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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再现保姆团,酒德麻衣,七宗罪


第278章  再现保姆团,酒德麻衣,七宗罪

    七宗罪,黄铜罐,河图洛书,这三样东西便是青铜城中最重要之物。

    或许在某些层次足够高的存在眼里,那枚承担著茧」重任的黄铜罐才是相对价值最低的那个,即使里面沉睡著伟大的魂灵。

    黄铜罐本身的炼金材料包含伊卡洛斯羽蜡」、艾瑞尔之烟」、安德华拉诺特」、首阳山铜」等珍稀至极、不少是青铜与火之王独门专制的炼金材料,哪怕削下一个角,拿到外界也足以让全世界的炼金术师们发狂。

    但在计算命运的河图洛书,以及能够斩断命运的七宗罪面前,区区炼金材料算什么?一个魂灵又算什么呢?即使他的身份足够尊贵,在命运面前,价值甚至不如他的亲手参与打造的传奇炼金物品。

    可在诺顿眼里,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

    两千年前兄弟二人的苏醒程度达到了有史以来的巅峰,用无数个世纪积攒下来最好的材料打造出了七宗罪、河图洛书,然后将卵」唯一化,变成独一无二的核」,再借助青铜城的稳固,打算将所有积淀留到终焉之时。无论是打算直面命运,还是斩断命运,或者是逃避命运,都有足够的底气。

    但无论是哪种命运,前提都是,兄弟二人一起。

    「哥哥————」

    他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他。

    「康斯坦丁?」诺顿下意识惶恐询问。

    那呼喊声只响起了一遍,然后就消失掉了。

    一股出离的愤怒感悄然攀升占据了这位龙王的脑海,这是从灵魂深处涌现在他精神的情绪。

    「康斯坦丁!你在哪里?」他本能般愤怒大吼,但没有人回答他,眼前黄铜球投影宛如幻灯片飞速转过。一片又一片青铜城的熟悉场景,宫檐角落,藤床,藤椅,暗长甬道中的一盏盏长信宫灯————在无数个寒冷或孤独的夜晚,在锻造炉火焰变得幽暗时,他们在城内游连难返。

    更多的记忆画面从这道精神体深处出现,有些是与男孩攀登过的孤山,有些是与男孩抵达过的海洋,还有草地、清风、月光————

    青铜城上下不止一层,越来越多的空荡荡场景出现,黄铜球将每一个角落呈现在这间房间里,但每一角落都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影,他不断翻阅。

    剩余区域越来越少了。

    惊惧与惶恐全部被同一种情绪所替代。

    逐渐那些场景开始支离破碎了起来,气温开始无形中攀升。

    烈焰,红光。

    他以精神的力量发出震天的狂吼,无形的冲击力化作实际的音波,向著四面八方扫去,甚至在控制室的墙壁上掀起大量青铜碎屑,整座青铜城仿佛都开始轰鸣起来,遥远的江面上再一次出现漩涡————

    当那间隐藏在青铜城最深处的小屋内,熟悉的魂灵与熟悉的刀剑一同消失无踪时,一路上始终表面维系儒雅随和姿态的诺顿,终于显露出了他的暴怒本相。

    「康斯坦丁————康斯坦丁!你在哪里!」

    汹涌的精神风暴顺著那道暗红色的龙形喷薄而出,席卷了整个宫殿,诺顿开始狂怒地吼叫。

    康斯坦丁不会离开,即使苏醒,也会在青铜城内等候。

    这是他们的约定————但他现在去哪里了?

    一幅幅画面结束,一无所获,新一轮播放,再次无所获————

    诺顿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了,毁灭性的火元素无形中汇集。

    「康斯坦丁!!!」

    「安静!」

    路明非的声音在诺顿耳边如洪钟般响起,与此同时,强大到足以将整个魂灵压制的磅礴精神从天而降。

    砰!

    剧烈的轰鸣!

    重锤砸在头顶,濒临失控的诺顿被死死按在地上,恍惚与眩晕感终于冲淡了几分那浓郁的暴怒。

    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老唐:

    ,妈的,诺教练突然发狂的模样真可怕,能一巴掌给诺教练按住的明明哥更可怕————所以到底发生甚么事了?

    无非就是咱表弟睡醒了去起夜呗,顺便提著刀————没特别大不了的吧?

