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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夤夜生鬼


蹄声渐近,云长空与令狐冲都听出,来了四骑,不一会奔进镇中,乘者纵马疾驰,马蹄铁和青石板相击,发出铮铮之声。

    一人高声叫道:「廿八铺的肥羊们听著,乱石岗黄风寨的大王有令,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全都站到大门外来。在门外的不杀,不出来的一个个都砍了脑袋。」口中呼喝,奔驰不停。

    令狐冲看著马上乘者的背影,露出讶色,心念一动:「他说的果然不对,瞧这四人骑在马上的神态,显然武功不弱。强盗窝中的小喽啰,怎会有如此人物?」

    云长空笑道:「线上的朋友来了,你这位朝廷参将可不得剿匪吗?」

    令狐冲啼笑皆非道:「这些朝廷官员,好不荒唐,换了本将军出马,以一挡千,这群小毛贼望风披靡!」

    他一想到捉弄这将军,便觉乐不可支,

    云长空暗自好笑,心道:「当官的若是不荒唐,也就不是官了,可你也不见得正经!」

    令狐冲忽然面色一整道:「若是嵩山派的人,那以定静师太此等见识,又与嵩山派结盟多年,为何好像也是一无所知,反而将他们当成了魔教中人!」

    云长空道:「左冷禅野心勃勃,欲争霸江湖,并非一日之想。怎奈嵩山派是名门正派,自然不好行此霸权之事。所以他不知网罗了多少左道奇人,你以为嵩山派的高手就是那十三太保吗?」

    令狐冲忽然想起一事,道:「难道当初在药王庙对付我华山派的十多位高手也都是左冷禅麾下?」

    云长空道:「你才想到吗?」

    令狐冲对于那晚在药王庙外刺瞎一十五名汉子的双目,这些人来历如何,始终不知,被囚梅庄时,还胡思乱想,此刻听云长空一说,脸色一变道:「嘿嘿,原来那些找我师父索要辟邪剑谱之人,说的冠冕堂皇,实则是他左冷禅觊觎辟邪剑谱!」

    话说到这里,心神不安:「啊,如果左冷禅对辟邪剑谱动心,那我师父师娘小师妹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令狐冲剑眉一蹙道:「那日我们曾在五霸岗相会,他既然下了嵩山,只怕我师父他们前脚去福建,他后脚就跟上去了,云兄,就此告辞!」

    云长空敞声一笑,道:「怎么,为了华山派就不管恒山派了?」

    令狐冲默然半晌,吐出一口长气,道:「有你这位大英雄在此,自然能护恒山派周全。」

    「你想错啦!」云长空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英雄豪杰,我就是为了玩。

    我对付嵩山派,是因为他们的手段殊不光明正大,与其他没有关系。

    再说了,凭我一人之力,纵然是想,也未必能护所有人周全,毕竟这镇子这么大,嵩山派这里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

    云长空记得原剧情中,纵然有令狐冲全力相护恒山弟子,定静师太仍旧力战而亡,那么换成自己,也是一样。毕竟他们都没有分身术。

    令狐冲站起身来,望向整个镇子,就见街道上一片狼籍,没了一个人影,再无半点声息,四处静的可怕,喃喃道:「左冷禅为了辟邪剑谱对付我华山派也就罢了,怎会选上恒山派来下手?他们不过是一群女尼,此人当真是丧心病狂,不可理喻!」

    云长空摇头道:「华山派也好,恒山派也罢,左冷禅目的并不在于覆灭他们,而是要制造险恶形势,让他们赞同五岳并派的主张,是以不得万不得已,无可转圜的地步,他不会直接下杀手,否则五岳剑派哪个门派可当嵩山派一击?当初你还真以为你在药王庙可以护的住华山派吗?」

    这一席话把令狐冲的寒毛直竖,后背发凉,他虽然聪明,但好多细枝末节都没来得及好好推敲。现在想来,云长空说的绝对是没错。当日他刺瞎十几人眼睛,已经浑身无力,可嵩山派汤英鹗等人竟然率众退走。

