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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巧言如簧


且说令狐冲躲在树上,远远听到有女子救命之声,心中不由警惕。

    他知道这种方式是对待名门正派的不二法门,果然,随著女子呼救之声,就见有三十余名黑衣人从南边奔向仙居客店。

    令狐冲却未拦阻,他要看看是不是嵩山派真要假扮魔教,对恒山派下手?只是暗中尾随,果然将至仙居客店,那群人分散开来,不由暗哼一声,忖道:「今晚看来非有一场激战了。」

    但觉这一战自己虽然不惧,恒山派却也可虑。

    转念间,就见其中一人手一挥,嗖嗖嗖,众多暗器向店内打了进去。

    事出仓促,令狐冲不由一惊,但听客店内一声厉喝:「小心!」

    七道人影已经从客栈掠出,恒山弟子长剑舞动剑花,护住自己。

    恒山派剑阵大有独到之处,她们惊而不乱,一个个剑阵从容而出,几轮暗器打出,恒山派三十多名弟子尽已奔出客栈。

    此刻长街漆黑,月光映著剑影刀光飘忽不定。

    一众黑衣人也不说话,舞动兵刃向恒山众尼扑上。

    令狐冲一看到仪琳,当即心中一动:「这位师妹心地善良,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能让她有丝毫伤损!」当即怪声笑道:「他奶奶的,小毛贼又来打劫,看本将军捉贼!」

    口中说笑,身子如风般掠到一人身后,刀鞘点出,一人已经直飞出去。

    令狐冲好似虎入狼群,刀鞘啪啪啪响了七下,七件兵器纷纷落地。

    仪琳听到这怪声,「咦」了一声,露出讶色。

    众黑衣人也被这奇变惊得呆了,这些人虽非一流高手,但也都是身怀不凡武功之人,没想到这狗官随手拍击,便下了七人兵刃。

    但他们只一瞬,便又醒悟过来,有两人舞刀扑上令狐冲。

    其中一人乘著恒山弟子一愣神,手一伸,已经捉住仪琳右手,将她拖过,刀往她脖子一架,喝道:「退后三步。」否则我一刀先杀了这女子!」

    令狐冲已经刀鞘连挥,将两人戳倒,眼见他以仪琳威胁,笑道:「很好,很好,别说退开三步,三十步也行。」说著一刀忽地递出,刀鞘头戳在他的胸口,那人啊哟的一声大叫,身子向后直飞出去。

    令狐冲却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要知道他和这黑衣人相距本有两丈之遥,但不知如何,手臂只一伸便戳中了他胸口,内力到处,将他震得飞出丈许。

    令狐冲能够料到自己一戳定可将他点倒,叫他无法以仪琳性命相胁。

    却没料到自己内力竟然如此强劲,怎么奔近,刀鞘头一碰到他身子,便将他震了出去,

    虽说令狐冲知道自己内力大进,但他此刻神功之强,委实超乎自己个想像,以至于他自己,一时半会儿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时就听一声怒哼,道:「狗官,坏我大事!」

    令狐冲急忙转目望去,却见月光下,一道人影,若风驰电掣奔来,距此不足五丈,不禁脱口喝道:「站住。」喝声出口,那人已经一掌抡出。

    令狐冲感觉一股汹涌澎湃的寒风扑面而来,身子不由一抖,心头一震:「好利害!」

    但他内力奇厚,心中念转,脚下已经纵出两丈,喝道:「你是谁?」

    他身如行云流水,一退倏进,单刀已经点向对方咽喉。

    那黑衣人感觉一股疾风袭来,也是心中一惊:「朝廷何时有此等高手?」

    他心中虽惊,却是冷然一哂,侧身一闪,刷的一声,拍向令狐冲单刀,左手并指如戟,戳向对方「章门穴」。

    啪的一声,令狐冲但觉手臂一麻,一阵寒气从单刀传将过来,一转念间,觉得肋下寒劲陡涌,急忙飘退两丈,暗道:「此人出招换式,如此迅速神奥,是我生平罕见,绝不在云长空任我行之下,这是什么人?」