    「冷静一些了吗?」

    路明非释放精神风暴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老唐,此刻盯著那双仿佛喷涌火山般的炽热黄金瞳,「注意稳定情绪,你的青铜城有点不对劲。」

    诺顿神魂脑胀从无言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察觉到汹涌如山岳的精神力撤去了一丝,终于略微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在说什么。」

    路明非四下打量一番,眼睛微微眯起:「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快点说!」

    诺顿丝毫不顾龙脸的肿胀,翻身挣扎急促问道。

    「这座青铜城安静的过分了————你的两名侍卫呢?参孙,以及亚伯拉罕,就算康斯坦丁没有出来迎接你,两头龙侍应该来迎接你才对,但现在他们在哪?」

    路明非冷静指了指脚下,「刚才的画面里没有这些龙侍的存在,但在我的感知里,你的青铜城现在很热闹,现在最底下那一层至少有六个大家伙,以及一群小家伙打成一片。」

    「俑坑。」

    诺顿安静下来,眼底的疯狂与暴怒一寸一寸消散,扭头望著角落的黄铜球。

    「你的意思是青铜城的机关监控系统被黑了。」  

    他恢复了理智,沙哑开口道。

    「没错。」路明非缓缓点头,撤去精神力的束缚。

    本源精神力容纳进入青铜城的核心,言灵·血系结罗」第一时间扩张开来,那些原先压制领域展开的青铜墙壁,此刻反而变成了助力,无数丝线顺著他的心脏蔓延,遍布整座山体内外,其中六根粗到深红发黑的线条尤为显眼。

    次代种级别的存在。此时青铜城内足足有六个。

    诺顿瞬间调出青铜城最底层的画面,那是另一座兵库,也是参孙和亚伯拉罕的沉眠之地。

    他怔怔望著投影中平静如水,一如千百年间的那样。

    「不要过度相信死物,漫长的时代可能会被人破解。」路明非提醒道,「————你说得对。」诺顿果断挥了挥手,画面立即消散,黄铜球瞬间从内部解体,砰的炸碎开来。

    相较于康斯坦丁不明失踪,诺顿自然更愿意相信有人参悟了他的部分炼金术,并借此在一定程度上干扰到了青铜城—一为什么只说部分,当然因为生之门」以及这间控制室,依旧在按照既定的规则运行著。

    技术含量较低的黄铜球,确实不排除可能会受到某种手段的干扰。

    「竟然有人早就潜入进青铜城了!」

    路明非自光怪异望著诺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刚刚到底是谁说青铜城固若金汤,不可能被入侵,还在沾沾自喜?

    「但是活灵的生门只会对我和康斯坦丁敞开!」

    诺顿眼眸中透著怒火与疑惑。

    「那如果————对方本来就没想要活著离开呢?从死门进来的呢?即使从死门进入,应该不会立即死亡吧?而是需要一个死亡过程」?毕竟你说连龙王也会畏惧青铜城的力量,但单靠这些机械应该做不到秒杀与你同等级别的龙王。」

    路明非迎著那双燃烧的眼眸。

    「不错,死之门的核心是基于河图洛书算法,从死门进入相当于被一连串的死亡」因子标记,让无数个小劫最终汇集成一个大劫,未必是青铜城本身的杀机,但无一例外都会指向死亡的终点,就算是龙王也只能在命运」的力量下颤抖!」

    诺顿咬了咬牙,声音中透著杀意,「我懂了,这些家伙或许曾经去过我其他地方的青铜城,想抱著侥幸心理闯进来————不管了,我们得先暂时兵分两路,我必须去寝宫看看,你去俑坑!」

    「青铜城的核心权限你已经拿到了,无论是谁在搞鬼,一起绞杀他们!剥掉他们的皮,抽掉他们的筋,把他们丢进火山口挫骨扬灰!」

    诺顿语气狰狞而愤怒,但相较于之前无疑冷静太多了。

    果然,龙王们存在巨大缺陷这件事并非虚假,方才因为康斯坦丁而暴怒的诺顿仿佛一头完全失去理智的野兽,如果没有路明非阻止,说不定能拆了整座控制室。

    而一旦冷静下来,诺顿就又变成了执行力极强的实证主义者,尊重事实,科学至上,冰冷暴虐。

    ————真是可怕的弱点。路明非莫名想到耶梦加得的色欲。

    路明非看了诺顿几秒,又看向老唐,命运」的力量————果然越是龙类中的高位存在,越是会笃定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这是黑王的权柄,仿佛一种无处不在,却无可触摸的隐藏规则。