    令狐转面向云长空道:「好,我们就和这群恶贼斗上一斗,乘著天还没黑,恒山派还没来,我们先喝上几碗。」

    云长空道:「相比喝酒,我更想祭五脏庙。」

    「好!」

    此刻仙客居的掌柜带著大老婆,二老婆三姨太、以及店小二、厨子都已跑的干净,两人只好自行到灶下去收拾。拿了酒,又见有火腿、腐乳,还有些点心。

    云长空吃了起来。

    令狐冲却是满腹心事,只是喝酒,斟一碗酒,喝一碗,再斟一碗,如此连喝三碗,才吃了一些点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云长空一抹嘴道:「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啊!」

    令狐冲嘿嘿一笑,怪声道:「他奶奶的,看本大将军大显神威,小毛贼磕头求饶!」站起身来,将刀往肩上一扛。」摇摇晃晃,出的店来,向南走了十余丈,见一座土地庙侧有株大槐树,枝叶茂密,当即纵身而上。

    令狐冲轻功本来并不甚佳,但轻功高低,全系于内力强弱,他身上既集桃谷六仙、不戒和尚、方生大师、云长空等高手部分内力,此刻内力既盛,轻轻一跃便高过槐树顶不少,缓缓落上枝干,在最高的一根横枝上坐下。

    云长空看见他向南而去,自己便向北而去。

    他袖挽流风,步履逍遥,头戴星月,走了一程,凝功倾听周围动静,却没有丝毫声音。

    脚下一点,嗖地纵上一所房顶,居高望去,透过一片房舍,也是一无所获

    云长空心想:「我应该以静制动,他们不动,自然没声音,一旦动了,绝瞒不过我的耳目。」

    这么一想,云长空在屋顶上半坐半卧,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忽听一阵人语,云长空凝功一听,只听一女子道:「这福建风俗习惯真是怪,天才刚黑,家家户户便都睡了。」  

    这是那名叫仪和的女尼。

    又听一个娇嫩的女子声音道:「师伯,难道这里太平的可以夜不闭户吗?」

    云长空心想:「她们还是来了,嗯,仪琳这尼姑太老实,弄不好将我那些疯话也说了,这定静老尼姑指不定怎么骂我呢,自然怀疑我的用心了。」

    又想:「做个实在人真难。我说为了仪琳,帮忙,你们定然说我见色起意,要是不说,定然说我居心叵测!」

    本来依云长空所想,这帮尼姑应该立刻回转,然而定静师太昔年叱咤江湖,著实干下了不少轰轰烈烈的事迹,若因几句听来的言语,就打了退堂鼓,恒山派面上无光。

    二来,若她孤身一人,倒也不惧,只是一众恒山弟子她总得护得周全。

    恒山派和武林中各地尼庵均互通声气,是以便想先将弟子们带去福州无相庵容身。

    至于究竟是魔教中人,还是嵩山派弄鬼,终究需要亲自验证。

    定静师太看著周围无光,一片寂静,眉头紧锁,道:「这里古里古怪,也许敌人就是要在这里,伏击我们。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吃点东西,打坐调息一下,以备万全。」

    众弟子道:「是。」

    恒山弟子向两旁散开,戒备著向镇内行去。

    那些百姓走的慌里慌张,是以门户都没闭上,但里面又是一片乌黑,没有丝毫光亮,这种异状让定静师太,不禁寻思:「仪琳说那些人要在廿八铺聚集,不知这些话是那些人故意透露出的,故布疑阵,还是说本就是如此,是我老尼想错了云长空用心?」

    一行人在街上转了个弯,见一家客店前挑出一个白布招子,写著「仙居客店」四个大字,定静师太脚下一顿,恒山弟子纷纷停步。

    一个俗家女弟子郑萼当下便上前敲门,停得片刻,又敲几下,过了良久,却没人应门。

    郑萼又开口叫道:「店家大叔,请开门来。」她声音清亮,又是习武之人,声音颇能及远,便隔著几重院子,也当听见了。

    可是客店中竟没一人应声,情形显甚突兀。

    仪和上前倾听,说道:「师父,这里没人。」

    定静师太早就运功细听周围动静,眼见一个大镇,竟然无声无息,连狗吠之声都没有,让她竟忍不住连连打几个寒噤,心想:「看来这二十八铺果然大有古怪,我死了不要紧,这些弟子可如何是好?!」