    左冷禅练成寒冰真气,向不轻用,奈何眼见令狐冲剑法惊人,那杀机再也掩抑不住,又知道云长空在附近,生怕动用本门武功,露了行迹,便只是空手对敌,未曾想反而误打误撞,克制了令狐冲。

    要知道令狐冲独孤九剑虽妙,他的破掌式,破气式练的还不到家,遇上左冷禅空手出招,他一时之间就没有了对敌之法。

    左冷禅见他退却,蹑迹而上,连出七招,双掌忽拳忽掌,忽抓忽拿,更是极尽变化之能事。

    令狐冲被他处处抢攻,逼的连连后退。

    只因令狐冲所学的「独孤九剑」最善于窥破对方破绽,后发先至,一击取胜,是以可破天下任何兵刃拳脚,然而左冷禅空手所使的招数,看似以掌做剑,实际上似剑非剑,似掌非掌,不属于任何兵刃之列。

    令狐冲明明一眼看出他招式中的破绽足有六七处,可是随即发觉,这些破绽若是以剑法而论,固可乘虚相攻,但若当作拳掌之学,却又相攻不得。

    盖对方右手立即可以化剑为指,以擒拿法转变招式,不但补去破绽,反而成为极厉害的进攻杀著。

    倘若对方共有二人,一人使剑,一人使掌,令狐冲反而容易对付,但左冷禅的左手既是手掌又是长剑,或掌或剑,全凭其随心所欲。

    令狐冲毕竟经验欠缺,遇上左冷禅这种掌剑合一的武功,这才处处受制。

    但也正因如此,原剧情中的令狐冲以「独孤九剑」在江湖上出尽风头,在少林寺让冲虚道长都自认不敌,然而左冷禅却认为令狐冲也就是剑法高明,倘若比剑不过,那就用拳掌取其性命,这才推动五岳并派。  

    他是真的有将令狐冲拿下的把握,但却万万没想到自己被岳不群给演了。

    左冷禅身随掌进,强打猛攻,双掌交互施展,奇招展出,穷极变化。令狐冲被逼的连连后退八九步

    恒山弟子无不心惊,奈何两人对博,劲风激荡,逼得恒山弟子以及黑衣人只能纷纷退后。

    这两大高手过招,旁人也插不上手,也都怕干扰了两人,也不敢说话,故而只是围观,一时除了劲风猎猎之声,再无其他声音。

    两人出手均疾若闪电,刹那间,二十余招已过。

    令狐冲渐感不耐,想道:「这人功力高强,我若不攻,挨上一招,岂有幸理?」思忖及此,右手一拔刀,不顾对方掌击,直点对方咽喉。

    这是两败俱伤的无赖打法,殊非高手所用,可令狐冲从来不以高手自居,

    左冷禅勃然大怒,骂道:「这狗官好不要脸!」身形一闪,避开锐锋,右掌袭击敌面,左手戳他腰肋。

    然而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有进无退,他既然摸到一点门道,已经抡刀反击,那是招招皆是以攻还攻,绝不防护自身。

    左冷禅哪里敢拼命,除了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随心所欲,不禁暗道:「这狗官竟然有这等功力,更是不要脸已极,若今夜不收拾下来,日后又是一大祸胎。」

    他杀机更炽,觉得不毙了令狐冲,日后又是一个强劲对手,正欲施展自己最为精纯的本门功夫。

    忽听一人朗声道:「两位玩的这么开心,不如让我也玩玩!」

    这一声左冷禅与令狐冲都极为熟悉,令狐冲心中一喜,左冷禅则是心中一惊:「钟镇他们怎么没缠住他?这小子乘虚下手,我这老命休矣!」手上不由一缓,寻思脱身!

    可高手相战,何能分心?