    而曾经的青铜与火之王竟然开始尝试利用这个规则了。

    对方立即挺起胸膛,露出信心十足的目光。

    「好,如果寝宫没有收获,就来俑坑找我————不,无论有没有收获,都要第一时间来俑坑找我。」路明非终于开口道。

    「没问题。」

    诺顿毫不犹豫说完,身形一闪而逝,融入了老唐的体内。

    路明非点点头,收敛言灵的领域,心中不由思索。

    刚才那些凌乱复杂的线条之间,似乎不乏精神力强大的存在,其中有两个甚至给他相当熟悉的感觉。

    「那家伙凭啥能破解诺顿的炼金造物?还有这货————她怎么跑过来了?」

    暂时按捺下各种念头。

    路明非抚了抚潜水服,大步流星走进一条直入青铜城底部的漆黑甬道之中。

    俑坑,这里是青铜城宏伟的底部,地形复杂如大树的根基。

    在炼金学中水是优良的导体,也是极佳的储存环境,因而绝大部分英灵」都沉睡在这座巨型蓄水罐之中,等待王的号令。

    但此刻的俑坑和黄铜球呈现的画面不同,无数人影、龙影、鬼影在水域中交错厮杀,咆哮,纷争不已————仿佛群魔乱舞!

    「老娘————超超超超超啊!」

    一个穿著特制潜水服,曼妙身影背著一个巨大的青铜匣子在水中游弋,抛开骂骂咧咧使用的自称不谈——大抵是个女人。

    潜水服很容易勾勒得女孩的身材突出,而她身材更是前凸后翘到有点举世震惊的意思,背后那只青铜匣子和她的身材同等不凡,方方正正的表面刻著繁复的花纹,时不时闪过一缕乌金的锐色,就像网路游戏里顶尖装备自带的光炫,让人毫不怀疑它的珍贵价值。

    确实是个老熟人,酒德麻衣,酒德麻衣背著偌大一只青铜匣子,游泳的速度完全不像人类,旗鱼来了恐怕都要吃她的尾气————也不是非要羞辱旗鱼,主要身后一大群奇形怪状的杀材尾随在后面。

    日本一别许久未见,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里,而她背后那只匣子,正是老唐以为被表弟起夜时顺手拿走防身的传奇炼金刀剑—一七宗罪。  

    不过,此刻她的模样就有些狼狈了,没有戴头盔和氧气钢瓶,身上的潜水服破破烂烂,破洞处露出的不是白嫩渗血的肌肤而是青灰色的硬鳞,就连脸颊也攀附著鳞片,透著一种妖异的美感。

    龙化状态。

    酒德麻衣的底牌,身为平平无奇的危险白王血裔,本该以一个鬼」的姿态被关进精神病院,然后如同野狗般死在无人问津的地方,直到签订了那份沟槽的契约」,名叫老板」的男人赐予了她新生,从此过上了美美美,杀杀杀的日子。

    但当年老板看中她可不是因为那时小姑娘还没发育起来的胸前几斤肉和吊打超模大屁股,说其实是咱家小麻衣的血脉有一点点返祖」的味道啊。

    混血种的世界就是这样,炼金全靠考古,力量全靠返祖,越是和太古时代的血脉源头有几分相像,那便越是显得厉害。

    于是身为普普通通的A级混血种,酒德麻衣也有了上桌的资格,有道是墨镜一戴,谁也不爱,那一针特制的血统制剂打下去,抄起老板御赐的两柄炼金神剑,干个次代种是问题不大了,和顶尖次代种正面作战也能打个有来有回。

