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隐藏的身份!
第609章 隐藏的身份!
接下来收到询问是乔治·布瓦耶扮演的秘书麦克昆。
他表示自己十点去了一趟死者的包厢后就离开了,随后和阿巴思诺特上校在自己的包厢里聊天凌晨两点,才互相告别。
随后他又否认了自己又抽烟斗的习惯,并表示了对作为绑架犯的凯赛梯的极度厌恶。
在这里,乔治·布瓦耶充分发挥了自己为《费加罗报》做了十二年记者的经验,开始「自由发挥」。
他宣称「麦克昆」曾经也是一名记者,并采访过小黛西的父母,对他们抱有深深的同情。
「如果早知道勒夏特就是那个恶棍,我会亲手干掉他,并且不会这么遮遮掩掩。」
三位「波洛」记下了这点——麦克昆似乎具有强烈的「正义感」,态度似乎也很坦荡。。
接下来保阿巴思诺特上校证实了麦克昆的说法,并且他表示看见了穿鲜红睡衣的女人,朝餐车方向去了。
又一个关于「红睡衣女人」的证词。
此外,阿巴思诺特上校还表示,自己回自己包厢的时候,看到隔壁16号哈特曼先生的房间开了一条缝,有人在里面鬼鬼祟祟地往外看,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他同样否认自己事先知道勒夏特的真实身份,也不认识绑架案的受害者一家;不过承认了自己抽烟斗。
三位「波洛」点点头。线索越来越多,但似乎更乱了。
接下来是几位女性乘客的证词。
首先是哈伯德太太,她已经说过了关键部分——一点十五分有人在她房间,穿著列车员制服,从连通门逃走。
然后是扮演瑞典太太格莱达·奥尔逊的诺东夫人,她是最后一个见到勒夏特活著的人。
大概十点四十分,她走错了房间,打开了勒夏特的门,看到他正在看书,退出来了。
随后她又去了哈伯德太太的房间,向她要了一些鸦片酊;接著回自己房间,吃了药就睡了。
然后是埃米尔·杜兰扮演的德贝汉小姐,她在早上五点左右,同样看到一个女人穿著鲜红的龙纹睡衣,朝餐车走去。
又一个「红睡衣女人」的目击,时间却是凌晨五点——案发后几个小时。
接下来是诺东扮演的安德烈伯爵,他表示自己和夫人在包厢玩牌,十一点左右两人就睡了,一觉到天亮。
并且他否认自己此前知道勒夏特的真实身份,并表示这种人死有余辜。
诺东夫人扮演的安德烈伯爵夫人也做了简短的证词,内容和丈夫一致。
接著是路易·贝尔坦扮演的马车推销员福斯卡拉里,他同样否认自己抽烟斗,表示自己只抽高级的义大利纸烟!
然后是扮演男佣人马斯特曼的乘客,他在九点四十分给勒夏特送了安眠药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没离开过。
每个人充分调动了自己的演绎才能,用临时编造出来的台词、即兴挤出来的表情,一次次让三位「波洛」陷入困惑。
关键人物来了——「打字机推销员」哈特曼。他由一名法国铁路公司的代表皮埃尔·贝尔纳扮演。
哈特曼最初的身份是「打字机推销员」,但随即他向波洛表示自己其实是纽约麦克奈尔侦探办事处的侦探。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不少人,其他参与者都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确定这是卡片要求还是个人发挥。
但皮埃尔·贝尔纳面不改色心不跳,表示勒夏特层试图雇佣哈特曼保护他,防范一个「小个儿、黑脸膛、说话像女人」的刺客。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波洛:「刺客?勒夏特知道有人要杀他?」
哈特曼:「是的。他收到了恐吓信。他让我保护他到伊斯坦堡。结果我还是失职了。」
波洛:「你昨晚在做什么?」
哈特曼:「我的16号包厢就在勒夏特隔壁。我整晚都在观察,确保没有人通过过道进入他的房间。我可以发誓!」
波洛:「可是哈伯德太太说,一点十五分有人从她房间逃往勒夏特的房间。」
哈特曼:「不可能。如果有人经过,我一定会看到。除非……」
哈特曼:「除非那个人是从哈伯德太太房间的窗户进来的——但那外面是雪地,没有脚印。」】
又一个矛盾。三位「波洛」的头绪更乱了。
最后是几位「特殊」证人的证词。
俄国公爵夫人德雷哥米洛夫表示阿姆斯特朗上校的夫人索妮娅是她的教女,她的母亲琳达·阿登是她最好的朋友。
车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波洛:「所以您知道勒夏特就是凯赛梯?」
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现在知道了。如果早点知道,我会亲手杀了他。」】
她说得很平静,但话里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波洛:「您昨晚在做什么?」
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我让女佣人给我按摩,然后念书给我听。我睡著了,她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大概是凌晨一点半以后。」】
所有的证词都收集完了。三位「波洛」聚在一起,低声讨论。
随后,同样由詹姆斯·罗斯柴尔德总结了关键点:
第一,有一个假列车员,小个子,黑脸膛,说话像女人,十二点半左右出现过;