    云长空一开口,左冷禅一寻思,立给了令狐冲可乘之机,他「独孤九剑」神妙无穷,连进三步,连连八刀刺出。

    左冷禅左封右架,连退数步,蓦地双掌横推,击了过去。

    这一招玄奥威盛,锐不可当,令狐冲便觉寒冷之气狂涌而来,身子直抖,只好闪身让开。

    左冷禅并未追击,身形一掠,倏忽之间,已经掠上屋顶。

    令狐冲方自一怔,又见云长空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快如狂风,闪击黑衣人。

    左冷禅又惊又怒,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偷袭云长空一次,他也要还上,但被人乘虚下手,谁也有些愤怒。

    但见他闪电扑来,一股重愈山岳的无形劲气撞来,暗暗惊道:「此人功力真个高强!」

    左冷禅猛的深吸一口气,双掌一扬,用上十二成功力,一股极其凝练霸道的寒气,带著冻结万物的凛冽,迎接上去,正是其压箱底的绝技「寒冰神掌」。

    云长空知道厉害,这一掌用出了「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

    两人掌力一交,云长空只觉对方的掌力若有若无,貌似不胜空虚,自己掌力之相遇,无甚著力之处,这让他心中一惊。

    然而对方掌力一吞一吐间,掌力忽又凝聚,变虚为实,一丝酸溜溜、冷飕飕的寒流循著手掌『劳宫穴』直透过来,手掌顿时一麻。

    云长空咦了声,好在他掌中留有余力,神功一转,驱散寒气,但也觉好像无数冰针刺得经脉生疼。

    云长空心中又惊又喜,不禁脱口道:「好一个实中藏虚,虚中生实,虚实相应,了不起啊!」

    左冷禅也是奇怪,又是吃惊,心想:「我这神功从未显于人前,他何以知晓?」

    左冷禅将云长空掌力阻了一阻,他已经直飞出两丈以外,才落下地来,落地之后,飘然转进街角。

    云长空看著手掌已经发青,寒气透入肌肤,数缕真气更是侵入「少阳三焦」、「阳明大肠」的手三阳大脉中。

    若非他的掌力也是余劲无穷,爆发出来震散了大半寒气,轻则身子麻木不灵,重则心脉冻结而亡。

    他暗中运气驱寒,心中暗惊:「这左冷禅果然了得,真是让人小看了。」

    要知道左冷禅这一手神功奥义,正如云长空所言。

    昔日左冷禅与任我行对战之后,费心研究破解对方吸星大法吸取内力之方,仗著绝世聪明,渊博家学,竟给他寻出破解之术。

    那就是「先虚后实」。

    左冷禅看似出手猛烈,然而能在瞬息之间以空虚之道隐藏自己内劲,这就让对手在发力之时,失去了目标,遇上这种情况,任何人都难免一滞。

    毕竟你觉得可以打实之时,却又是虚,谁也会出现不适应,而他在这瞬息之间猛然暗劲反击,如此虚虚实实,大可立于不败之地。

    一理通,百理通,左冷禅想通这个道理,又修行了「寒冰真气」,这让他如虎添翼。

    原剧情中后期的令狐冲与左冷禅在思过崖山洞中对战,被人家一招之间就卸了他的长剑。

    只因左冷禅的阴寒内力十分厉害,险些将任我行冻死,令狐冲不敢吸收接触,遇上寒气只能运力外送,然而在这刹那间,左冷禅乘势回击,这种巧妙的运劲法门,致使令狐冲不由自主,长剑脱手飞出。

    而令狐冲一身本事全在剑上,没有剑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也就是左冷禅那会已经瞎了,地上也有很多长剑,给了令狐冲机会。

    而云长空武功虽高,经验也足,但他有一个想法,如同前世很多人一样,觉得左冷禅能够制住任我行,固然是计谋,靠的就是寒冰真气,那么自己既然不惧。  

    也就难免有些大意,未曾想人家技不仅此,真正让任我行措手不及的,乃是「虚实变化」的防不胜防。

    要知道任我行一直想要吸取内力,吸收不到,这才有意撤去防护,让他点中自己穴道,好借机吸取内力。

    谁知突然之间,左冷禅施展出了「寒冰真气」,以他内力之深厚,猛然灌注,又是至阴至寒的内力,才能一举封住任我行的穴道,险些送了老命。

    倘若左冷禅没有「先虚后实,虚实相应」的巧妙变化,任我行那样深厚的内力,绝不至于被寒气险些冻死。

    是以「实中藏虚,虚中生实,虚实相应,一击致命」才是左冷禅真正压箱底的手段。

    若是只凭「寒冰真气」这种寒阴内力,想要称霸武林,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毕竟黑白子也会寒阴属性玄天指神功,可在令狐冲与任我行面前,照样没什么牌面。