    但此刻她著实是有点美不起来,原本红润诱人的嘴唇因为伤口长时间被水浸泡,已经开始发白发青,冰冷暗淡的黄金瞳里透著一股子死气。

    她是爆发型的战士,委实不是打车轮战的那块料。

    「要死要死要死————这特么到底是医学会的大本营,还是诺顿的大本营?不会走死门的报应这么快就第一个应验到我头上了吧————看不懂老娘是自己人?」

    酒德麻衣借助前方青铜立柱的反光,看见侧面通道又拐出来大片眼眸中燃著幽幽金火的英灵,脸色再次一变,骂骂咧咧做出一个无减速变向,在水中像是橄榄球运动员一样晃开了防守者,得亏潜水服破烂归破烂至少还算紧致,没让她整个人的身材甩变形。

    不过肉眼可见的,能够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小了,成百上千的死侍在水体中缓缓逼近即将收网————后方厮杀的龙吼和咆哮声透著水体传出来,隔著数公里还能传来的高温与震动显然证明又是一场高质量对局。

    靠不了别人。

    眼见网口再次扎了起来,酒德麻衣心头一狠,两柄短刀轻轻一抖,金色的光焰在刀上浮起,幻化出长达十握的长刀,左手天羽羽斩,右手布都御魂。

    炼金术的七大王国概念武装·天地熔炉!

    她如同剑鱼一样扑杀过去,两件神器级别的武器在海水中搅出透明的漩涡。

    轰——

    残肢与黑血在水中逸散蔓延开来。

    渔网再次被扯开一个口子。

    酒德麻衣深吸一口气,鳞片中渗出丝丝鲜血,将巨大的刀剑收了回去,避免影响灵活性,然而看见前方再次围过来的死侍群,脸色瞬间一垮,十二个小时的潜伏,一场彗星般的突袭,三个小时的水下高强度作战,她已经濒临极限。

    血统中的嗜血基因顺著疲惫一股脑儿涌上来,「救命啊!兔哥儿呢?赶紧救一下啊,都快被包饺子了,姐们忠心耿耿啊,可不能死在这里————」酒德麻衣目光微微恍惚,口中溢出一缕浓墨般的血色。

    吼—

    死侍的咆哮此起彼伏著,轰隆!

    这时,俑坑穹顶的青铜墙壁传来一声剧烈的摩擦声。

    在密不透风的墙壁裂开一道圆形的漆黑洞口。

    咻—

    一道身穿臃肿潜水服的人影如同坐滑梯般溜了出来,却没有立刻坠落。

    不偏不倚,正好悬在酒德麻衣的所处水域的头顶,隔著水体看清潜水服下的那双璀璨的目光,酒德麻衣一振,猛地从水底扎了出来,扬起天鹅般的修长脖颈,嗓音都变形了。

    「嘤~兔————咳,我靠!兔哥儿牛逼!救!」

    路明非后方圆洞闭合,唯余一根从墙壁内突兀生长出来的青铜树枝提供支撑力。

    扫了一眼长发在头顶挽成宫簪仍有小半散在水面上如荷花的酒德麻衣,并且多看了几眼她的身下,没有回应她。

    而是口中念诵出古奥森严的龙文,抬手,举枪,一个范围极大的领域开始汇集。

    水面上察觉到那个扩张开来的领域气息,酒德麻衣表情快速变幻了一下,一脸震撼喃喃:「别搞呀我还在水里呢————」

    漆黑幽暗的唯有人鱼烛火长明照耀的地下空间内,青铜城磅礴根系的一角,一道刺眼的猩红光芒开始凝聚,越来越深邃,光芒却丝毫不减反而变得刺眼起来,不断变亮,甚至超过了太阳,甚至给人一种亮得刺眼的黑光错觉。

    此刻察觉到那道诡异的光芒,水下诸多不惧生死,敢于向敌对龙王发起冲击的无脸英灵们停顿下来,游向酒德麻衣的速度逐渐变慢。

    单独的英灵无法挑战她,但所谓英灵就是悍不畏死的战士,集合起来可以冲垮航母作战群,它们围攻酒德麻衣就像群狼围攻烈马,不断消耗猎物的体力,等待她真正疲惫,便会一拥而上分食她的血肉,对于渴血的英灵来说,再没有什么是比鲜活而强大的血肉更美味的了。

    眼下酒德麻衣已经濒临极限,正是完成大人们通过基因深处的阀门向它们下达的命令的最好时机。

    但它们被迫停顿下来,为战争所生的狰狞躯体被那道黑色的光芒照耀,空荡荡的脑海意识更深处就像是有一口大钟正在不断轰鸣震颤著神经本能,危险,恐怖,死亡————威压冲刷著DNA螺旋中的印记。