    云长空看著恒山弟子朝前而行,正想跟上,耳中一颤,一阵衣袂拂动之声,传来耳中,他回头一看,只见两个黑衣蒙面人落在屋脊上。

    这屋顶便如一个大大的「人」字,以屋脊为界,云长空在左,半坐半卧,几个蒙面人在右,半蹲半立,故而云长空能瞧见来人胸腹以上。

    黑衣人一则没料到楼顶有人,二则心系恒山派,竟没瞧见云长空。

    这时两个黑衣人附耳交谈,就听一人道:「先不要下杀手,捉了这群小羊,再和老羊交涉。」

    云长空心想:「来了一群羊不假,但还有头老虎啊,不,是两头老虎,且瞧瞧是你捉羊,还是老虎吃人?」

    云长空屏息凝神,仿佛死木,就连心跳都没有了,两人压根不知道旁边躲著一人。

    便在此时,忽听得东北方传来一个女子声音大叫:「救命,救命哪!」

    万籁俱寂之中,尖锐之音特别显得凄厉。

    云长空心道:「恒山派佛门弟子,慈悲为坏,岂能不查?」他悄无声息溜下屋子,奔了过去。

    果然,定静师太听出这声音并非本派弟子,凝目向东北角望去,也没有任何动静,但出家人岂能遇命不救,仪清道:「师父,我们去看看!」

    定静师太道:「你们都退入客栈,不要分开,我去看看!」抽出长剑,向东北方奔去。

    云长空也看到了她,本想提醒她回去保护恒山派,但见她行动之间,自有一股豪雄气度,忖道:「这老尼老而弥辣,与众不同。」

    他出道之后,连会武林高人、枭雄,知道这些武功高深之人,心志极坚,都不轻信旁人之言,便没多管。

    定静师太到了屋前,见里面黑沉一片,说道:「屋内哪一位高人,恒山定静求见!」

    定静师太一派高人,心想入侵住宅,曲在自己,是以言语也不失礼,一面全神贯注,留神著四面八方动静。

    云长空却毫无顾忌,藏身在屋檐下的一处横梁上,偷眼从窗缝望去,里面虽无灯火,然而月光从窗中透入,就见七八名汉子贴墙而立,一个女子站在屋子中间。

    她听见定静师太说话,与几人对视一眼,突然大叫:「救命,救命,杀了人哪!」

    云长空只见到她侧面,但见她年约四旬,眉眼生春,看著不像正经人。

    定静师太明知处境险恶,但听屋内有女子叫救命,也顾不得打量四周形势,飞起一脚踢中木门。

    但闻砰然一声大震,木门大开。

    然而定静师太终究不是凡俗之辈,飞脚踢向木门的同时,人也向右侧闪避开去。

    那女子突然纵身飞出,左手一扬,一块约莫四尺见方的青布抖将起来,

    定静师太只恐有诈,急忙拧身躲开,但也觉一股香气,就觉头脑一昏,

    但这只顷刻间事,她吸一口气,在丹田中一加运转,立即精神大振,当即反手挥剑,嗤的一声,剖开青布。

    女子不意迷香无功,神气不胜愕然,定静师太左脚突起,正中她的小腹,女子啊的一声,飞将出去。  

    定静师太激射而退,脚在墙壁侧点,斜身上了屋顶,在屋顶檐角处却发现了一团黑影。

    她长剑一指,喝道:「是何方高人?」

    这时屋内也扑出七人,翻身上屋,将她围在核心。

    云长空从定静师太一躲一闪之间已然看出,这位尼姑内力武功都是不同反响,恒山派在武林中得享大名,良有以也。