    眼见左冷禅消失不见,那些黑衣人也全都没入了黑暗,恒山弟子也未阻止。

    云长空知道江湖上很多事情,若是没有完全把握,那就不能撕破脸皮。是以恒山派哪怕明知师门长辈被嵩山派所害,也只能装不知道。他也没想过去追。

    反正左冷禅还是他的左兄吗!

    令狐冲却是怒道:「你奶奶的,有种的别走。」突然间丹田中一股寒气直冲上来,全身便似陡然堕入了冰窖,忍不住发抖。

    忽听仪琳脆声道:「令狐师兄,你受伤了吗?」

    令狐冲身子一震,回头望来,咬牙道:「奶……奶的,谁是你……令狐师兄,本将军吴天……德……是也!」

    仪琳莞尔道:「好,吴将军,你怎么了!」上来就扶令狐冲,

    突然觉他身上冷凉彻骨,啊呀一声,连退数步,身子直抖,颤声道:「你……」转头道:「云大哥!」

    云长空呵呵笑道:「吴将军,看来你不咋好啊!」

    令狐冲道:「我……我……」牙关不自禁地微微打颤,已经说不出来话来。

    原剧情中任我行和左冷禅在少林寺中相斗,吸了他不少寒冰真气,以致雪地之中,和令狐冲、向问天、盈盈三人同时成为雪人。

    这次令狐冲只在刀掌相交之际略中左冷禅的真气,为时甚暂,又非自己吸他,所受寒气也颇有限,饶是如此,也让他颇为难受。

    云长空亲自领教了一掌寒冰真气,自然知道厉害,上前按住令狐冲背心,输给了他一股阳和之气,令狐冲便不再发抖,说道:「好了,多谢!」云长空松开了手。

    令狐冲道:「此人如此了得,是不是他?」

    云长空叹道:「难怪他有雄霸武林之心,果然了不起,我也险些吃了大亏。」

    令狐冲颔首道:「此人武功之高,委实惊世骇俗,下次再遇上,我就以利剑抢攻,不与他接触。」

    云长空微微一笑。

    这时就听:「师父!」

    两人转眼望去,就见定静师太奔来,两人对视一眼,令狐冲身子一晃,没入阴影之中。

    这时就听钟镇道:「定静师太,小弟此次奉掌门师兄之命,来到福建,原是有一件大事要和师太会商。此事关系中原武林气运,牵连我五岳剑派的盛衰,实是非同小可啊。」

    定静师太道:「却不知是何大事?」

    钟镇道:「我们进屋详谈吧!」

    定静师太也有心探明嵩山派意图,便道:「好!」

    「请!」

    众人都进了仙居客店。

    仪琳见师姐妹都进去了,看著云长空道:「云大哥,令狐师兄为什么要走啊!」

    云长空道:「他假扮将军,就是不想给人知道自己是华山弃徒,遇上你师伯,他如何回应呢?」

    仪琳点了点头道:「云大哥,你饿了吧,我给你煮碗面吃。」

    云长空笑道:「那敢情好了,下午睡醒,我胡乱吃了一些,又饿了。」

    当即与仪琳进了客栈。

    此时嵩山派弟子与恒钟镇坐在大厅正中一张太师椅上,左右各站一人,左边的是腾八公,右边是高克新。

    嵩山派弟子与恒山派弟子竟如两军对峙,各个盯著对方。

    眼见云长空却顾盼自若,与仪琳携手而入。

    云长空皓肤如玉,仪琳清雅似仙,可毕竟仪琳是尼姑啊,

    众人瞧的一呆,云长空在一条长凳上从容坐下,说道:「仪琳,给我调料放重一点。」

    「哦!」仪琳应了一声。

    众人见状,无不惊疑,但却没人敢质问于他。

    钟镇笑道:「云大侠你大驾光临,那是给咱们脸面。可是我等要商议五岳剑派之事。」

    云长空目光一转,见他脸上神色,都是毫无敌意,心想:「这些人别的不说,装蒜第一名。」笑道:「你刚才不是说关于中原武林气运吗?我云长空虽是闲云野鹤,浪荡江湖,可是这双脚底板也不是铁做的,巴巴的到了这里,难道不能讨一碗面吃吗?」