    罕见的,一种名为畏惧的情绪在它们的本能中蔓延开来。  

    水波缭乱,这条青铜根系的水域中央,无数英灵撞在了一起,咆哮,嘶吼,外面的想进来,里面的想要出去。

    没有给这些英灵死侍们太多犹豫的机会,那一道黑光既不是威胁,也不是警告。而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饱含著最纯粹的杀戮意志,于是当那刺到所有活物睁不开眼的光亮汇集到一定程度时,半空中的人影发出了最终的音节。

    质朴而简洁,一道短促的声音在它们或许并不存在的精神世界炸响。

    死亡。

    变形复原的长枪挥出一个弧度。

    无形的波纹如天幕从半空中无声坠下,清洗过这株青铜根系的每一处角落,直径整整千米水体下的一切都被波纹贯穿、融化了,鳞甲坚硬如铁,利爪锋利如刀的英灵们的血肉、骨骼飞快消融,瞬息间灰飞烟灭,只剩下满目的澄澈,淡绿倒映出青铜的颜色。

    一片安静,再无别的声音。

    路明非不看视野角落跳跃的数据流以及升级的提示,收枪控制著青铜树枝缩回,缓缓降落在水面上,居高临下俯视著唯一在这场审判中被赦免」的酒德麻衣,开口道:「哟,这不是长腿老师吗?这才多久没见,怎么这么拉了?」

    「嘿嘿————大王饶命!」

    酒德麻衣攒起最后的力气,献宝似得托起背后的青铜匣。

    片刻后,俑坑角落的平台上。

    啪嗒一「嗷!!」

    酒德麻衣惨叫一声,蜷缩在地上痛得眼泪都要挤出来了。

    「快,你快帮我拔出来呀!我没力气了。」

    L

    「」

    路明非表情古怪凑过去,帮她拔掉伤口中断裂的针头,凑在眼前瞄了半天:「这啥这是。」

    酒德麻衣哆嗦了半天,总算颤颤巍巍道:「这————这,锁定剂啊,刚才我提升了血统,但四个小时内要注射药剂稳定状态,不然就废了。」

    「哦,吃药变强————你还挺拼的。」

    路明非高低打量一眼酒德麻衣,眼睁睁看著她的面板中战斗力从皇级战力退回A级文职人员水平,他知道这姑娘向来妖艳如花,和零画风不同,但却是一样的多领域专家,又苟得很,能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是罕见。

    锁定剂注入,酒德麻衣的心神总算稳固下来,整个人的精神也肉眼可见好了许多,幽怨注视著路明非。

    这特么是她想不想拼的问题么?

    见状,路明非问道:「怎么一个人跑到青铜城里了,迷路了?」

    「我迷路个————!」

    她磨了磨牙齿,总算把骂人的话咽回肚子里,旋即眼珠一转,露出妩媚的笑容,语气却有点阴阳怪气,「老板的任务罢了,他说最近青铜城不太平,让我们帮忙盯著点,但咱们团队你也知道的,能打的就我和三无,总不能让三无也来吧?皇女娘娘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可做不得我们这些丫鬟的粗活!」

    「咳————」

    路明非大概知道酒德麻衣的成分,抄起地上的青铜匣,不著痕迹转移话题道:「话说你的冥照不是躲猫猫的专属技能么?刚才怎么不开言灵跑?要是我晚一步赶到你不是凉了么?」

    酒德麻衣无奈翻了个白眼,「咋躲?冥照只能操弄光影,但类龙生物的嗅觉极为敏感,尤其是在水下,他们可以嗅出水中1ppm浓度的血肉腥味并且闻之而来,一万吨的海水中即使溶解1克的胺基酸他们也能捕捉到。」