    定静师太却是心往下沉,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如此藏头露尾,也想称霸江湖?」

    七人只是围著她,并不做声。

    定静师太想到弟子们必然危险,眼见站在西首的两人年纪均有五十来岁,脸上肌肉便如僵了一般,不露半分喜怒之色,显然戴了面具。

    她吐了一口气,叫道:「好,看剑!」挺剑向西北角上那人胸口刺去。

    定静师太身在重围之中,自知这一剑没法当真刺到他,这一刺只是虚招。

    那人却料到这是虚招,不闪不避,定静师太立刻由虚变实,直刺过去。却见两人双双枪上,分别拿向定静师太双肩。

    定静师太识得厉害,身形飘闪如风,不意狂风压顶,一面铁牌已经压了下来。

    定静师太长剑圈转,嗤的一声,走刺向身左一名老者。

    那老者手腕一翻,抓她长剑。

    他手掌乌黑一片,有如金铁一般,定静师太不禁心头骇然,急忙变招,

    这么顾此失彼,又有人乘虚而入,一柄长剑点向心口。

    只三招两式,定静师太已和七名敌人中的五人交过了手,只觉这五人无一不是好手,倘若单打独斗,甚或以一敌二,她决不畏惧,还可占到七八成赢面,但七人齐上,只要稍有破绽空隙,旁人立即补上,她变成只有挨打、绝难还手的局面,

    心想:「魔教中有哪些出名人物,十之八九我都有所耳闻,他们的武功家数、所用兵刃,我五岳剑派并非不知。但这七人是什么来头,我却全然猜想不出。难道这许多身份隐秘的高手,真是嵩山派网罗的?」

    云长空眼见定静师太以一敌七,短时间还可支撑,时间一长,必然无幸,眼见她呼吸急促,当即沉喝道:「好不要脸!」

    这声沉喝,气发丹田,声震耳膜,众人都是耸然一惊,不觉手中一顿,转过身来。

    只见屋顶上多了一个青衣人,他们竟然毫无察觉,无不凛然。

    云长空冷冷说道:「七个人欺负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尼姑,还有王法吗?还有公道吗?」

    定静师太轻轻咳了一声,道:「老尼恒山定静!」

    只见云长空挺身朝定静师太走去,道:「师太,你放心,事情究竟,我已知晓。这些魔教贼子,简直丧心病狂,我云长空既然遇上了,决不会袖手旁观,眼前请你先走一步……」

    话犹未毕,忽听那个手上带钢套之人哈哈大笑道:「云长空,你与我教圣姑关系匪浅,这档子事,你又要插上一脚么?」

    云长空心想:「还他妈装,好啊,反正我也装不知道。」冷冷说道:「在下入得江湖之后,就闻得魔教卑鄙狠毒之名,今日一见,果不虚传。」一步跨出丈许,抓向这人心口。

    这人急忙挥臂格挡,其余六人,兵刃齐出,云长空不躲不闪,信手一挥,蓬的一声大响,手持铁牌之人发出一声惨叫,飞下屋顶,

    那老者陡然抓向云长空手臂,尖厉指风,破空有声,凌厉之极。

    云长空眼看那又尖又长,漆黑如墨的钢爪,陡地袭到,左手一探,运转「乾坤大挪移」,左手抓到那老者右手,向后一拉,嗤的一声,老者身不由主,刺进一人心窝。

    定静师太武功内力均臻上乘,只因对方以多欺少,这才屈居下风,如今眼见云长空出手,这乃是千载难逢的平反之机,若是不显威风,岂不是让人小看?