    定静师太微笑道:「云少侠言重了。虽是粗茶淡饭,若是不让你吃饱,哪能让你走路??」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师太客气了,我这人嘴刁,最喜欢妹子给我做饭吃,话说仪琳人长得美,是不是做饭不好吃?你看她越来越瘦,是不是想要身子轻几斤,好让轻功精进啊,恒山派这样教弟子,也不算光荣啊!」  

    他向来不拘俗礼,恒山门户森严,也没人敢和她们开下玩笑,云长空一开口登时满堂生春,那种刚才还打得死去活来的气氛也消散几分。

    「噗嗤……」几个恒山女弟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笑道:「仪琳师姊做饭可好吃啦,她瘦可不是做饭不好吃。」

    「娟儿,不可胡说。」定静师太宠溺的看著她「这位云少侠刚才救了我的命。」

    恒山弟子都是一惊。

    这少女秦绢是定静师太所收的关门弟子,聪明伶俐,甚得师父怜爱。

    恒山派女弟子中,出家的尼姑约占六成,其余四成是俗家弟子,有些是中年妇人,五六十岁的婆婆也有,秦绢在恒山派中年纪最小。

    那少女躬身道:「云大侠,你救了我师父,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的,我给你烧几个菜吃!」

    云长空笑道:「我可没有救谁的命,我只是见到魔教的七星使者,有些见猎心喜。唉,今日眼福不济,没能一睹那位修炼寒阴掌力的魔教尊颜,让他望风而逃,也真是遗憾哪!」

    旁人听的糊涂,钟镇却是心中明白,

    自然是气的面皮涨紫,额上青筋跳动,手攥剑柄,似欲站起,但只一瞬,忽又于盛怒间平静下来,说道:「定静师太,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本是不分彼此的,只是近年来,大家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事也没联手共为,所以才使魔教的气焰,与日俱增!」

    定静师太道:「魔教气焰嚣张,也非一日,你说这些做什么?」

    钟镇道:「左师哥日常言道:合则势强,分则力弱。我五岳剑派若能合而为一,魔教固非咱们敌手,便是少林、武当这些享誉已久的名门大派,那也望尘莫及了。

    左师哥他老人家有个心愿,想把咱们有如一盘散沙般的五岳剑派,归并为一个『五岳派』。那时人多势众,齐心合力,实可成为武林中诸门派之冠。不知师太意下如何?」

    定静师太长眉一轩,说道:「钟师兄你那会不是说前来福建,是为了阻止魔教夺取辟邪剑谱吗?怎么这会又说什么五岳并派,难不成魔教没有,有的只是想要五岳并派的嵩山派?」

    云长空心中一笑:「这老尼姑看来也不蠢!」

    钟镇打了个哈哈道:「师太,这两件事,并不矛盾,现在五岳并派才是头等大事……」

    「啪」的一声,定静师太一掌拍掉桌角,霍然起身,怒道:「你嵩山派这等行径,真以为老尼是个恒山派闲人,素不管事,就察觉不出来吗?恐怕魔教夺取辟邪剑谱是假,将我们调出恒山,以魔教之名覆灭才是真吧!」

    此话一出,恒山弟子都手按剑柄,嵩山派弟子也是一样,都是蓄势待发,只待一声令下。

    钟镇看著定静师太,缓缓道:「师太,言重了,我师哥一心为公,绝无半分私念。」

    定静师太道:「嵩山派如真想让人心服,请左盟主揭了脸上那劳什子,走出来,当著大伙说个清楚明白,你们敢吗?」

    云长空微微一笑,忽听得南首数间屋外,屋顶上阁的一声响。

    云长空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人轻功好极,落脚处轻如落叶,而且来得好快。(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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