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这玩意儿能当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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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伍静华闻声出来,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胡闹!”她站在廊下,看着儿子侧坐在大女儿轮椅扶手上还抱着小女儿那副不成体统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担心,“孟觅琅,下来!孟归瑾,你也是,膝盖不疼了是不是?!”
孟归瑾一个急刹车。
孟觅琅这才慢吞吞地起身,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袍和头发,又恢复了那副精致的模样。
“娘亲,”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在帮妹妹测试轮椅的质量。事实证明,工艺尚可,但设计仍有改进空间。比如这个扶手,就不该做成能坐人的样子。”
孟归瑾白了他一眼,低头问怀里的妹妹:“满满,刚才好玩吗?”
小满盈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玩!再来!”
伍静华看着这三张各有各的特色却又莫名和谐的脸,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都进来喝姜汤。我过会儿再教训你们!”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目光落在那道被轮椅碾过无数次的门槛上。
门槛依然干干净净,屹立不倒。
就像这个家,看似每日鸡飞狗跳,吵吵闹闹,可那些磕碰啊摩擦啊,从来留不下真正的伤痕。
她轻轻笑了笑,推门进了房间。
身后,孟觅琅正蹲下身,用帕子细细擦拭小满盈脸上沾的灰。
孟归瑾摇着轮椅凑过来,递上她刚刚捡回来的西洋镜。
能跨越千里来到这里的舶来品质量果然一等一,这样居然都没碎。
只不过……
孟归瑾将西洋镜自顾自塞进小满盈带着的包包里,小满盈惊喜地冲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现在,镜子是满满的啦!
小满盈左看看哥哥,右看看姐姐,然后张开手臂,一边一个,搂住了他们的脖子。
-
皇宫。
御书房。
御书房内只有皇帝和元不散二人。
今日皇帝召元不散前来,说是有事情要告诉他。
元不散估摸着应该是审问说书人有了新进展。
进了御书房,皇帝照例与他闲聊了两句,顺便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元不散都一一答了。
皇帝见他今日独自前来,还问了一句:“黄安良呢?”
元不散答:“黄监正今日有事,留在府中没有前来。”
实际上,黄安良的说法是为了感激元不散没有计较他的胡言乱语之情,他愿意做法替元不散,阻挡那些诅咒。
元不散闻言问他真的可以阻挡吗?
黄安良自信满满说他有七成把握。
元不散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七成把握,那就相当于是没有把握。
他现在愈发怀疑黄安良是个水货。
但是谁让他脾气好呢?
随他去吧,他也不打击他。
毕竟是个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他就让着点吧。
黄安良还说,这个仪式很重要,需要耗费的时间很长。
随后就在府里跳起了大神……可能是在做法吧,举着一堆东西摆好祭坛嘴里念念有词。
元不散也看不懂,一律当做跳大神了。
皇帝来传召他的时候,黄安良还在跳,不知道要跳到什么时候。
元不散也懒得打扰他,便自己进了宫。
至于是不是皇宫里有人害他?
元不散也不确定,这个范围也太大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到正题。
皇帝也没有多问黄安良的事情,因为他现在也在怀疑黄安良的本事。
他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道:“靖安伯夫人前段时间交上了一个人,据说是什么说书人,刑部审问出了一些东西。”
元不散附和问道:“审问出了什么?案件可有进展?”
“有的,但不多,”皇帝道,“只不过十分的稀奇,我便想着也告诉你一声,这案子很不一般。”
元不散来了兴趣:“具体如何不一般呢?”
皇帝说:“刑部审出来说,那位说书人知道有主谋,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主谋。”
“什么意思?”元不散蹙眉,“难道是像某些情报机构一般?上级下级从来不面对面联系,以此保持隐秘性?”
他面色有些严肃。
那这样就说明背后的势力非常大,至少是由一整条完整的情报链,并且结构严谨缜密,规矩森严。
这样的关系链,随便揪出其中一人,都是只认识自己的上级和下级,其余的人一概不知。
如此一来,便大大增加了他们策反的难度,即便能抓住其中人员,也很难审问出更多的东西。
“我不确定,”皇帝摇摇头,“刑部传来的消息只说那位主谋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过面,只是通过一些玄学的手段告知他消息。”
元不散抬起头,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皇帝的神色,然后推翻了自己的猜想。
若真是他猜想的那样,皇帝不可能还如此平静。
要知道,若是在皇权之下,天子脚下产生了这样严谨的情报机构,必然会让皇帝感到严重的危机感。
他应该震怒,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严查,摧毁他们,揪出真凶,然后处以极刑,威慑天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和他讨论。
“既然是玄学的手段,那看来也不需要太多的人员,这位说书人恐怕也只是其中一枚棋子,”元不散道,“敢问父皇,那些玄学的传递手段具体是怎样的?”
皇帝沉默了一下,道:“托梦和算卦。”
“?”
元不散愣住:“什么?”
什么玩意儿?
托梦和算卦???
这玩意儿能当证词???
皇帝叹气:“但刑部说,根据他们的经验和此人的表现,这人没说谎。”
元不散又不说话了。
难怪皇帝表现得那么平静呢。
皇帝将一叠供词抛给他:“你自己看吧,他交代的事情原委。”
元不散翻开供词。
-
起初,说书人总做同一个梦。
梦里没有光,只有无尽雾气。
雾中有个模糊的声响,辨不清男女老少,反复飘来一句话:“寅时三刻,起卦问天。”
第一次惊醒,他浑身冷汗,只当是白天听了太多怪谈。
可第二夜、第三夜……那梦准时来,跟着还有些零碎的影子。
是六十四卦的卦象,是阴阳爻变的规则,一笔一划,像刻在他脑子里,醒了也忘不掉。
第七七四十九夜,那声响又来。
说书人终于能够开口问:“你是谁?”
雾气没应声,倒是那些卦象的影子更清晰了,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爻线交错,竟在雾里凝成一张虚虚的卦盘。
说书人年轻时读过几年《易》,只懂些皮毛,从没当真。
可这些日子里梦里灌进来的东西,精妙深邃,远非他往日所知。
他愣了半晌,像是被什么迷惑了,对着茫茫雾气躬身一揖:“晚辈受教。”
寅时三刻。
说书人按梦里的法子,净手焚香,在案前摆开三枚铜钱。
他闭目凝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夜之约,是吉是凶?
铜钱掷下。
第一次,两正一反,少阳。
第二次,三正,老阳。
第三次,两反一正,少阴。
六次掷完,卦象分明:火天大有,九二、上九为变爻,化雷泽归妹。
说书人对着卦象琢磨。
大有卦,离上乾下,离是火是明,乾是天是刚,明照四方,是盛大富有的象。
九二爻辞“大车以载,有攸往,无咎”,是说有承载重任的器量。
上九爻辞“自天佑之,吉无不利”,是说成事需借天时外力。
变卦归妹,少女嫁长男,本非正配,是强合的权宜之计。
他盯着卦纸,后背慢慢冒了汗。
这卦是说,自己遇上的这事,看着是大好机缘,实则是身不由己的勉强牵扯。
成与不成,全看能不能接住那份“天助”。
至于那“天助”是什么?
他一时想不透,只把卦象记在心上。
或许是受到了影响,他不讲男女情爱,书生小姐的俗套故事了。
他改说因果循环,善恶有报,或是占卜吉凶,祭祀玄学:“话说上古有圣王,夜观天象,辨吉凶祸福,保一方百姓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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