    当即长剑一震,朝那个面色好像不是活人之人,「刷刷刷」连攻三剑,同时峻声道:「讲?尔等可是嵩山派门徒?」

    那人心神一震,不觉退出了一步。

    不意云长空转过身来,一掌挥出,

    那人武功也甚了得,应变奇速,一见云长空举掌拍出,虽然两人相距七八尺远,这一掌无论如何拍不到自己身上,但还是有备无患,运气举掌相迎。

    但听得「喀」的一声响,这人上身突向后仰,竟是脊骨齐腰折断,一个人折成两截,众人无不骇然。

    那铁爪老者大叫道:「风紧!」

    云长空笑道:「想撤吗?」

    又是一掌拍出,正在这时,陡然一股劲风从头顶疾笼而至,其快无与伦比。

    云长空抬头只见一个黑布蒙面的黑衣大汉疾扑而至,定静师太也感到一股冰冷掌力,倏尔袭来,她瞿然一惊,喝道:「阁下何人?」

    这一招凌厉绝伦,是恒山派绝学之一,怎料这人竟然只是微一侧身,躲开长剑,掌风不偏,仍旧直击云长空。

    在这刹那间,云长空感觉寒风陡至,内力汹涌,身形微矮,将全身力道尽皆运于右掌,迎了上去。

    蓬的一声大响,对方凌空飞起,空中连翻筋斗,云长空也是连退三步,踩的瓦片细碎,最后一脚更是洞穿屋顶,一脚踩空。

    而就在云长空与那黑衣人对掌之际,其余的黑衣人齐齐飞身下屋,向南边退去。

    云长空退后之际,也觉得胳膊一阵冰凉,他昔日曾与玄冥二老对过掌,也见识过黑白子的玄天指,但与这股阴寒掌力一比,那是差的远了。  

    就见那黑衣大汉一落地,迅疾无比地向南掠去,云长空心道:「好厉害的寒冰真气,难怪左冷禅武功之强,内功之深,有惊世骇俗之誉。」

    他可是知道原剧情中的左冷禅在并派大会上欲要以惊世骇俗的神功震慑当场。

    被造物主用「惊世骇俗」钦定,那是无可争议的定位,奈何遇上了岳不群这个君子,先是给他掌中夹毒针暗算,再用假的辟邪剑谱扰乱他的视线,否则岳不群纵然能赢,也绝不会轻松!

    定静师太一看这些人退了,她心中满是疑惑,喝道:「哪里走!」正要挺剑去追,忽然白光闪动,一阵暗器密雨急射而来。

    这一批暗器发得既劲急,又繁密,定静师太长剑疾挥,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响亮,所有暗器全被击落。

    她虽非庸手,但给这样一阻,那些人已经看不见了。

    云长空道:「师太,穷寇勿追!」

    突听一人叫道:「定静师太莫慌,嵩山派朋友在此。」

    霎时间,从旁边屋子涌出十余个身穿黄衫的汉子,为首者正是嵩山派太保「九曲剑」钟镇,只听他喝道:「追魔教贼子!」

    众人应声而动。

    定静师太冷冷道:「钟师兄,对方不乏能人,还是不要让贵派费心了。」

    钟镇道:「我等岂能畏难而缩!」又冲著众人喝道:「高师弟,你们去!」这些人转身就走,追赶上去。

    钟镇沉吟一下,回头说道:「定静师太的万花剑法,果然精妙绝伦,难怪魔教的『七星使者』也奈何不得,佩服,佩服!」

    云长空心想:「真特码能演。」

    定静师太还剑入鞘,缓缓转身,向云长空双手合十行礼,说道:「贫尼早闻阁下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武功绝伦,让人叹为观止。」

    云长空道:「过奖了!师太剑法精妙,为人壮烈,在下也是初次见识。」

    原来定静师太适才都有了自尽之念,听他这么说,神色大见缓和,说道:「阁下此行有何见教?」

    云长空摇头道:「我……」正要开口,想到仪琳等人,跳下屋子道:「师太快回客栈,」

    这一说,云长空已经转过长街,消失不见。

    他倏然而来,又倏然而去,定静师太一时惊疑万分,心想:「这还真是个怪人!」转过目光,冷冷看向钟镇。

    钟镇笑道:「师太,在下奉掌门之命,带人前来福建,阻止魔教夺取辟邪剑谱,没想到和师太相遇,可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定静师太冷冷道:「魔教?真的是魔教吗?老尼行走江湖数十年,怎么没听过魔教有什么七星使者?」

    钟镇微微苦笑:「师太,魔教妖人诡计多端,远有刘正风那样的人物都抵挡不了诱惑,近有华山派君子剑门下大弟子令狐冲为了一个魔教妖女,不尊师命。

    再有这云长空武功卓绝,却无人知晓他的来历,魔教有些不知根底之人,那也不足为奇吧?」

    定静师太「唔」了一声,皱眉不语。

    忽听脚步声响,那些嵩山派人都已经回来,钟镇问道:「怎样?」

    高克新苦著脸道:「魔教贼子果然鬼得很,转个弯儿就不见了。」

    「无能!」钟镇呵斥一声:「我们这么多人,竟然让魔教跑了!」

    定静师太一摆手道:「钟师兄息怒,这群人都是见不得光的鼠辈,嵩山派的英雄豪杰大材小用,拿住了他们,那也不光彩!」

    迈步就向客栈赶去。

    这话让嵩山派众人脸色都极不好看。

    钟镇急忙跟上,说道:「师太,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对付魔教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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