得心里委屈。”

    李玉堂走到桌案前,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电报听筒。

    “行啊,我现在就给顾长官发电报,就说第十军和四十四军打不动了,请求撤下去休整。”

    他的眼神变得极度犀利:“你们信不信,电报发出去不到半天,前敌总指挥部一定会同意。”

    “而且,愿意抢这个主攻任务的作战部队,能从这前线一直排到山城去!”

    方先觉脸色涨得通红,大声回道:“司令!”

    “我不是要撤!我们第十军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怂!”

    “既然不知道撤,那就给我闭上嘴,继续打!”

    “嫌伤亡大?觉得对面的鬼子难啃?”

    李玉堂声色俱厉地训斥道:“你们两个也不好好想一想!”

    “以前在上海、在安徽,在长沙打仗的时候。”

    “咱们拿血肉之躯去堵鬼子的坦克,用步枪去抗日军的飞机轰炸时,死的人少吗?”

    “现在呢?!”

    李玉堂用力拍打着桌上的火力配属清单。

    “你们一叫火力支援,天上就有咱们自己的轰炸机群把凝固汽油弹往鬼子头上砸!”

    “这炮弹更是管够,重炮还在后面支援着。”

    “以前你们做梦敢想这样的富裕仗吗?”

    一番厉声呵斥,让方先觉和王泽浚彻底哑火了。

    确实,比起以往那种弹尽粮绝、孤立无援的绝望防守,现在的火力配属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即便日军抵抗再疯狂,主动权也牢牢掌握在他们手里。

    “你们记住!”

    李玉堂双手撑着桌面,目光如同利剑般逼视着两人。

    “南边的顾长官打得再快,那也是为了咱们合围做策应。”

    “上面有上面的大盘算和战略布局!”

    “统帅部把咱们当尖刀插在日军最疼的地方,就是要放干日军这股精锐最后的一滴血!”

    他直起身,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

    “不要再去计较什么伤亡人数,更不要去眼红别人的战果。”

    “身为军人,我们只有服从命令,下面的部队同样也需要服从命令,继续进攻!”

    “明天天一亮,集中你们两个军所有的炮火,再给我撕他个缺口出来!”

    “哪怕是把山头给我削平了,也要把那帮死硬的日本鬼子,一寸一寸地碾成渣!”

    “我就不信,这帮小鬼子还真他娘的是铁打的,打了这么久都拿不下个牛首山!”

    “听明白没有?!”

    方立功和王泽浚猛地“啪”地靠脚立正。

    “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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