第二,哈伯德太太声称一点十五分有穿制服的人从她房间逃走;
第三,至少两个人看到了一个穿鲜红睡衣的女人——阿巴思诺特上校和德贝汉小姐;
第四,哈特曼坚称整晚没人经过过道;
第五,几乎所有乘客都对凯赛梯之死表现出某种程度道德上的释然。」
随即亨利·布洛维茨补充:「勒夏特十二点四十按铃说没事,一点十五分哈伯德太太按铃说有人,但列车员说那时自己可能在座位上也可能不在。
死亡时间被推测为一点一刻左右,是因为怀表上的指针停在一点一刻——但我认为,表也有可能被做了手脚。」
乔治·纳热尔马克斯也提出关键问题:「最重要的是,凶手怎么离开的?房间是『密室』——门反锁著,窗户外的雪地没有脚印。」
莱昂纳尔看著他们讨论,知道是时候推进到下一阶段了。他拍了拍手。
「先生们,在继续推理之前,我们需要进行一项关键程序——搜查行李。」
罗斯柴尔德夫人皱起眉头:「搜查行李?在游戏里也要?现在吗?」
莱昂纳尔微笑著:「在游戏里更要,『波洛』们需要寻找物证。」
他转向三位「波洛」:「你们想先搜查谁的行李?」
三位「波洛」商量后,詹姆斯说:「从哈伯德太太开始。她说有人从她房间逃走,也许留下了什么。」
莱昂纳尔示意苏菲,苏菲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同样是一张卡片。
不过这张客片上画著一把东方匕首,刀柄凹凸不平,刀片上沾著「血迹」。
罗斯柴尔德夫人的表情很无辜:「这是我在我的包里发现的。但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那里。肯定是谁放进去的!」
三位「波洛」仔细检查了匕首。詹姆斯说:「这应该就是凶器。刀片上的『血迹』符合伤口描述。」
接下来是搜查其他人的「行李」——实际上是苏菲分发代表物证的卡片。
「德国女佣」希尔德加德·施密特的行李箱子里,发现了一套列车员制服,而且第三颗纽扣不见了。
施密特同样表示自己不知道,是无辜的。
波洛们推测,可能是凶手行凶后与施密特相撞,情急之下将伪装用的制服塞进了她未锁的行李箱中。
……
直到最后,也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沙龙车厢里鸦雀无声。
案情仿佛陷入了僵局。
这时候,苏菲忽然出现,她递给三个「波洛」一张新卡片,并且让他们避开其他人再看。
「波洛」们凑到一起,看向卡片上的文字——并不多,只有寥寥几行——随即每一个「波洛」的表情都差点失控。
卡片上写著:【波洛回到自己的包厢,在随身携带的行李箱最上层,看到了那件鲜红色的龙纹睡衣。】
但多年商场政界的训练让他们控制住了情绪,不至于让其他人看出端倪。詹姆斯·罗斯柴尔德则把卡片收进口袋。
其他乘客都紧张地看著三个「波洛」,想要窥探到什么。
莱昂纳尔笑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当最不可能的地方出现关键证据时,推理就会进入新的层次。
三个「波洛」随即凑在一起,列出了搜集到的证词里的关键时间点,发现很多都不精确——
比如假列车员出现在十二点半左右,红睡衣女人的目击时间模糊,聊天持续到凌晨两点等等。
同时他们重新审视每一个乘客的角色,公爵夫人是阿姆斯特朗太太的教母,麦克昆采访过小黛西的父母,德贝汉小姐似乎在隐瞒著什么……
已经有两个人表明了自己有隐藏的身份,那其他人呢?是否也一样?
莱昂纳尔看著他们苦思冥想,知道第二阶段的「推理核心」已经达成。
他看了看怀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游戏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他拍了拍手:「先生们,女士们,第二阶段的调查就到这里。波洛们已经收集了所有证词和物证,也提出了几种可能性。但现在,我们需要休息一下——也让侦探们有时间整理思路。」
乘客们发出遗憾的声音。他们完全沉浸在游戏里,没人想停下来。
「晚上还有第三阶段。在晚餐后,我们将进行最后的推理和揭秘。现在,请大家回包厢休息一会儿,或者去喝杯茶。七点,我们在餐车用晚餐。」
人们不情愿地站起来。但莱昂纳尔说得对——连续三个小时的高度专注,大家都有些疲惫了。
有趣的是,乘客们不再像之前那样聚在一起聊天,而是各自走开。
有的留在沙龙车厢,有的回包厢,有的去了吸烟车厢,但很少交谈。
每个人都还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或者在思考自己角色的「秘密」。
那些新卡片上的内容,像种子一样在每个人心里发芽,改变了他们看待彼此的方式。
罗斯柴尔德夫人没有和丈夫一起走。她独自走向自己的包厢,像是在思考哈伯德太太这个角色更深层的动机。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在德国南部的田野上,准备进入下一个车站——可能是慕尼黑,或者斯图加特……
但是哪个并不重要。真正的旅途还在继续,但游戏里的「东方快车」,仍然困在那场虚构的暴雪中。
(第二更,晚上晚点还有一更。谢谢大家,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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