    「那你应该一开始就不受伤。」

    路明非随口道,摸索著手里的青铜匣,「这是七宗罪?」

    酒德麻衣死鱼般躺在地上,两眼无神心说胺基酸又不是只是流血,姐们正值青春魅力惊人,就算不受伤那帮死变态也要闻风而动啊。

    不过她确实没什么力气了,没在这个关头扯犊子,而是尽可能恢复自己的状态,胸膛微微上下起伏,回答著路明非的问题。

    「————是七宗罪,我抢回来的。」

    路明非又问,「康斯坦丁情况怎么样?你有看见吗?」

    「看见了。」

    酒德麻衣言简意赅回答说,「从茧里被拖出来了————简单理解为早产,大概7

    小时前的事。」

    路明非微微一凛,果然波涛菲诺战事一启,青铜城也紧跟著开始行动了。

    「然后康斯坦丁就被带走了?」他问。

    酒德麻衣摇头:「应该没有,还在青铜城的某个地方,这座龙巢进来容易出去难,青铜与火之王的两头龙侍一直在追杀他们。」

    她虚弱抬手起手指,点了点路明非手中的青铜匣,好似邀功:「我趁乱偷回来这个。」

    「除了你,一共是三个敌人?」

    路明非确认道,「他们正在被两头龙侍追著打,是这个意思么?」

    「四个。」酒德麻衣摇头,「敌人有四个,和一大群死侍。」

    「好的,我知道了。」路明非若有所思点点头,「辛苦了。」

    原本他时刻维持展开的血系结罗」显示,俑坑中一共有6个次代种级别的存在,而眼下随著酒德麻衣的血统锁定,六根深红近黑的线条变成五根,其中两个是诺顿口中的参孙」以及亚伯拉罕」,那么合理推断敌人就是3个。

    但酒德麻衣口中的敌人却有4个。

    意思是————其中一个敌人的层次不高,只有三代种水平?  

    也不对,早产也是产,再怎么说康斯坦丁也是一头初代种,在自己的主场不可能轻易输给次代种————吧?

    毫无疑问酒德麻衣是昨晚第一时间进入青铜城的,在路明非从欧洲赶回来的途中,接受路鸣泽的指令提前潜入进来,以期拖延一下敌人的脚步。

    现在看来当然是有效果的,虽然没有夺回康斯坦丁————至少保住了七宗罪。

    路明非没问酒德麻衣当时的情况是只能偷七宗罪,她还是在七宗罪和康斯坦丁二选一之间,选择了七宗罪。

    讲道理群里姐妹确实尽力局,一个人在青铜城里上演孤胆女侠的剧情。

    不过路明非觉得情况可能没那么简单,毕竟他的感知当中,现在青铜城内已经没有康斯坦丁的存在了。

    嘭—

    另一处俑坑中仍在传来激烈的战斗声响,路明非没著急著加入战斗,手指继续在剑匣表面摸索。

    七宗罪,青铜城内最重要的物品之一,路鸣泽专门提醒过的炼金武器。

    足以斩碎死亡与命运。

    断绝化茧」。

    「往上面一点,那个圆圆的凸起。」酒德麻衣忍不住低声提醒说。

    「————哦。」

    路明非顺著酒德麻衣的指引,触碰到一个隐藏的暗扣,抠动。

    叮一青铜匣发出带著清越的鸣声,内部机件滑出,带出七柄形制完全不同的刀剑,乌金色的刃口在灯光下显出冰丝、松针、流云、火焰种种纹路。

    一串乌光从里面折射了出来,一股锋锐至极的气息笼罩了平台上的两人。

    七把造型各异,花纹繁茂的刀剑呈现在了路明非的眼中,斩马刀、唐刀、亚特坎长刀、肋差、日本武士刀————等等,整齐排列在匣子的一侧。

    刀刃出生即封存,阔别世界千年依旧光寒四射,暗藏狠厉的造型暗述著它们在不失工艺品外形的同时,也是掌控了生杀予夺的绝世凶器。

    俑坑幽暗的火光照见到匣壁上的那些花纹,龙文化过古希伯来文,希伯来意为渡河而来的人」,犹太人的民族语言,世界上最古老的语言之一。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路明非轻声念出了那形似藤蔓的古语,像是预言又像是短诗的句子,【炼金器具:七宗罪】

    【锻造者:诺顿、康斯坦丁】

    【简述:全盛时期的诺顿早已经做好了杀死所有君主,融合黑王权柄的准备,从力量的源泉瓦解君主们的力量,以七柄炼金刀剑合击再念以悼词唤醒,可激发无与伦比的炼金矩阵。】

    【评价:唯有手握刀剑,才有权力言前进或是后退。】

    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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